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妤在休息室里只浅抿酌了一杯酒,不敢多饮,生怕待会儿面对媒体失了仪态。
在酒会进行到一半,几人离开了。
抵达聚会会所时,楼明赫与许幼凝也恰好赶到。
徐博睿和叶依诺稍晚一步进门。
梁景韬抬眼打趣:“可真有你们的,明明是你们做东,反倒最后到场。”
徐博睿扬眉一笑,反手牵紧身侧的人:“压轴主角,自然要最后登场。”
楼明赫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顺势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正式宣布一下,我和依诺在一起了。”
徐博睿握紧掌心温热的手,语气坦然又带着几分笑意,
“往后大家叫她依诺,或是喊嫂子都成。”
叶依诺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哪好意思应下“嫂子”这个称呼,连忙轻声纠正:
“还是叫我依诺就好。”
许幼凝满脸诧异,她和叶依诺素来亲近,竟半点没察觉到端倪,当即好奇追问:
“依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直喜欢,主动表白了,在一起了。”叶依诺浅笑着回道。
“啧啧,老徐这运气也太好了。”梁景韬高声叹道。
许幼凝跟着打趣:“难道徐院长单身这么久,不会一直在等依诺吧。”
“可不是嘛,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余清妤笑着附和,随手端起杯酒饮了一口。
身旁的霍知礼见状,轻声提醒:“慢些喝。”
余清妤乖巧应了声。
徐博睿笑意不改:“对一直等她,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说着便拎出随身的袋子,将里面的巧克力分发给众人,
“算是我们的喜糖。”
梁景韬率先拆开包装,将白巧克力塞进了嘴里,当即龇牙:
“好家伙,也太甜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叶慎淮,故意逗他:
“你亲姐姐的喜糖,你倒是不吃?当弟弟的可不够意思。”
叶慎淮神色慵懒,淡淡回了句:
“太甜,怕吃出糖尿病。”
“这有什么好怕的,”
梁景韬打趣,
“你未来姐夫可是开医院的,还能治不了你?”
叶慎淮没再接话,默默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喜糖必须吃,”余清妤拿起一块巧克力,笑着送上祝福,
“祝愿你们往后的日子,像这巧克力一般甜蜜顺遂。”
她咬了半块,转手将余下的半块递到霍知礼唇边:“尝尝。”
叶依诺由衷道了声谢。
徐博睿目光柔和,笑着回祝:“也愿你和霍少岁岁甜蜜,恩爱长久。”
后面,余清妤索性让几位男去一旁打牌消遣,特意留出了独处的空间,打算和她们聊一些私密话题。
她转头看向叶依诺与许幼凝,眉眼带笑,
“说说看,你们各自都进展到哪一步了?”
话音落下,叶依诺脸颊瞬间泛起薄红,羞怯地轻声答道:
“就只是牵牵手而已,我们可干净纯粹了。”
一旁的许幼凝却全程沉默不语,耳尖悄悄泛红,显然是羞于开口。
余清妤和叶依诺双双撑着白皙的脸颊,目光打趣地落在她身上:
“幼凝,这是害羞了?”
被两人直直盯着,许幼凝更难为情了,连忙转移话题:“我们唱歌吧。”
余清妤眼底笑意更深,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给她斟了小半杯酒,揶揄道:
“喝点酒壮壮胆,喝完不光敢说,说不定今晚你就敢主动扑上去了。”
许幼凝连忙抬手抵住酒杯,没有接下,含糊又羞涩地小声坦白:
“已经亲过了。我不喝酒,十点半得准时回去。”
“哦,行吧。。”
余清妤了然应了一声,转手将倒好的酒递给叶依诺,打趣道,
“那给你喝,喝完胆子大些,今晚说不定就敢主动亲徐院长了。”
叶依诺轻轻摇头,眉眼温顺:“算了,我怕吓到他。”
余清妤莞尔,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轻声感慨:
“那我喝吧,等后面上班,就没什么喝酒的机会了。”
许幼凝闻言,立刻端起手边的果汁杯,轻轻与她酒杯相碰:“我陪你。”
叶依诺也连忙举起果汁,跟上两人的动作,清脆出声:
“我以果汁代酒,一起。”
清脆的碰杯声落下,余清妤看着温柔恬静的叶依诺,由衷开口:
“徐院长是真的用心,今天还特意当众公开你们的关系,他很重视你们的感情。。”
叶依诺弯着眉眼点头,语气坦然又甜蜜:
“我们本来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许幼凝好奇发问:
“徐院长是爹系男友,相处下来怎么样?”
