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狩猎的猎豹,漆黑又烔亮的眸底翻涌着暗流,一步步逼近。
她下意识后退,几步就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来,盯着他。
“江知雪,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了?”韩凌目光如鹰地审视着她。
明明还是那张脸,那副躯体,怎么对他的态度,就完全变了?
以前的江知雪,面对着他这样的富二代,会自卑,又贪婪虚荣,充满野心,暗戳戳地勾引自己。
对自己盲目信任,又歹毒,让她抛弃周炎,她就抛弃周炎,让她卖周炎的肾,就卖。
现在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跟变了个人一样。
“呵!”江知雪冲着他冷笑,杏眼雪亮,犀利又清傲:
“韩凌,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你自己是什么样的嘴脸,不会是人设立太久,你都忘了自己是什么面目了吧?”
韩凌在他们面前,一直立的是富有且慷慨的人设。
韩凌目光一沉,眼中涌起几分错愕。
有种被她看穿内心的震惊,慌乱,窘迫。
但很快又冷静下来,脸色一变,带着几分高深,试探道:“所以,你是知道我的目的了?”
“我是穷,又不是傻。”她目光清凌凌的,好似看清了一切。
“哼!”他冷笑了下,索性不装了。
“江知雪,我是有目的没错。”
他说着,斜低着头,视线放低,与她更好地对视。
脸上露出极大的优越感,像神,高高在上地看着凡人。
“可我是你的机会和前途,我能给你更好的未来,让你和你的家人,过富裕的生活,住豪宅,开豪车,穿名牌。”
“呵!”江知雪直接笑了。
如果不是之前住过他给她租的房子,还真以为,他给的生活,就是那样的。
看着她不以为意,视他说的要给的一切为粪土,他直接笑了。
笑中带怒,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江知雪,你笑什么,如果没有我韩凌帮你,给你个机会,你和你的家人,吃屎都赶不上一口热乎的。”
“抱歉啊,我们不吃屎,吃的是饭。”
“祝韩凌能赶上一口热乎的屎吃。”
“江知雪!”韩凌沉怒,威胁她:“你妈还从我这里拿了两万。”
“钱是你给他们转的,也是到了他们的账户,也是他们用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以找要债的,弄死他们。”他压着声音,黑眸里满是威胁。
“那真是太感谢了,这种家人,我早就想摆脱了。”她一脸真诚又无情,好似真的不关乎弟弟和母亲的生死。
韩凌一怔。
江知雪不想跟他多废话:“韩凌,无利不起早,更何况你这样的人。”
“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我对你给的,不感兴趣,你也休想再从我的身上,捞到一分好处。”
“别再纠缠我,否则,要你好看!”
江知雪说着,神色凛了下来,与他对峙,气场丝毫不差。
“哈哈!”韩凌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知雪,你哪来的自信?你不过是我脚下的蝼蚁,也配和我谈条件?”
江知雪脸上也露出畅然的笑意:“蝼蚁,那是你给我们的定义。”
“你凭什么觉得,你将我们定义成什么,我们就是什么。”
韩凌神色凛了几分,冷漠嘲笑:“真是自不量力。”
然后威胁道:“你现在跟我道歉,跪下来给我T,我还能给你个机会。”
江知雪嘴角浮过轻笑,一脸唾弃地对着他:“韩凌,我是一无所有,但我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她的话音一出,四周寂静。
两人对峙,彼此的呼吸,也变得若有若无。
江知雪不再理他,抬步就走。
韩凌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脖子,将她按在了墙上。
“放开我!放开我!”江知雪用力拍打着他的手臂。
男人的手臂青筋暴起,像铁棍一样,掰都掰动。
“韩凌,你要干什么?你敢碰我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
江知雪目眦欲裂,像头发疯的凶兽。
韩凌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有趣极了。
掐着她脖子的手,手指捻在她的花瓣唇上,淫意大起:
“江知雪,老子一开始,就是看上你了。”
然后,才发现周炎的肾有用。
“长得跟妖精似的,真勾人。”
以前穿着华贵,打扮妖艳,美得直接,勾魂夺魄。
现在身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袖子卷在小臂上。
微卷的长发,在脑后左右各挑一搂,扎成半扎发式,漂亮又温婉,下半身是米色的长裙。
简单素雅,却多了几分出尘的仙气。
是他们这些富二代们最爱的贫穷清纯小白花。
既然她软硬不吃,不按他的计划行事,那就先收点利息回来,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老子早就想睡你了。”
“现在就把你睡了,让你认清你这种蝼蚁。”
“老子就算J了你,回头,你还得跪着跟老子说谢谢!”
韩凌面目毕露,如恶鬼一般,撕扯着江知雪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