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连忙操作调取监控,可屏幕一片漆黑,全然没有半点画面。
宋与秋面色一沉,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服务员连忙上前解释:“宋先生,大门口这边的监控早就坏了好几天了,一直没人过来维修,所以压根就录不下任何画面。”
宋与秋不再耽搁,当即掏出手机拨通警局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刘警官熟稔的声音:“宋副会长,稀客啊,怎么还打我私人号码来了?”
宋与秋无暇寒暄,三言两语将方才发现的异常尽数道出。
刘警官闻言面露难色,无奈开口:“按规矩来说,人未满二十四小时失踪,没法正式立案侦查。”
这话一出,宋与秋心头一紧,太阳穴阵阵发胀,立刻拨通谢遇的号码,将所有情况全盘告知,语气急切:“谢爷,依眼下情形来看,他定然是被人绑走了。”
不多时,谢遇驱车火速赶到现场,俯身捡起地上的手机与断裂手链,指尖微微发紧,一眼便认出都是郁时清的东西。
他脸色瞬间冷沉至极,立刻拨通江雨初的电话,声音冷戾刺骨:“立刻联络警方,调动咱们所有人手,全城搜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宋与秋连忙出声安抚:“你先冷静些,对方既然动手掳人,必然是有所图谋,有所求便暂时不会伤人性命,眼下人暂时是安全的。”
谢遇心头慌乱难平,眉峰紧蹙满是焦灼:“可他才到京市没多久,往日里结下的仇家数不胜数,我最怕的就是对方心存歹念,根本不是求财,而是存心报复。”
宋与秋此刻也满心焦灼,心绪全然乱了。
“都怪我,非要请他吃饭,不然他也不会……"
谢遇沉声道:“先跟我走。”
二人不敢多耽误,急匆匆赶往公安局,执意要求调取沿路所有路面监控追查行踪。
警员迅速调取沿路画面,一旁女警出声汇报:“宋副会长,那辆可疑车辆驶入滨江大道后就彻底失去踪迹了,经查实是套牌车,车窗全都做了遮光隐蔽处理,看不清车内人员样貌,那段路段恰好又是多处监控死角,没能拍到任何有效线索。”
宋与秋微微颔首,沉声道:“劳烦诸位继续追查线索。”
女警应声应下,即刻安排人手继续排查沿路影像。
宋与秋转头看向身侧的谢遇,只见他垂着头,指尖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戾与焦灼,正火速下达一道道搜寻指令,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三小时转瞬而过,谢遇兜里的手机骤然响起急促铃声。
他指尖一颤迅速接起,一旁警员立刻示意技术组同步开启号码定位,女警当即应声配合行动。
电话那头传来沈书瑜带着几分阴恻的声响:“谢爷。”
谢遇眸光骤冷,咬牙沉声吐出三个字:“沈书瑜。”
沈书瑜带着几分讥讽笑意:“谢爷整日忙于大事,竟还能记得我这无名小卒。”
谢遇冷硬直白:“是你抓走了时清。”
“谢爷果然聪慧通透。”
“你主动打来电话,定然是有条件要提。”
沈书瑜轻笑出声:“我就偏爱和谢爷这般明白人说话。”
“你想要什么,钱财亦或是权势,只要你不伤他分毫,任何条件都好商议。”
沈书瑜陡然染上满腔怨怼:“都是拜郁时清所赐,我从前也是风光无限的艺人,如今事业尽毁,国内再无立足之地,只能被迫远走他乡。我猜谢爷此刻心急如焚,不知是在公司还是警局?奉劝你别白费心思定位,我们如今身处公海,凭你的势力,就算想寻到人绝非易事。”
“少兜圈子,他人在何处,有没有受伤?”
“谢爷稍安勿躁,人安然无恙,我此番便是来同你谈条件的。若是你不肯应允,日后可就说不准了。”
他话语越发轻佻刻薄,满是恶意嘲讽:“不得不说郁时清生得着实出众,查清当时之事皆是他暗中谋划后,我特意细细打探,才知晓他竟和你纠缠在一起。平日里看着清冷矜贵,骨子里倒是会勾人,连京市人人忌惮的你都能牢牢缠住。
说到底他与我又有何区别,还不是一样依附旁人,也是个下贱玩意,不过凭什么他便能身居高位风光无限,还敢肆意算计我?不过眼下我有求于你,暂且不敢伤他分毫。”
这番污秽刺耳的话语彻底激怒谢遇,他周身寒气骤然翻涌,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些,否则休怪我不念情面。”
沈书瑜散漫又带着挑衅:“谢爷何必动这么大肝火。”
谢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和你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你没资格随意揣测诋毁他。”
“是是是,他是谢爷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自然是我比不上的。”沈书瑜嗤笑一声,随即说出自己的筹码,“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给我五千万现金;第二,你动用手里所有人脉资源,就算我远赴海外,你也得一路力捧我,把我过往所有负面绯闻彻底抹平洗白。这些事对你谢遇而言不过举手之劳,这点条件不算过分吧?”
话音一转,骤然变得阴邪又放肆,字字句句都透着恶意威胁:“你若是不肯点头答应,那可就怪不得我了。郁时清生得这般出众惹眼,刚带到这边来,我手下这群人个个都看直了眼,全都想着要和他好好亲近亲近。毕竟这可是谢爷你亲身疼惜过的人,想来滋味定然不差。”
谢遇怒声低喝,语气里满是慑人的戾气:“你敢动他分毫试试!”
隐忍几番,他终究压下怒火妥协:“钱财我给你,洗白绯闻、海外捧你的资源我也一应应允,立刻把人安然无恙送回来。”
沈书瑜嗤笑一声,气焰嚣张至极:“谢爷,如今主动权在我手里,是我同你谈条件,轮不到你来安排。”
“现在人攥在我手上,自然事事都得听我的。五千万一分不能少,资源人脉也必须尽数兑现,半点折扣都没有。
而且我不会现在就把人送回去,我要先安稳出境,等我顺利抵达海外安顿妥当,确认一切都如我所愿之后,我自然会毫发无损把郁时清放了。
若是你敢暗中耍花样派人追查埋伏,或是暗中动手脚,那我可不敢保证底下的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谢爷,你最好掂量清楚,是你的权势脸面重要,还是心上人平安无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