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转过身来,低头看着她,眼眸猩红,条线分明的侧脸上,也全都晕红。
水流顺着他额头的发缕落下来,打在她的锁骨上,胸脯上,没入胸前的深线里。
打湿的背心裙下坠,胸前又露出白晃晃的一截。
周炎盯着,呼吸更重了。
不大的浴室内,都是他的喘息。
她压着呼吸,手上动作还算利索地帮男人解了领带,扔出淋浴间。
又解着他衬衫的纽扣。
周炎嫌她动作慢,自己用力一扯,才解开一半纽扣的衬衫,直接被扯开,他胳膊动了下就脱下来,扔了出去。
她顿了下,咬着唇,给男人解皮带。
相比之下,她的动作还是太慢,全是周炎自己动的手。
不过一瞬间,男人就赤L站在她的面前。
香槟色的浴室照明灯有些昏暗,水雾中,明明视线没那么清晰,立在她面前的男人,给她一种高大如山的感觉。
只觉自己今晚完蛋了。
但还是乖乖地靠上男人的胸膛,抱着他。
周炎还保持着一点理智,直到她抱进自己怀里,才将人揽腰一抱,抵在墙上,边亲吻,边扯下她的肩带。
湿透的背心裙,不过顷刻就褪到脚下。
女人哪哪都软,像救命良药一般,悉数承受着他,替他消解着。
江知雪只觉自己被男人身上的滚烫融化了一般,软得根本站不住,纤薄的背抵着身后的瓷砖,才堪堪稳住身体。
人越绷越绷,几乎要将自己绷断。
“放轻松点。”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她跟着打了一个激灵,一时僵住。
周炎咬着她的耳垂,慢慢引导着她放松。
彼此交缠的呼吸声,S吟声,渐渐盖过水声——
江知雪感觉自己快要溺毙,被男人腾空抱起。
双手本能地环着男人的脖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分不清是水汽,还是生理性的泪花。
周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彻底放纵,追随着本能,予取予夺——
江知雪只觉自己要被融化了,从上方淋下来的凉水,拍打在胸脯上,缓解着这种炙势。
她本能地仰起脖颈,让更多的凉水打落下来——
在男人的炙热中,和他一起,化为灰烬——
第二天,江知雪睁开眼睛,有种脑子宕机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翻身,顿时发出极痛苦的冷“嘶~”声。
哪哪都疼,好疼!
全身好像被碾碎了一般,连手指都是酸疼的。
入目是白色的被子,床单。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酒店。
“醒了?”
听到声音,她抬头,就看到周炎。
男人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坐靠在床头,额前落着碎发,眉目清隽,神清气爽。
眉眼间还有几分欲望满足后的餍足,慵懒,岁月静好。
江知雪这才完全回过神来。
——昨晚,自己离开浴室时,几乎没有知觉了。
只记得自己被男人反复抵在玻璃上,墙上,反复搓圆捏扁……
她顿时俏脸一红,还是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男人深邃的目光渐渐炙热:“你说的是哪方面?”
江知雪目光一转,落在他盖着被子的腰腹上,脸更红了。
“没事……好得不能再好。”他的嗓音低醇,透着暧昧韵味。
江知雪猛地抬头看着他,杏眼里全是错愕疑惑。
“真没事,你昨晚不是验证过了吗?”
她眼里的震惊更深了。
就昨晚那样,叫没事?
明明就是被药了,要不是他还有点理智,很在乎她的感受,技术又不错,她最后也只是彻底虚脱,睡了过去。
否则,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看着她眼中的不信任,担心,周炎:“……”
“你现在检查检查?”
江知雪:“……”
她还是担心的。
成蕾那些人,太狠了,竟然给他下Y。
她挣扎着要起来,眼睛顿时红了,泛起泪光:“(;´༎ຶД༎ຶ)”
周炎忙放低身体,急问道:“怎么了?”
语气比之前温柔了很多,满是宠溺。
江知雪不由一愣,果然,男女之间,还是这种方式感情来得快。
可并不能减少她现在的痛苦:“疼!”
“哪里疼?”男人一脸担心。
“哪哪都疼,动一下都疼。”
周炎的手臂轻轻环绕在她的肩上,搂着她:“都是我不好。”
倒也不怪他,就是疼得难受。
她挣扎着想起来,他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身上的薄被突然下滑,肩头,胸前,后背,都是一阵凉意。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杏眼瞪大,控诉地看着男人。
他穿得好好的,就让她这样?
“昨晚给你穿衣服了,你说不舒服,不要……”
江知雪几乎没什么印象。
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指痕,吻痕,还有齿痕,特别是那几个部位。
碰着就很不舒服。
还好被子软,没那么难受。
周炎看着她酥胸半露,身线迷人,满是他留下的痕迹的样子,那种蚀骨的痒意,又从周身骨缝里钻了出来。
他喉结滚了滚,压着这种欲望,拉了被子将她裹着,搂抱着她。
江知雪腿伸了下,跨坐在他的身上,这个动作,疼得她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都是我的错。”周炎又是道歉又是哄着,目光深了深,严肃了些:“要不要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