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内,落地窗外是京市鳞次栉比的高楼,谢遇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指尖揉了揉眉心,随手拿起手机,拨通了郁时清的电话,嗓音褪去了方才开会时的冷硬:“郁总,今晚的慈善晚宴,应该没忘吧?来谢氏大楼,我们一同过去。”
电话那头的郁时清指尖敲着桌面:“我这会儿在忙,走不开。”顿了顿,他又淡淡开口,语气里藏着一整天没收到消息的小别扭,“谢总不是一大早就在忙吗,怎么有空想起我了?” 一整天杳无音信,他心里憋着股劲儿,着实不想轻易搭理他。
谢遇低笑一声:“是挺忙,忙着赚钱攒家底。”
“赚这么多钱?”郁时清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嗯。”他应得干脆,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字字清晰,“我要赚好多好多钱,娶老婆。”
郁时清心头微颤,随即轻嗤一声,故意逗他:“赚那么多钱,你是准备娶多少个呀?再说了,你们谢家家底雄厚,哪里用得着你这般费心攒钱。”
谢遇低笑出声“一个就够费钱了。”
他指尖漫不经心蹭着手机边框:“毕竟我要娶的这位,还是个实打实的小财迷。”
郁时清轻嗤一声,淡淡应道:“哦。”
谢遇喉间滚着低哑的笑意,说话直白又黏人,半点架子都没了:“过来,我想你了。”
郁时清故意逗他:“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霸总吗?还会说这种软话?”
谢遇低声勾着笑:“你许久没跟我斗嘴了,我想得紧。”
郁时清语调轻飘:“可我现在真忙着呢,谢爷,您就自己慢慢想着吧。”
郁时清话音落下,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骤然传来忙音,谢遇捏着手机:“嘿,我这……”
…………
下午四点整,郁时清径直走进谢氏集团大楼。前台刚扬起笑意开口喊一声“郁总”,他人已经脚步没停,径直走向专属总裁直梯,直奔顶楼。
一推开门,郁时清没半点客气,径直踏进门:“谢遇,你他妈烦不烦啊?一天不粘着我,你就过不去了是吧?”
郁时清几步凑到跟前,抬手就对着谢遇张牙舞爪,眉眼皱着,气鼓鼓的模样,凶巴巴却半点没凶意义,反倒像只炸毛撒娇、没半点威慑力的小奶猫。
谢遇伸手稳稳攥住他作乱的手腕,眼底哪还有半分冷硬,只剩满眼软意。
低沉着嗓音轻声问:“吃饭了吗?郁总这么忙,午饭有没有好好吃?我给你订了餐,马上就到。”
谢遇牵着郁时清往沙发走:“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看几份文件就好。”
“哦………”
话音刚落,江雨初拿着一沓文件推门进来,抬眼扫了沙发上的郁时清,微微颔首示意,便抱着文件走到办公桌前,静静等候汇报。郁时清往沙发上一靠,随性地翘着二郎腿,眉眼慵懒。十分钟悄然而过。
没一会儿,订好的餐品就送到了,稳稳摆在郁时清面前。
郁时清随手点开手机,一边扒着饭,一边盯着屏幕里的财经新闻看得认真。
谢遇抬眼扫过来,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叮嘱:“要吃饭就好好吃。”
郁时清头都没抬,含糊回了一句:“就看两眼,又不耽误吃饭。”
吃完饭,郁时清见谢遇还埋首在桌前翻看文件,便没出声打扰。他靠在沙发上,指尖划着手机屏幕,专心盯着财经新闻,看得格外入神,连身后有人轻步走进办公室,都半点没察觉。
他靠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全程没闹出半点动静,轻得像团没声儿的影子。
进来的人压根没留意沙发那边还有人
“谢总。”
站在办公桌前的少年生得眉眼清秀,身形单薄,一双眼湿漉漉的浑身都透着股楚楚可怜模样。
谢遇慵懒靠在办公椅上,脊背轻抵椅背,神色淡漠无一丝起伏。眉眼冷沉锋利,周身漫开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压,沉静的气场压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朝在他没有动容的眼神下,屈辱地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指尖,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不一会,就赤裸着上身了。
谢遇面上闪过一丝厌烦,侧目看向依然没有一丁点动静的沙发,眸色不愉,把手中的文件重重扔在桌面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宋朝被吓得一激灵,眼泪从发红的眼眶滚下,期期艾艾地说,“谢总,求你放过我父亲的公司,我……我愿意跟着你……不管你对我做什么……”
谢遇冷淡掀眸,漠然扫了宋朝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刺骨的疏离。
沙发上的郁时清闻声抬眼,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光轻轻转了个圈,慢悠悠放下手机,唇角悄悄勾起一点玩味,倚在沙发上摆出一副十足看好戏的慵懒模样,静静瞧着。
郁时清心头一动,忽然想起今早向景跟自己提过的事——谢遇收了三家公司。
眼底瞬间了然,暗自勾了勾唇:原来这楚楚可怜的少年,就是那三家被吞掉的其中一家的人啊。
郁时清眼底玩味更浓,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求情,分明是贴着脸来勾人的。
就见那宋朝咬着唇往前怯生生挪了两步,低着头,身子微微往前倾,一副讨好献殷勤的模样,眼看就要凑上去吻向谢遇。
下一秒,谢遇淡淡开口,目光却越过少年,精准落向沙发上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还没看够啊?”
宋朝身子猛地一僵,顺着谢遇投去的目光转头看去,撞进郁时清那双满是戏谑玩味的眼眸里。
那一瞬间羞耻与难堪席卷全身,他吓得惊声尖叫,脸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慌忙慌乱地拽起地上滑落的衣衫,手忙脚乱地拢在身前,整个人手足无措,窘迫到了极点。
郁时清撑着沙发慢悠悠直起身,唇角勾着满满的揶揄:
“谢总,艳遇都直接送上门来了,我是不是在这儿碍眼了?要不你们继续,别管我,我绝不打扰~”
谢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宋朝,眉宇间寒意骤凝:
“滚。”
宋朝被那声冷斥吓得魂都快丢了,再也不敢逗留,狼狈拢好衣衫,跌跌撞撞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
谢遇抬脚迈开长腿,一步步沉稳步子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底刚才的冷戾尽数敛尽。
没给郁时清再多调侃的余地,俯身便扣住他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