“他很好,事事都会顾及我的情绪,特别尊重我的想法。”
叶依诺认真回道,眼底藏不住的暖意。
余清妤笑着追问:“会不会有点过于沉稳古板?”
叶依诺轻轻摇头,带着几分懵懂的期待:“暂时没有,以后慢慢相处才知道。”
一小时转瞬即逝。
沙发一隅,
余清妤已然喝得微醺上头,整个人软软歪靠在布艺沙发里,眉眼氤氲着薄醉的水汽,时不时兀自抿唇傻笑,模样娇憨又慵懒。
另一侧的叶依诺只浅尝了几口,头脑依旧清醒,许幼凝更是全程滴酒未沾,神色澄澈恬静。
打牌的也结束了,他们几人都走了过来。
霍知礼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上醉态可掬的余清妤,缓步走近,微微俯身,嗓音低沉温润:
“喝了多少酒,醉成这样?”
余清妤闻言,迷迷糊糊地竖起五根纤细的手指,下一瞬便卸下所有矜持,拖着软糯黏糊的语调撒娇:
“老公抱,我要回家。”
这声软糯的称呼猝不及防撞进耳畔,霍知礼心头猛地一颤,周遭旁人的目光、周遭的喧闹尽数被他隔绝在外。
他俯身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好,回家。”
一旁的梁景韬当即夸张地捂住眼睛,语气戏谑又酸溜溜:
“霍少,你这也太过分了,现在是完全不把我们当外人了是吧!”
楼明赫淡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声补刀:
“何止不把你当外人,压根没把你当人。”
一句话怼得梁景韬瞬间语塞,哑口无言。
他委屈巴巴地抬手搭住身旁徐博睿的肩头,哀嚎道:
“老徐,你评评理!这波伤害你说怎么补偿我?”
徐博睿侧眸瞥他一眼,语气平淡淡然:
“回头送你两粒药,够吗?”
“滚滚滚!”
梁景韬没好气地甩开他,
“好好的正常人,谁要吃药!”
徐博睿薄唇轻启,字字精准:“你不算正常人。”
几句笑闹过后,不过十分钟,众人便陆续道别散去。
连廊外,霍知礼单手稳稳抱起余清妤,另一只手从容拎起她放在沙发边的小包。
醉酒后的余清妤全然没了平日的克制,黏在他怀里格外不老实,鼻尖蹭着他的脖颈,软软唤:“哥哥……”
霍知礼垂眸凝着怀中人,喉骨微不可察地滚动几分,带着一丝诱哄的执拗:“喊老公,不然,放你下来自己走。”
“不要。”
余清妤哼哼唧唧地搂着他,小手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衬衫。
她开始解领口扣子,此刻成了她的新乐趣,指尖笨拙地摩挲着纽扣,执意要全部解开。
霍知礼脚步微顿,低声提醒她:“宝宝,只解开三颗就够了。”
“不要。”余清妤脑袋摇得软糯,醉得执拗,非要将所有扣子解开才罢休。
可眼前的纽扣在她朦胧的视线里晃来晃去,指尖笨拙试探了好几次,一颗都没能解开,懵懂又可爱。
霍知礼无奈又心软,下楼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低头贴着她耳畔温柔哄劝:
“全都解开,就要被人看光了。想让别人看见吗?”
余清妤懵懵地眨了眨眼,醉意上头的脑子转得慢,乖乖摇摇头,痴痴笑着搂住他:“不想,不解了。”
她软软收紧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颈,带着浓重酒气的嗓音又娇又软,带着细碎的委屈:
“老公,走慢点,我晕。”
温热软糯的声线挠在心尖上,霍知礼下意识将怀中的人又往怀里紧了紧,稳稳托住她的腰肢,嗓音低沉缱绻,尽数温柔:
“好,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