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淡淡抬眸,随口打趣道:“被你打趣得不好意思,直接吓跑回娘家了。”
谢玥橙闻言顿时乐了,捂着嘴笑个不停:“原来是被我几句话臊得躲回郁家去啦,没想到嫂子脸皮这么薄。”
谢遇淡淡应着,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无奈:“可不是嘛,这下你二哥我只能独守空房咯。”
谢玥橙听得忍不住捂嘴轻笑个不停。
谢母笑着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打趣了,赶紧过来吃饭。时清是有事回郁家那边处理事情去了。”
谢玥橙乖乖点头,视线又在席间扫了一圈,疑惑问道:“那大姐呢?怎么大姐也没回来吃饭?”
谢父放下手中茶杯,温声回道:“你大姐今晚有台重要手术,脱不开身,今晚不回来了。”
谢玥橙咂了咂嘴,笑着说道:“那他们可真是太没口福咯,家里做了这么多好吃的都赶不上。”
几人依次落座用餐,谢玥橙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谢遇抬眼瞥她一眼,随口调侃:“吃这么点,又在减肥?”
“没错呀。”谢玥橙点头应道。
“别减了。”
谢玥橙不解歪头:“为啥?”
“瞧瞧你,越减反倒越圆润,老老实实多吃点才实在。”
谢玥橙顿时鼓了腮帮子,气鼓鼓道:“二哥你嘴也太毒了!我就不信我还瘦不下来了!”
谢遇漫不经心夹着菜,淡淡笑道:“逞一时意气没用,到头来饿肚子还不长记性,纯属白费功夫。”
谢玥橙气呼呼地鼓着脸,委屈嘟囔:“你又欺负我,我回头就告诉嫂子去,让他好好治治你!”
谢遇闻言低笑出声,半点不在意:“尽管去说,如今他回了郁家,远水可救不了近火。”
…………
车子稳稳停在郁家别墅门前,郁时清跟着父亲一同下车,郁父才刚准备开口说话,他随手拎起外套,径直朝着别墅里头走去。
刚走到玄关门口,迎面就撞见了弟弟郁辰。
少年手里抱着偌大的白色礼盒,两手还各提着精致手提袋,背上还挎着双肩背包,一瞧见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迎上来,满是雀跃亲昵:“哥,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我可想死你啦!”
郁辰二话不说直接扑进郁时清怀里撒娇,郁时清温柔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
“外公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郁辰埋在他怀里闷闷开口:“外公去外地参加艺术展了,得半个月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待在陆家别墅实在太无聊,索性就回郁家来了,没想到刚好撞见哥哥,哥你今天也特意回来啦?”
郁时清淡淡颔首应了声嗯。
恰在此时,林曼带着郁欢一同走了出来,郁欢亲昵挽着林曼的手臂,林曼笑着开口:“清儿,辰儿,你们回来啦。”
郁时清只是冷淡瞥了一眼,神色疏离。
郁辰立刻拉住自家哥哥的手腕,低声道:“哥,我们先进屋。”
林曼连忙出声挽留:“哎清儿,你们回来得正巧,我这就让厨房多做几道你们爱吃的菜。”
郁欢不满地扫了郁时清一眼,轻嗤着哼了一声,满脸不悦。
郁辰当场皱起眉,毫不客气冷声道:“有病。”
郁欢刚憋着气要开口反驳,迎上郁时清骤然冷下来的眼神,所有话瞬间卡在喉咙里,硬生生不敢吭声。
一旁的郁辰得意地对着郁欢吐了吐舌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反手紧紧拽着郁时清的手腕,一溜烟跑上二楼,径直走进了郁时清的主卧。
关好房门,郁辰迫不及待拆开怀里的白色礼盒。盒内铺着柔软的衬布,两套高定西装平整摆放着,针脚工整,剪裁利落,质感格外高级。
郁辰满眼欢喜开口:“哥,这是外公亲手做的,专门送给谢爷的。从选面料、量尺寸、裁剪到缝制,全是外公一人亲手完成的。你也清楚外公年纪大了,眼神、手脚都不如从前,做这两套西装耗了好久,进度特别慢。”
他顿了顿,笑着感慨:“看得出来,外公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欢谢爷,才愿意费这么大功夫亲自打磨。”
郁时清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细腻挺括的领口,将衣服拿起细细端详,眼底不自觉漾开笑意。光是想象谢遇穿上这身西装的模样,身姿挺拔、矜贵冷艳,足以惊艳众生。
他无奈轻笑:“这老爷子,天天忙着作画练字还不够,偏要折腾这些。”
“你又不是不了解外公的性子,天生闲不住。”郁辰耸耸肩,语气了然,“这就是爱屋及乌呗,因为喜欢你,才格外偏爱谢爷。”
兄弟俩窝在房间里,又闲聊了许久家常,说说笑笑打发了时间,待天色渐晚,才一同推门下楼准备用餐。
楼下餐厅早已摆满满满一桌子丰盛饭菜,热气氤氲。林曼目光在郁时清与郁辰身上来回扫过,终究没敢再多言语,安静坐在一旁。
郁时清视线落在桌边一盘鲜虾上,心底暗自轻叹,往常这道菜都是谢遇剥好递到自己手边,如今那人不在身旁,顿时没了胃口,只好挪开目光,看向一旁其他菜肴。
郁辰瞧出他心思,立马拿起筷子细心剥好虾仁,尽数放进郁时清碗里。
“哥,你这次回来就在家里多住几日吧。”
郁父轻哼一声,面色带着几分不满:“总算还知道回这个家,你自己说说多久没踏进门了,整日在外头都不知道瞎忙活些什么。”
郁时清淡淡应声:“公司事务繁杂,平日里都忙着处理工作,抽不开身。”
郁欢坐在一旁撇着嘴,满是阴阳怪气:“哎哟,这谁不清楚啊,大哥如今可是谢爷身边的红人,前些日子我还撞见大哥陪着谢爷一块儿挑衣服呢,风光得很。”
郁时清正要开口,郁辰抢先接过话头,斟酌一下了用词:“那可不,我哥本来就厉害。自打咱们一家住进京市,我哥向来最得谢爷看重偏爱,旁人可比不了。”
郁欢还想接着插话,郁辰又淡淡补了一句,带着几分戏谑:“怕是有些人心里眼红,满心嫉妒罢了。”
林曼连忙出声打圆场:“辰儿,欢儿终究是你妹妹,哪能这么说话,大家都是一家人。”
郁时清眉峰微蹙,冷淡开口:“还吃不吃了?不想吃就都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