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清局促抿唇,轻声软糯开口:“老公,下次*给我吧……”
郁时清神色故作淡然,落笔沉稳签下名字,仿佛方才软糯的话语与自己无关。
听筒里谢遇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玩味笑意轻吐出一句:“骚货。”
笔尖骤然停住,郁时清抬眼望向屏幕,眼尾迅速泛起一层薄红,水汽氤氲凝在眼底,委屈瞬间翻涌上来。
谢遇见状立刻慌乱,连忙放软声音哄劝:“我随口打趣一句而已,别泛红眼眶,不许哭。郁时清,堂堂男子汉,怎么动不动就这般脆弱泛红眼圈。”
郁时清转瞬敛去眼底湿意,唇角扬起轻快笑意,神情自在淡然。
谢遇无奈轻叹,带着无奈打趣:“真该给你配一面镜子好好看看。”
“看什么?看我变脸有多快?”郁时清挑眉,带着几分得意傲娇。
谢遇低眸轻笑,带着纵容的不满:“就这点本事,还在这里得意拽起来了。”
郁时清有条不紊批阅完几份文件,整齐推至一旁。
谢遇嗓音沉缓发问:“这几日没岀去浪吧,若是让我得知你频频外出不着家,可有你好受的。”
郁时清抬眼,眉眼带着狡黠挑衅,张扬轻快:
“打算收拾我?隔着屏幕能奈我何?有本事谢总顺着网线过来打我。”
谢遇眸光缱绻,又低声吐出几句暧昧撩人的话语,勾人。
“你到底还要不要脸面?脸皮厚得没边了,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谢遇理直气壮:“逗我自家老婆,何须顾及脸面。”
郁时清话语骤然卡住,心头默默思索片刻,恍然发觉这番话竟挑不出半点错处,别扭抿唇,无声默认下来。
谢遇眸色沉沉,慢悠悠开口逗他:“这两天腰缓过来了吗?等我回去亲自给你检查检查。”
他薄唇微勾,嗓音压低,暧昧感尽数溢出:“还有,你不会真以为我回来两次就草草结束了吧?郁时清,我从来都不是容易满足的人。走之前就不该心软,该彻底把你折腾乖了再离开。”
“我才不干,反对”
“你不干……,我干…”
郁时清心头一惊,手中钢笔猝然滑落坠落在地,慌忙俯身去捡拾,起身时额头狠狠撞上办公桌棱角,疼得身子一颤,眼眶瞬时蓄满水光,委屈巴巴望向视频里的人,轻声唤道:“谢爷………”
谢遇神情瞬间收紧,又无奈又心疼:“郁时清,怎么这般冒失笨拙。”
这话一出,郁时清眼底委屈愈发浓烈,鼻尖微微泛红。
谢遇立刻柔声细语满是心疼安抚:“清清乖,乖乖的,磕到哪里了,疼得厉害吗?”
郁时清轻轻摇头,抿着唇不肯吭声。
谢遇放柔语调轻声哄:“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隔着屏幕怎么吹。”郁时清小声嘟囔,小脸紧紧皱起,委屈恹恹,眉眼满是娇软委屈。
谢遇静静望着屏幕里娇气软糯的模样,心头发软,发觉这人愈发娇气依赖。
忽然,听筒另一侧传来恭敬提醒:
“谢总,合作商已经等候多时了。”
“叫他们等着。”
他单手握着手机,指尖飞快给助理发去消息,不过片刻功夫,谢家专属私人医生快步走进办公室,取出药膏轻柔为郁时清擦拭磕碰处。
药膏触碰到泛红伤口,郁时清疼得眉头紧紧蹙起,神情微微隐忍。
屏幕那头的谢遇见状,声调骤然紧绷,沉声叮嘱医生:“动作轻一点。”
医生连忙应声,放轻手上力道:“明白,明白。”
谢遇目光一瞬不瞬凝着镜头里难受的人,眼底满是心疼。
上好药后,医生收拾好器具轻步退了出去。
谢遇透过屏幕细细端详着他额角的红痕,嗓音温柔得不像话:“还疼不疼,清清?”
郁时清轻轻晃了晃脑袋,带着点小臭美:“还好,没破相。”
“嗯,没破。”谢遇顺着他的话温柔应着。
郁时清抬眼,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傲娇:“肯定的,谁让老天都嫉妒我长得太好看了。”
听筒里立刻传来谢遇低低的笑声:“是,我的清清最好看。”
郁时清蜷了蜷身子,倦意翻涌上来,软声开口:“你快去忙你的吧,我这几天总犯困。”
话音刚落,他便侧身在办公室柔软的沙发上躺下,眼眸轻轻眯起,模样慵懒又温顺。
谢遇看着屏幕里松弛下来的人,瞬间带上几分认真的叮嘱,裹挟着沉沉暖意:“乖乖躺着休息,多穿件衣服。这几天京方一直下大雪,气温低得很,别贪凉。要是冻得浑身冰凉成了小冰雕,我回来抱你的时候,可就冷冰冰的了。”
郁时清被这番暖心又戏谑的话语逗得唇角弯起,浅浅漾开笑意,困意汹涌袭来,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靠在沙发上安稳沉沉睡了过去。
谢遇静静凝望着屏幕里安然熟睡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缱绻的柔光,不舍得惊扰半分,指尖轻轻轻点屏幕,温柔注视片刻,才小心翼翼、轻缓挂断通话。
郁时清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纤细脚腕挂着的金铃轻轻一晃,细碎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室内轻轻漾开。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季阳拿着一叠对接资料走进来,原本打算轻声汇报工作:“郁时清,那份项目对接资料我复盘了一遍,部分细节还需要我们再核对一下,你看看你这边……”
话音骤然卡在喉咙。
他看清沙发上蜷缩熟睡的人,脚步瞬间顿住,放轻了所有动作。
看着少年眉眼安稳、睡得香甜的模样,季阳无奈失笑,抬手取过沙发边的薄毯,小心翼翼替他盖好,堪堪裹住微凉的身子。
毯子落稳的瞬间,枕着软垫的人微微蹙眉,梦呓软糯含糊,轻轻溢出两个字:“谢遇……”
声音极轻极软,带着熟睡中不自觉的依赖与亲昵。
季阳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低声轻喃:“看来是做了个甜甜的好梦。”
他没有多做停留,轻手轻脚退到门口,替他彻底关好办公室大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与喧嚣,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