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屋,
霍知礼抬眸扫去,望见梁景韬与叶慎淮两道熟悉的身影,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声线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我们仨特地过来给你们道喜。”
梁景韬迈步上前,笑意散漫,随手将怀中捧着的鲜花递过去,打趣道,
“花是送给你的,不送清妤,免得你醋意大发。”
身侧的叶慎淮举止更为温润,抬手递上手中的珍藏好酒,眉眼带笑:
“礼哥,清妤姐,恭喜。”
“多谢你们有心了。”余清妤眉眼弯弯,温柔道谢。
说完,她牵着身侧的霍颂伊缓步走到沙发边落座。
目光落在手中的画作上时,余清妤眼底瞬间漾开惊艳的笑意,轻声赞叹:
“颂伊,这幅画也太栩栩如生了,我太喜欢了!”
画纸上定格的,正是订婚宴上最动人的一幕。
她身着一袭流光银色礼服,温婉依偎在霍知礼身侧,两人并肩而立、眉眼相契的模样,被霍颂伊精准捕捉,落笔成画,分毫尽显温柔盛大。
霍颂伊笑得坦然自信:
“嫂子,我可是靠它吃饭的。”
一旁落座的梁景韬余光瞥见画作,顿时来了兴致,挑眉打趣:
“颂伊妹妹,抽空也给你韬哥画一张?我这张盛世美颜,可别白白浪费了。”
“没问题啊。”霍颂伊爽快应下。
话音刚落,霍知礼清冷的嗓音便悠悠响起,带着十足的嫌弃:
“要点脸。”
梁景韬当即回头回怼,吊儿郎当笑道:
“脸在我这儿摆着,你想要?”
叶慎淮也顺势搭话,语气温和带着几分玩笑:
“颂伊,有空也帮我画一幅。”
霍颂伊眸光灵动,直白浅笑:
“有偿接单,给钱就画,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
此话落下,霍知礼深邃的黑眸微微一沉,视线淡淡落在叶慎淮身上,眸色深浅难辨,最终只是沉默垂眸,并未多言。
梁景韬环顾雅致的客厅,随即冲着闲适靠坐的霍知礼扬声:
“家里来客人了,霍总不打算亲自下厨露一手?”
霍知礼慵懒倚靠在沙发背上,手臂自然搭在余清妤的椅背后方,姿态松弛,淡淡开口:
“没把你们当客人。”
“我们专程带礼物来庆贺,你好歹拿出点诚意?”
梁景韬指尖捏着一支香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霍知礼神色淡然,语气带着惯有的凉薄戏谑:
“没把你们赶出去,就是我最大的诚意。”
见调侃不动油盐不进的男人,梁景韬立刻调转方向,看向身侧的余清妤,笑着撺掇:
“霍少夫人,该是你行使当家主权的时候了,管管你家先生。”
余清妤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从容回护:
“你为什么让他给你做菜。梁少,你若是想吃,别说家常小菜,就算是满汉全席,也随时能请名师上门烹制。”
梁景韬失笑,啧啧两声:
“瞧瞧,这才是新婚,夫妻俩就彻底一条心了。”
余清妤眉眼含笑,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羡慕吗?”
梁景韬摆摆手,姿态洒脱随性:
“不羡慕,孤身一人,自在逍遥。”
几人说笑的话音刚落,玄关处便传来轻微的动静。
楼明赫与许幼凝并肩走了进来,两人手中皆提着精致的礼盒,进门便笑着开口:
“都在啊”
梁景韬率先接话,语气戏谑随性:
“能蹭霍总的饭,谁敢不积极。”
余清妤看见二人,眼底瞬间亮起暖意,笑着起身:
“哥,幼凝,你们来了。”
楼明赫走上前,目光落定在她身上,眉眼噙着真诚的笑意:
“恭喜,终于领证圆满了。”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霍知礼,坦然又顺口唤了声:“妹夫。”
霍知礼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语调慵懒带笑回怼:
“论辈分,你也算我妹夫,这称呼还是别乱喊的好。”
一旁的梁景韬立刻凑热闹,笑得看热闹不嫌事大:
“喊就喊,我们都乐意听。”
另一边,许幼凝已然走到沙发边,熟稔地挨着余清妤、霍颂伊坐下。
三人凑在一处,自然而然打开了话匣,细碎温柔的笑语此起彼伏,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许幼凝眉眼温柔恬静,目光无意间扫过桌案上的画作,眼底浮出惊艳之色:
“颂伊,这是你画的?也太好看了,比照片还要鲜活有灵气。”
霍颂伊眉眼弯弯,满脸雀跃得意,笑得明媚灿烂:
“那当然,我超厉害的!等你和明赫哥订婚的时候,我也给你们画一幅,免费给你们定制!”
突如其来的期许,让许幼凝耳尖微微泛红,羞涩地垂了垂眼,轻声应道:“好呀。”
余清妤看着她腼腆的模样,笑着打趣:
“我哥也太磨叽了,拖了这么久,还没登门。”
许幼凝温柔浅笑,轻声替楼明赫解释:“是我的缘故,我一直没空。”
她近来始终奔波在外,频繁出差忙碌,迟迟没能腾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