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雪眸光一转,伸手按在支票上,手指轻敲了下,拿过支票。
林三夫人顿时一怔,还以为,这一次,她也跟之前一样,会断然拒绝。
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
而且她还看到江知雪眼底浮过笑意。
林三夫人:“?”
她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周炎?
这么识时务了?
江知雪也不管她想没想明白,说了声:“谢谢!”
端着咖啡离开了。
重新回到公司,才下午五点,还没到下班时间。
江知雪让简助理给自己订了张第二天的机票,是下午三点的飞机。
她不到两点,就出发赶往机场。
三点,飞机按时起飞,飞离海市。
到京市机场,从机场到市中心酒店的时候,天已黑了一会儿了,是晚上九点。
她洗了澡,头发擦得半干从浴室出来,已经晚上快十点了。
“咚咚!”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她叫了客房服务,拉了拉浴袍的衣领,去开门。
门一拉开,一个身影就扑进来。
拉着她的手腕,把人一推,抵在了门上,将门撞得“砰”地关上。
江知雪的背被抵在坚硬的门板上,一阵发疼。
她完全来不及顾及,看着面前高大的身躯:“周炎?”
男人身上,还穿着他买的白衬衫,黑西裤,几天不见,头发长了些,线条分明的下颚上,还有些发青,长了点胡渣子。
俯身盯着她,几天没睡,眼球上布满血丝,更显得双眸猩红,像头猛兽一般,眼底压着狂风骤雨。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知雪一脸难以置信,声音莫名抖得厉害。
“我怎么会在这里?”男人有些嘶哑的嗓音里带着冷笑,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江知雪,你很会跑嘛。”他说着,将人一提,扛在肩上,往卧室去。
江知雪:“!??!!…………”
她竟然就这样被男人提溜着扛在肩上,丝毫反抗不了?
之前经常在男人上面,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体力身形悬殊可以这么大。
再感受着男人身上凛冽的气息,她顿时有种被掌控无所遁形的恐慌。
“周炎,我可以解释……”
她话还没说完,“砰”地被扔在软床上,人陷进床被,又被弹了上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横坐在她腰上,压得她半点动弹不了。
顷刻间,男人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她两只手绑在一起。
她挣扎了两下,丝毫挣脱不开,心里满是惊叹,这男人,什么时候会的这种技能?怎么这么会绑人了?
她本能地乞求:“周炎,别……”
男人更生气了。
很快,她双脚踝也分别被B了起来……
“周炎,你你……我我,我可以解释的,你先放了我。”
男人不语,只一味将她固定。
感受着脚踝处男人有些粗粝,又滚烫的掌心,她从脚底麻到头皮。
几个呼吸间,她周身绷紧,瞳孔蓦地张大。
……
她这定的不是正规酒店,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江知雪有种自己到了PO修罗场。
不一会儿,她眼眶就红了,泛起S理性的泪花。
而男人,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渐渐失控的模样,她的脸颊越发的红。
“周炎!……”她情不自禁又喊了一声。
男人从床尾上前来,坐在她旁边。
他衬衫衣领处的扣子解开了三颗。
可能是视角的问题,江知雪感觉他的喉结今晚要大些,锁骨露着,隐约还露出线条分明,块状起伏的胸膛轮廓。
眉目却冷峻自持,一脸的禁欲,带着点神性。
江知雪:“!”
有种想要狠狠将他拽下神坛的恶意。
片刻的杂念,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他的目光很冷,带着寒意,双眸上的红血丝,在他眼中染起几分怒意。
他是真的生气愤怒,失望了。
带着几分癫意。
自己这次,是彻底惹上他了——
“我……我真的没跑。”她语气真诚得不得了。
“我是来出差。”
“之前和电商平台的合作,有个补充协议要签。”
“还有几家项目合作的,也希望能当面跟我签协议。”
“我真的是为公司来出差的。”
“还有,你之前在大学的创业合伙人,有个合作项目要跟咱们谈,我是来跟他们谈合作的。”
江知雪这次来的,是京市。
这几个月以来,公司和京市这边的合作有不少。
之前都是网上进行业务,项目敲定,签合同,邮寄合同,结算,邮寄发票。
这么多业务,她来当面见一见,很合理吧。
周炎看着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然后转身,下了床,去检查她的行李。
江知雪拖了一个箱子,挎了一个大容量的咖色皮包。
箱子里,都是一些待签的合同,公司的文件,公章等,还有一些资料。
“我就跟你说,我是来出差的吧。”江知雪理直气壮地说着,挣扎着要起身。
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被用这样的姿势B在大床上,顿时有种羞愤欲死的感觉。
更让她惊讶的是,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这种了?
他在这方面,也真是个天才!
“周炎,老公,我真的是来出差的,你先放了我……”哄人的话还没说完。
“呵!”周炎直接气笑了。
江知雪大脑一懵。
只见男人回到床上,单膝跪在自己身边,晃着手中的两张单据,发出“哗哗”的声音。
——是那两张支票!
江知雪顿时一轰,如遭雷击,哄人的话,卡在喉咙,发不出来。
周炎将单据翻了下,迎着天花板上照下来的灯光,好听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个、十、百、千、万……”
“十个亿,江知雪,你胃口不小嘛。”
江知雪:“!…………”
她咬着花瓣唇,满脸都是后悔。
她在飞机上的时候,手怎么就痒了,把沈京乔给她的那张空白支票给填了呢。
还填的是十亿。
“三个亿。”
是林三夫人给她的那张空白支票,她也填了。
原本,她穿过来的时候,只想着等着和周炎离婚,拿一个亿去过退休的生活。
这两张支票送到手中,她一个没绷住,就填了这么个数字。
实在太有诱惑性了。
“江知雪,你准备拿着这笔钱去哪里?去干什么?嗯?”
周炎说着,“哗”地将两张支票一抛,拿过她腿边的东西,拨开了她半敞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