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砚哥那边回消息没?”张天凑过去问。
“急什么。”王凯把手机扔在旁边生锈的铁桌上,“他这会儿估计正忙着呢。”
张天递了根烟过去,帮王凯点上。
“凯哥,这小丫头到底什么来头?砚哥为了她,连城南那块地都肯让出来给你?”
王凯吸了口烟,吐在池幼上方。
“她本身没什么来头,池家那个快破产的医疗公司,砚哥还看不上眼。”
说着王凯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翘起腿。
“关键是她背后的人。”
“谁啊?”
“江家那个太子爷,江叙。”
张天倒吸了一口气,“江家那位太子爷?”
张天声音变了调,“咱们绑了他的人?这……这要是被江家查出来,咱们在A市还混得下去吗?”
王凯嗤笑一声,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张天。
“瞧你那怂样。天塌下来有砚哥顶着,你怕什么?再说了,江叙现在也就是个光杆司令。他为了这个女人,跟他亲爹闹得不愉快。”
“江叙这个人,看着狠,其实软肋太明显。只要把这丫头捏在手里,江叙就得乖乖就范。到时候,不仅城南的地是咱们的,江氏在南湾的那个项目,没准我们也能咬下一大块肉来。”
张天听着,虽然还是有些发怵,但被利益冲昏了头。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把人这么扔在地上?”
“找根绳子,把她手脚捆上。”
王凯吩咐,“这丫头会点身手,砚哥之前在她身上吃过亏。别等会儿药劲过了,让她跑了。”
“好嘞。”
张天走到角落,翻出两根粗麻绳。
然后把麻绳缠上池幼的手腕,绕了两圈,还打了个死结。
接着又是脚踝。
打绳子他可是专业的,毕竟之前可是专业捆猪的。
正好这时,桌上的手机亮了。
特殊的铃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来。
王凯一把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轻狂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
他按下接听键,“喂?砚哥?”
“人没伤着吧。”
“没,绝对没有!用药迷晕的,现在还睡着呢。而且手脚我都让人捆严实了,跑不了。”
“另外两个是怎么回事?”
王凯瞪了张天一眼,赶紧解释:“这丫头在学校里跟她室友走在一块儿,不好落单下手。手底下的人怕打草惊蛇,就一起弄过来了。砚哥你放心,另外两个也是迷晕的,什么都没看见。”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把她们分开关。”陆砚命令。
“好,我这就让人去办。”王凯招手,示意张天把林佳佳和周沫弄走。
张天叫上另外两个人,把林佳佳和周沫拖进了旁边的杂物间,锁上门。
“砚哥,人分开了。接下来怎么弄?”王凯问。
陆砚:“我给你说个地方,你把人现在转移到这儿来!”
王凯又问:“只要池家这个这丫吗?其他人呢?”
对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要的人是谁你不知道?你自己不会看着办吗?”
王凯:“.......好的,知道了。”
陆砚:“新地址:平汐港南段xxxx......,”
“这么远?”
听完后,王凯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跨市区了,陆砚把人弄这么远干什么?
王凯收起手机,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平汐港,这陆砚真他妈会折腾人。去把车开过来。”王凯对张天说。
张天走过去,看了看杂物间的方向,“凯哥,那两个丫头呢?咱们就这么走了,那俩个就这么扔在这吗?”
王凯叉着腰骂了一声,“妈的,那俩还真是碍事!”
“算了算了,一起带上吧!陆砚那边也没说怎么处理,到了地方再问。”
一个小混混凑过来,眼睛盯着躺在水泥地上的池幼。他伸出手,想去摸池幼的脸,“凯哥,这小丫头长得真不赖,摸一下不碍事吧?”
池幼闭着眼。
听见这句话,她知道等不到上车了。
原本打算在车上找机会动手,这样能把室友安全带走。
现在这群人管不住手,再装下去要吃亏。
就在混混的手指要碰到的瞬间,池幼咻地的一下睁开了眼。
她双腿在地上用力一蹬,身体借力翻转。
手腕上的麻绳被她刚才已经被她用从系统那借来的军工刀暗中割松了,这下一用力,绳子直接散开。
她抬手抓住那小混混的手,往后用力一掰。
清脆的瞬间骨折声响起,那小混混顿时捂着手蹲在地上大声哀嚎。
池幼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厂房里忽然安静了。
王凯手里还夹着半根烟,看着站得笔直的池幼,脑子有点乱。
张天不是说他买的这批药迷倒一头牛都没问题吗?
这丫头吸了那么多,怎么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
而且那麻绳也是她看着打的,怎么自己开了?
“你没晕?”王凯问出这句话。
池幼活动着手腕和脚踝,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她冷哼一声,“你们用的那点药,太劣质品了。”
王凯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醒了正好,省得我们抬。张天,把她按住,重新绑起来。”
话落,张天便和另外两个混混扑上来。
池幼一点都没退,她盯着跑在最前面的张天,看准对方的步伐,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张天的膝盖侧面。
劲,用了十成十的!
被池幼猛地踹了一脚,张天腿一软,瞬间跪在了地上。
池幼则是顺势抓住他的衣领,转身一个过肩摔,把对方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另外两个混混停住脚步,互相看了一眼。
不敢动了。
王凯再次愣在原地,傻眼了。
他看着地上打滚的张天,再看看池幼。
这丫头刚才那两下,动作干脆,发力准确。
没有专业的格斗训练,打不出这种效果。
陆砚只是说这是江家太子爷看上的女人,但是压根没说这小丫头这么能打啊?
一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几秒钟放倒一个成年男人。
这特喵的也太逆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