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食府的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谢遇坐在沙发上,郁时清双腿跪在沙发两侧,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郁时清微微挣扎,腰却被男人死死扣住,半点都挪不开。
他喘着气,耳根泛红,恼羞地低骂:“你是狗吗?连啃带咬的。”
谢遇低笑出声,胸腔震出温热的颤意,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嗓音蛊惑又低沉:
“想没想我?”
郁时清偏过头,气息不稳:“你天天来,我想什么想。”
谢遇低低轻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郁时清往他肩上一靠,气鼓鼓地开口:“老子饿了,下次能不能先让我吃个饭啊?”
谢遇眸色一深,语气带着笑意:“下次?”
郁时清瞬间炸毛,瞪着他:“你怎么就听进去这两个字了?!”
谢遇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啄一口,:“我向来只划重点听。”
郁时清瞪着他,咬牙道:“你他妈耍无赖是吧?”
谢遇垂眸,在郁时清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又带着占有欲的吻,随即抬眼看向门口候着的服务员,声线沉敛:“上菜。”
不过片刻,精致可口的菜肴便一一摆上桌,热气氤氲间,两人安静地用完了餐。
走出汀兰食府,坐进宽敞舒适的车里,谢遇熟练地发动车子,指尖还不忘拿起一块切好的水果,递到身侧人的唇边。他目视前方:“我送你回郁家别墅。”
郁时清偏头看了他一眼,眸色微微闪烁,轻声推脱:“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谢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侧眸看向他,眼底裹着浅浅的笑意,却又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语气带着淡淡的戏谑与试探:“不行。郁总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有什么秘密,不方便让我知道?”
郁时清偏过脸,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嫌弃的抱怨:“你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掉。”
谢遇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侧眸看向身旁神色冷冽的郁时清,语气里带着几分缠人的执拗,低声问:“不能带着我一起去吗?”
郁时清刚要开口回绝,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他皱了下眉,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季阳压低的声音:“郁时清,你过来了吗?不是说好了这件事要你亲自审。”
郁时清眼神沉了沉,语气干脆:“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转头直接报给谢遇一个地址,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讨人厌”
谢遇看着他这副模样:“我这么讨人厌?”
郁时清冷着脸瞪他一眼,刚要开口,就被男人抢先一步:
“我那么讨人厌,郁总不也是乐意让我跟着,寸步不离?”
郁时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开。”
谢遇低笑一声,眼底盛满了纵容,指尖轻轻打了把方向盘,声音低沉又温柔:“知道了,坐稳了啊。”
话音落下,车子平稳提速,朝着郁时清报出的地址疾驰而去。
仓库里,阴冷的风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财务部的张总被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颊蹭得通红,狼狈不堪,丝毫没了平日里在公司里趾高气扬的模样。
季阳站在一旁,脸色黑得如同沉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挣扎的张总,语气冰冷刺骨:“张总,你倒是挺能藏啊。”
季阳上前一步,皮鞋碾过地面上的碎渣,声音冷硬如铁,一字一顿地逼问:“张总,别跟我装糊涂,接着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背后的人是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你铤而走险,连郁总的命都敢动?”
就在这时,仓库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郁时清迈步走了进来,周身冷冽的气场瞬间压过了仓库里的阴霾。
季阳眼尖,第一时间抬眼,刚要脱口喊出“时清”,目光却骤然扫到了郁时清身后紧跟着的谢遇,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卡住,当即闭紧了嘴。
他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和急切,凑到郁时清身边低声问:“时清,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郁时清淡淡扫了他一眼:“不碍事的。”
季阳先是担忧地看了郁时清一眼,又飞快扫过他身后气场迫人的谢遇,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终究是没再多说,只是暗暗叹了口气,往旁边让开了位置。
郁时清缓步走到仓库中央,保镖立刻恭敬地搬来一把黑色皮质椅子。
他慢条斯理地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却气场慑人,抬眼看向地上的张总,薄唇轻启,语气冷得像冰:
“张总,现在可以好好说说了。”
张总趴在地上,勉强抬起头,声音发颤:“郁总,您想让我说什么?”
郁时清指尖轻轻敲着椅扶手,眉眼冷冽,语气淡却锋利:“别跟我装糊涂。”
一旁的季阳立刻上前,眼神冰冷地盯着张总,字字清晰:
“我查过了,你以权谋私,财务部里一大批账单都对不上,分公司的账目更是漏洞百出——我怀疑,你早就挪用了公司公款。”
张总脸色骤然大变,慌忙挣扎着喊道:“郁总!这都是误会啊!账目是有些出入,但我绝对没有挪用公款!是季阳他冤枉我!”
季阳把手里的档案袋“啪”地一声狠狠砸在张总身上,文件散落一地,语气又冷又狠:
“你做的那些烂账,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现在,先算算另一笔——你敢找人刺杀郁总,你打算怎么说?”
张总脸色惨白,刚哆嗦着开口:“郁总,我真的是被人……”
话没说完,郁时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缓缓站起身,微微俯身,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张总的肩膀,那笑意没达眼底,反而透着刺骨的凉:
“别急着喊冤,我这个人啊,最好说话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听说张总老来得子,儿子今年才三岁吧?长得粉雕玉琢,很是可爱。就是可惜了,是外面养的小三生的。”
“还有你女儿,今年十九,刚上大学,长得也标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