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霞只觉得眼前这女孩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你说多少钱,我也看好了这衣服。”
不管林国霞怎么说,对方不肯让,她也只好作罢,换了另一件衣服。
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是我啊,吴守义,我用学校里的公用电话亭给你打的,你在干嘛呢?”
国霞道:“在看书呢,刚才累了,去商场逛了逛,遇到一件事,真不巧。”
“对了,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啊?”
吴守义道,“今天啊,我看一下大概晚点有,因为上完课后,我还要去给人家当家教。”
国霞道,“那好吧,晚上我去你那里,有点东西交给你。”
“什么东西啊?”
“先不告诉你,挂了啊。”
吴守义并没有在意,他像往常一样,上完课以后,骑这个二手自行车来到了别人家,教起了数学课。
然后过了两个小时,收拾东西骑个二手车子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黑影。
他还以为是国霞呢,“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哎,守义哥。”
“怎么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巧巧道,“我坐别人的摩托车来的,他来这边买些东西,刚好我给你送件衣服,天这么冷了,你看你还是穿这短袖。”
“没事我不冷,进屋吧。”
“不了,我还要坐人家车赶回去,晚了就来不及了,你拿着,我走了啊。”
翁巧巧没有说几句话,就离开了,大老远的赶来就送了一件衣服,这让吴守义心里很不是滋味。
“巧巧。”
对方都走了将近十几米,又停下脚步,“守义哥,什么事?”
“啊,没事了。”
他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
吴守义打了点井水,又把暖水瓶里面的热水倒在一块,调试了一下,用毛巾浸湿把身上擦了一遍。
看了一会英语,眼睛有些酸涩,躺下将他的收音机打开,听这里面的广播。
当时在国外正在举办奥运会,他也想知道自己国家的选手赢了多少金牌。
看了一下桌上的闹钟,估计这个点林国霞不会来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入睡的时候,又听见门响了。
“谁啊?”
“是我啊。”
听见国霞的声音,他赶忙起身把门打开。
“你怎么现在来了,我呀都快要睡着了。”
国霞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杯。
“晚上打车还是快一点,公交车都没了,我今天去商场买衣服,顺手给你带一件,这件衣服你穿着看看合身吗?。”
“好。”
林国霞往旁边一看,还有一个包装袋。
“哎,你这里面是什么?”
还没等对方说话,他就将衣服拿了出来。
在灯光下,林国霞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这个款式的格子衬衫不就是白天自己想要却被别人买走的那衣服吗?
转念一想,哪有这么巧,同样的衣服说不定其他地方也有。
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问道:“这衣服是你自己买的?”
换好衣服的吴守义道:“不是的,别人送的。”
“谁送的啊?”
吴守义为了怕国霞多想,只是淡淡地说道:“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男的。”
国霞道,“我跟你讲啊,我今天在商场里就想给你买这件衣服,但被另外一个女生看上了,她要给男朋友买。
我只好换了个颜色和款式,没想到有人居然帮你买了。”
“只要你的心意到了就行了,你帮我买衣服我已经很感激了,下次就不要买了,带的够,我也没钱给你买。”
林国霞并没有往其他地方联想,这件事情也就没被再追问下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国霞回去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来那件衣服并不便宜,一个男生送给另一个男生篮球啊,其他的东西都能理解,可是送一件衣服,这也太奇怪了吧?
忽然她对自己的男朋友有了猜疑。
想着白天那个女孩给自己的男朋友买衣服,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她的脑子越想越乱,赶紧暗示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明天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何况卖衣服的不止一个地方。
第二天一早,8点多一开门,她就往那家商场里面走去,先是问了那个服务员:“你们昨天有一件格子衬衫卖掉以后就没了,请问其他的店有没有?”
“这个我们不知道,不过那件衣服今年很流行,穿的人也很多,你要是想买的话,我帮你问问其他店。”
“那好吧,我自己去看看,不用了。”
她一口气转了好几个商场,都没有看到昨天的那款衣服,脚已经都酸了。
难道这么畅销吗,最后她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商场。
“请问那件衣服什么时候还能到货?”
“哦,这个我不知道,但昨天那个却是我们店里最后一件,那女孩已经问了三次了才过来买。”
“什么?你说那女孩之前就问过三次了?”
“对的,因为那个格子衬衫需要180多块钱,她第一次说钱不够,第二次比划了一下尺寸,第三次才过来买下的。”
“那你知道那女孩在哪工作吗?”
“好像在什么工厂吧,我们之前聊过两回,她很少出来,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待着。”
林国霞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你能想起来吗?”
对方一顿思考,“哦,我想起来了,好像叫宏伟制衣厂。”
国霞也说不出什么来,就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巧,便拦了个出租车去了宏伟制衣厂。
对方提醒她:“你确定要去吗,离这很远哦,车费可不少。”
“你开吧,不差你的钱。”
经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到达这个工厂门口。
林国霞要进去,但被门卫老头拦住了,“哎,你找谁?”
她也不知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
人家不让她进去,她只好站在门口等着,看能不能遇到。
到了下午5点半,这个厂里面的人下班了,有些骑着自行车涌出来,回了附近的住处,有些则是回到了宿舍。
他们都穿着清一色的制服,林国霞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着,生怕错过了,但瞅了半天也没见昨天那个和自己一样都选择格子衫的女人。
就在她以为是不是搞错了的时候,都准备打车走了,就看见翁巧巧出来到对面的小商店买了一袋洗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