另一边。
池幼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两眼发直地盯着外面修剪整齐的灌木丛。
江叙推门进来时就看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走过去揉乱了她好不容易扎好的头发,“无聊了?”
池幼拍开他的手,嘟囔了句:“嗯,再这么待下去我感觉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见状,江叙眉梢挑了挑,然后一把将人从地毯上拉起来。
“走,带你出去透透气。”
池幼眼睛一亮,“去哪儿?”
“后山的恒温泳池。”
十分钟后。
池幼坐在江家的敞篷摆渡车上,初秋的风夹杂着桂花香扑面而来。
摆渡车沿着蜿蜒的柏油路往后山开。
沿途经过一片开阔的平地时,池幼揉了眼睛。
她指着停在那里的一架纯白涂装的湾流私人飞机,有些诧异的问:“你家后院还带停机坪的?”
江叙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嗯,家在山区。”
“有时候去外面坐专机方便些。”
池幼咽了口唾沫。
她原本以为江家只是有钱。
现在看来这种级别的财力已经超越了她的认知。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果真是资本家啊。”
江叙偏头看她一眼,“恭喜,你现在也是资本家的家属了。”
“一丘之貉,适应一下。”
池幼:???
.......
又开了一小会儿,最终摆渡车停在一座玻璃构造的建筑前。
池幼顺着江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整座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炫目的光。
整个建筑呈半弧形,像一座透明的城堡。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这就是你说的恒温泳池?”
江叙熄了火,侧头看她,“不然呢?”
池幼咽了口唾沫。
她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室内泳池,最多就是装修豪华一点。
结果这哪里是泳池,这分明就是个水上宫殿。
江叙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伸出手。
“下来吧,宝宝。”
池幼脸一红,推开他的手自己跳下车。
“别在外面叫我这个。”
江叙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牵住她的手往里走。
推开玻璃门,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池幼抬眼一看,整个泳池大到离谱,水面波光粼粼,周围还种着几棵棕榈树。
泳池边摆着藤编的躺椅和遮阳伞,简直就像热带度假村。
“这么大的泳池,平时就你一个人用?”
池幼忍不住问。
江叙松开她的手,走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两套泳衣。
“嗯,很少来。”
他将其中一套递给池幼,“去那边更衣室换上。”
池幼接过泳衣,是一套相对比较保守的连体款,白色的,上面还带着浅色的碎花。
她看了眼江叙手里那套黑色的泳裤,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怎么提前准备好了女士泳衣?”
江叙挑眉,“你来的那天就都让人准备好了啊。”
池幼:”.......”
好强的执行力。
见状,江叙勾了勾嘴角,然后推着她往更衣室走。
“快去换吧,小乌龟。”
更衣室里。
池幼对着镜子换好泳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别扭。
虽然是保守款,但领口还是露出了锁骨,腰身也被勾勒得很明显。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推开门走出去。
江叙已经换好了,正站在泳池边试水温。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视线落在池幼身上。
池幼下意识抱住手臂,耳根开始发烫,“你、你别这么看我。”
江叙不由得失笑,“宝宝,你这样子哪里像要游泳的?”
他走过来伸手拉开她抱着的手臂,“放轻松。”
一米八几的身高笼在她跟前,眼前还是明晃晃的腹肌,池幼没出息的脸又有些发热了。
而且热得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瞟得好。
嗯,这泳池修的太大了也不好。
水波晃动。
池幼站在池边,脚趾蜷缩了几下,但还是没敢。
江叙则是率先入水,噗通一声,水花飞溅。
在水里扎了个猛子才探出头来。
给池幼现场表演了一个美男出水图。
说其实,高中的时候也有游泳课。
班上的男同学要么胖的很胖,要么瘦的就跟个猴一样,像江叙这种身材的真不多见。
外形看着清瘦,结果一脱衣服有料的很。
身上全是那种结实的腱子肉。
见池幼有点发呆,江叙一把抹去脸上的水滴朝岸上伸出右手。
“下来。”
她摇头,后退半步。
“怕水?”
“不是,没带救生圈啊。”
江叙被这话逗笑了,“在海边游泳被淹死的见得多,但是没见过在自家泳池里淹死的。”
池幼有些不服气,她反驳道:“那咋了?你能不能...”
然而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脚踝一紧。
接着一股失重感袭来,身体一下子便坠入水中。
池幼胡乱扑腾,下意识地抓住了江叙的肩膀。
感受到有支撑在,她毫不犹豫的凑了上去,然后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也死死勒着他的脖颈。
力气大的都把江叙脖子勒红了。
江叙被这个充满力量感的动作震惊了一把,他哑着嗓子道:“谋杀亲夫?”
池幼这会儿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大口大口喘气着。
“谁让你偷袭我来着?”
说话间,池幼这才发现两人贴得很近。
呼吸交错,水温似乎也在升高。
她察觉到这个姿势有些不妥后便急忙松手,结果发现脚尖却碰不到池底。
眼见池幼又要开始扑腾了,江叙伸手一揽,托住她的腰肢。
“别动。”
宽大的掌心贴着对方的后腰,即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这股温热感。
而且再加上俩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对方身体的温度她也感受了个结结实实。
这种情形之下池幼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心跳如鼓。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忍住想要上手摸一把地冲动。
在心里狂念清心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这暧昧至极的时刻。
江叙突然开口,“宝宝。”
“嗯?”
“那天你在造船厂,你那个留着齐刘海带着眼镜的室友叫什么名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