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景象一目了然,林志平狼狈地蜷在地面,疼得哼哼唧唧。季知钰瑟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揪着衣襟,泛红的眼眸怯生生望向门口的冷逸臣。
冷逸臣见他这副模样,心口猛地一揪,满是疼惜。一旁的温羡立刻抢上前,尖声嘲讽:“季知钰,你竟敢背着冷总和这人苟且,实在太不要脸了!”他认定季知钰已然受辱,清白不再,言语间满是鄙夷。
冷逸臣全然无视身旁叫嚣的温羡,目光牢牢落在墙角那人身上
“知知,过来。”
季知钰撑着墙面慢慢起身,双腿发软无力,才走出两步便身形一晃,径直往前踉跄。冷逸臣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人揽住,顺势紧紧拥入怀中。
温羡见状依旧不肯罢休,尖着嗓子诋毁:“逸臣,他根本就是个骚货,竟然……”
话语戛然而止。冷逸臣眼神冷得像冰,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十足。温羡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嘴角当即渗出血丝。他捂着半边发麻的脸颊,眼神又惊又惧,声音发颤:“冷、冷总,我……”
冷逸臣周身寒气翻涌,一字一顿冷声喝道:“找死是吗?”
怀中人儿还在微微发颤,他抬手轻轻拍抚着季知钰的后背安抚,随后小心将人扶到一旁站定,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他肩头。“知知,转过身去,别回头看。”
季知钰依言乖乖转了身。
冷逸臣挽起衬衫衣袖,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上前一步,重重一拳砸在温羡脸上。温羡疼得连声哀嚎,蜷缩在地。他伸手揪住温羡的头发,强行将对方的脑袋拽起,逼得人仰着头动弹不得,眼底戾气毕露。
冷逸臣眼神阴鸷,指尖依旧死死揪着温羡的头发,冷得刺骨:“嘴巴这么不干净,跟着我的时候,我就没教过你什么叫规矩?张口就乱吠。”
他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还敢说别人是骚货?要不要我好好提醒提醒温老师,当初你主动贴上来赖在我床上的模样?”
温羡眼底刚攒起辩解的慌乱,嘴唇才微微张开,还未吐出半个字。
冷逸臣冰冷刺骨的话语便狠狠砸落,字字带着碾压的戾气:“这一切,不都是你精心算计的吗?”
他居高临下睨着狼狈瘫地的温羡,眸底尽是极致的厌恶与嘲讽:“说到底,你才是那个最浪荡不知廉耻的货色。论不择手段、攀附算计,你比谁都不堪。”
指尖骤然收紧,力道攥得温羡头皮剧痛发麻。
“你自己找死,就别怪人不留情。”冷逸臣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掷地有声,“你放心,从今往后,整个娱乐圈,无人敢用你。我会让你一部剧、一个资源都接不到,彻底封杀。老老实实滚回江城,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冷逸臣眼底戾气未消,抬脚毫不留情地接连踹在温羡身上。
重重两下力道落下,温羡瞬间浑身脱力,软绵绵瘫在地面,蜷缩着身子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彻底动弹不得。
解决完温羡,冷逸臣猩红的眼眸骤然转向一旁早已吓破胆的林志平。
林制片浑身剧烈发抖,双腿不停打颤,下意识拼命往后缩,背脊死死抵着墙壁,脸色惨白如纸。
“妈的。”
冷逸臣低骂一声,身形转瞬逼近。
下一瞬,休息室里骤然炸开一道凄厉刺耳的惨叫,撕裂整层走廊的寂静。
众人望去,只见林志平死死捂着下身,身体剧烈痉挛扭曲,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没几秒便白眼一翻,直接痛得晕厥在地。
深色西裤早已湿透,湿漉漉的水渍蔓延开来,堂堂资深制片人,竟直接被吓破了胆、吓尿了裤子,狼狈不堪地瘫死在地面。
冷逸臣敛去周身戾气,快步走到季知钰身前,手臂稳稳环住他的腿弯,俯身将人抱起。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他抱着人径直穿过宴会厅。场内宾客瞧见这一幕,纷纷侧目打量,低声议论不休。
冷逸臣目光冷扫四周:“不想死就把嘴闭上。”
周遭窃窃私语瞬间戛然而止,众人慌忙收回目光,无人再敢多言。
冷逸臣将季知钰小心安置在副驾,关上车门后发动车子,一路沉默前行,车厢里静得压抑。
行驶出一段路,季知钰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与慌乱:“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跟他怎么样,我不脏,我还是干净的。我没有背叛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冷逸臣当即踩下刹车,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季知钰眼眶通红,泪水不住滑落,心里又慌又委屈,暗自揣测:他为什么不碰我了,也不再抱抱我了?是不是心里已经不信我了?
冷逸臣定定望着身旁泪眼婆娑的人,面上神色平淡,看着对方慌乱不安、哭红双眼的模样,心底竟泛起一丝异样的快意。沉默片刻后,他开口,嗓音低沉:“坐上来。”
季知钰闻言,连忙手脚并用地翻过中控台,小心翼翼挪到冷逸臣腿上,
哽咽着出声:“逸臣,我真的没有……你别不信我。”
他泪水不断滚落,眼尾红得透彻,整个人满是惶恐。
"我信…”
“那你要我…你要我好不好?"
冷逸臣一言不发,氛围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季知钰忐忑地垂下脑袋,肩头微微耸动。下一秒,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缓缓抬起。
冷逸臣俯下身,动作极尽温柔地吻上他的唇角,低声呢喃:“季知钰,你个笨蛋。”
他抬手轻轻抚着对方的发顶,随即用力将人紧紧搂进怀中,一下下轻柔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知知乖,我们知知最乖了,不怕了,我在,我在”
绵长的安抚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缓缓流淌,一点点抚平季知钰心底的不安。
季知钰眼眶氤氲着水汽,怯生生地望着他,模样可怜,活像一只被雨水打湿、无依无靠的小猫。冷逸臣低头,轻柔地吻上他的眉眼与唇角。
就在这时,放置在一旁的手机骤然响起,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车厢里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