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邻居好奇问道:“这到底咋回事啊?”
一旁的小娥道:“咋回事,这家人看不起我们这乡下的穷亲戚。
我给他们帮几天的忙,在店里卖馒头。
非说我偷了钱。让我转还 4000,我根本就没拿这 4000 块钱,你说说哪有这样的,这不是敲诈吗,他们家又不是真穷。”
“不可能吧,你们既然是亲戚,国贵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老罗也被儿子儿媳妇给洗脑了,就认定了他们想捞 4000 块钱。
“不是国贵妈,是他那个媳妇,看着不声不响的,人精明的很,你说我儿媳妇给他帮几天忙,可能钱放错了,怎么会拿他 4000 块钱?
这零钱得有多少,放得下吗?大伙想一想,他还吓唬我这个乡下儿媳妇,非逼着让她签字。
当时她害怕就签了,好了,这次反倒成了我们欠他钱,白给她帮几天的忙。一分钱的工钱都没算。”
李大爷背着手道:“不可能,慧茹不是那种人,你说没拿,他说拿了,那就让警察来。”
“是啊,她那儿媳妇挺懂事的,见人很礼貌,待人接物也不错,肯定是你们干了什么。
不然人家怎么会让你花赔4000 块钱?”
见这些围观的人都不替他们说话,罗小胜道:“你们知道什么,我爸的腿就在他们家摔断了,除了医疗费,这事到现在还没给个说法。”
邻居道,“不是说你们是亲戚吗?你这在院里摔断了腿,他年纪也大,你还想让你亲戚赔偿啊。”
就在这时国英从里面出来了,她很快就被邻居询问:“这什么亲戚,他说腿折断了还没给赔偿。”
表叔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罗小胜道:“还有什么意思啊,今天咱们就把账算清楚。
国贵媳妇让我们还 4000 块钱,我们只能让你们家赔偿我爸的损失,亲兄弟还明算账。”
这些围观的人也不清楚到底怪谁,只能等当事人来了才能知道的清楚。
国贵接了电话,需要从店里回家,慧茹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别去了,你看着店。”
“不行,我害怕你跟他们打起来。”
国贵腿瘸了一条,这要是打起架来肯定吃亏。
国贵把车停在大路上,离得老远就看见家门口围着一群人,他大姐正在和邻居交谈解释。
“国贵来了。”
众人都望向他,他也一瘸一拐的晃到跟前。
“表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躺在床板上的老罗道,“国贵我问你,你那个媳妇是不是让小娥还她 4000 块钱,说是之前小娥偷拿的?”
国贵道:“这包括她拿的那个钱。”
小娥立即反驳道:“我就算拿了那个钱,也没有 4000 多块。
你们这是借着机会敲诈,你们两口子早就商量好的。”
国贵气愤问道,“你当时哭着求着不要让报警,条子也是你自己签的,按的手印,你还不承认了。”
“我当时是被吓破了胆,是你们哄骗我签下的借款。你让大家评评理,这 4000 多块钱的零钱,我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拿完?”
李大爷问道:“国贵,是不是拿了你 4000 块钱的零钱?”
国贵把那签了字的条子当众掏出来拿给众人一看,上面还写清了小娥的偷窃过程。
大家全都站在了国贵这一边:“你这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你还说什么?”
小娥辩解道:“那是他用警察威胁我、要报警,我害怕才签的字。”
“那你心里没有鬼,你怕警察干嘛?你没干就没干。”
理屈词穷的小娥对着一圈邻居道:“你们都是他的街坊,帮着他说话,欺负我们乡下人。”
“话不是这么说的。”
一位年长戴着棕色礼帽的退休老先生道,“既然你都承认了,为什么又带着你的公公来这里闹呢,这天又冷,你让他耗在这里,万一染了风寒,病情更严重啊。”
看着这么多人批评自己的儿媳妇,老罗道:“大家误会了,小娥可能拿了他们一点钱,但绝对不是 4000 块,没有这么多。
她犯的错,我会批评她,该还的钱我们也还,怎么能让我们还这么多,我自己都不信。”
国贵道:“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表叔,你就说你什么意思吧。”
老罗道:“国英你妈不在,你是老大,我就跟你直说吧。
要不然这事咱们两家就算了,亲戚之间何必闹成这样呢?
我腿就这样,我回家自己慢慢养 小娥这笔钱,你们也不要让她还了。”
“表叔,这事我当不了家,要不然打电话给我妈吧。”
国贵道:“不用了大姐,我是看出来了,你每天起早贪黑往医院给他送吃的。他这意思,是摔倒了还要怪我们、要讹我们是吧,表叔?”
老罗没有回应,只是耷拉着眼皮。
罗小胜道:“我爸在你家门口摔的,就应该你们负责治疗。”
“我没治吗?”
国贵从自己的挎包里把医院的收条拿出来给邻居们看,“这五六千块钱都是我自己出的,我也没说什么呀。”
“人摔伤了,治疗是应该的,但营养费、误工费这些,你们城里讲究多,我们之前问你们要过赔偿吗?”
国贵道:“是他自己摔倒的,又不是我家里人把他推倒的。你们这样闹,以后谁敢让亲戚上门?”
街坊们依旧帮着国贵说话:“就是啊,又不是别人推倒的你,是你自己摔的,人家出钱给你治了,都是亲戚,你还要赔偿?”
小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穿一条裤子!”
邻居建议国贵报警处理,可国贵一直犹豫。
老罗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只能帮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妇。
老罗被逼无奈,只能护着儿子儿媳,他看着国英道:“是不是因为你们家门口地面滑,我才摔成这样的?”
国英嘴笨,生怕说错话:“我不太清楚。”
“我每天就在厨房、菜市场这两点一线转悠。当时我就听咕咚一声,然后人就倒在地上了。”
国贵心里清楚,罗家没有任何有力证据,自己手里却握着有签字、按手印的字据。
“报警吧,咱们让警察来处理好不好?”
罗家众人只想私下平账、互不亏欠,根本不想报警。
罗小胜道:“这样吧,咱们当着这些邻居的面再写个字据,以后两家互不追究,怎么样?”
国贵道,“这我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见对方犹豫,罗小胜朝媳妇使了个眼色。
小娥当即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城里人太欺负人了!我文化不高,上了你们的当!我根本没拿你们的钱,还要让我还4000!”
她全然忘了慧茹早已拍下她拿钱的证据,只顾着不停喊冤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