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雪顺势,Q在他的腰上,双手并用,解着他衬衫的纽扣。
这种事情上,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强势。
周炎少有的呼吸发沉,喊了声:“知知……”
江知雪俯身,花瓣唇堵上了他的薄唇。
男人不再出声,任由她掌控——
一个小时后,江知雪红着眼睛倒在男人的身上。
她再也不要了。
好累!
“呵!”周炎轻笑了声,起身,把人也捞了起来。
才刚刚开始。
尘埃落定,周炎今晚很放纵。
江知雪也卖力地奖励着男人。
双膝在躺式沙发上都快磨破皮了,周炎将人抱起,抵在旁边的落地大窗上。
背靠在空调吹过的玻璃上,一片冰凉。
男人滚烫一阵阵袭来,她雪脂般的肌肤上浸出细密的汗粒,将人染湿。
冰火两重天——
良久,男人还没有结束。
“周炎,我……我受不住了!”她哑着嗓音,低声哀求。
男人滚烫如火,咬了咬她的耳垂:“哪里受不住?”
他也喘息着,呼吸烫人。
江知雪:“……腿酸,站不住……”
是她自己太高估自己了,提前努力了一个小时,好废腿。
“你!”她的瞳孔蓦地张开,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
“乖!”男人亲着她的唇,脸颊,安抚着,哄着,疼爱着,手上动作不停。
用窗帘上的绑带,把人B了,托举着……
江知雪更加确认了一个事实,这外表清冷自持的禁欲男主,背地里,就是个D夫。
江知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跟着男人一起发疯——
她的蝴蝶背,被落地玻璃窗磨红。
男人心疼地给她转了个身。
浮浮沉沉中,江知雪头脑清醒又昏沉。
只记得身前高空之下的城市好似在旋转,霓虹格外璀璨夺目。
极尽欢愉——
江知雪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
一睁开眼睛,入目就是酒店大主卧的奢华。
夏日明媚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映进来,满室明媚。
穿着西装的男人立在阳光映照进来那处,高大俊挺的身躯,被照得格外夺目。
“周炎?”她有些诧异地叫他。
男人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你怎么都起床了?有什么事吗?”
她说着撑着起身起床,渐身酸痛得眼睛都红了,杏眼泛着水光。
身上的软被一落,她低头拉被子,就看到自己胸前的红肿。
是男人Y的,在玻璃窗上磨的……
顿时脸红透。
昨夜,实在是太疯狂了。
周炎看着她这样,顿时心疼了,柔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咬着唇摇头。
正常的后遗症。
好在她渐渐透应了不少,没那么严重。
周炎这才松了口气,回答她的问题:“我睡过了,没什么事。”
“郁总那边,叫我们过去签约。”
江知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偷偷瞅着男人,看看自己又看看他,同样是人,昨夜,他那样高强度运动了大半夜。
看他这样子,睡眠时间,怕是只有三个来小时。
竟然还是这副精神饱满的样子。
他这几天,可都在熬夜,睡得很少。
“怎么了?”周炎看着她这样,好笑地问道。
“没……什么,我起床,陪你去签合同。”
她身体一轻,人已经被周炎用毯子裹着,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她喉咙里顿时溢出“啊”的一声。
“周太太辛苦了,老公伺候你。”男人语气里带着愉悦。
周炎把人带到衣帽间,为她穿上职业套装。
看到她胸前的红肿时,男人一脸自责:“知知,你可以拒绝的。”
她只要拒绝,他就能忍着。
虽然是夫妻,但这样由男人为自己穿衣,还是第一次。
江知雪满脸红晕,周身泛着特有的桃色粉,娇媚夺人。
她红着脸扯开男人衬衫的衣领,就看到他喉结上的红肿,还有清晰的牙印。
指尖轻触着:“疼吗?”
周炎抵了抵牙槽:“这是我的勋章,荣耀。”
江知雪两边嘴角扬起:“我也是,我……喜欢——”
喜欢他在她身上失控,发疯发狂的样子。
身上的这点痕迹,对她也完全不影响。
周炎忍不住俯身,亲吻上去。
江知雪:“……”
男人浅尝辄止,为她穿好衣服。
江知雪拿了他的领带给他系上。
“不用,我不喜欢领带。”勒得不舒服。
“不行!你这样出去,我脸往哪搁啊!”她坚决不允许。
就算是把衬衫最顶端的纽扣扣好,也遮不住他喉结上的咬痕。
系上领带,刚刚好。
这可是去和一流的电商平台公司签大合约,到时候,会有几十人。
那些人,都是人上人,精英中的英精。
一看他这喉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光是想想,她就头皮发麻。
背地里,两人私秘的夫妻生活就算了。
这,坚决不行。
抓着领带,踮起脚尖好,给他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