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猛然撕开浅挂在腰间松松垮垮的浴巾,一手攥住女孩的手,压过头顶。
声音嘶哑,手下的动作也不算温柔,“宝贝,等会儿忍着点,别哭,我不停。”
也不哄。
.......
里面造物主在干活,外面突然下起磅礴大雨,又凶又猛,月色翻涌,一涨高于一涨。
大约一个小时后,倾盆大雨涌下。
无所顾忌,势不可挡。
终于,结束了。
........
“谢妄,滚啊!”女孩声音嘶哑,像是吃了什么破开了嗓子一样。
反观男人,一副餐后餍足,低头吻了吻女孩,安抚意味明显,“乖宝宝.......”
嘴上柔情,实际并非。
“抱你去洗澡。”
靠,疼得沈听挽想骂爹了,谢妄这个死男人一点技术都没有。
真踏马是.入的。
时间还贼短。
七分钟........
第二次才稍微有点技术含金量可言,可还是疼得她想叫妈.......
一点都不像是睡过无数女人的情场熟男。
更像是老处男。
现在这个臭男人还瘾上了,还在勾着她咬人。
完事后,谢妄任劳任怨地抱着沈听挽去洗澡。
女孩两条白的泛光的腿缠绕在男人强健有力的腰间,女孩脸上的表情更是值得评鉴。
又纯又欲又爽又疼........
一个小时后。
浴室欲暗不明,浴缸的水层叠涌出,女孩指尖滑过男人宽厚的背,“老公........轻点。”
“乖。”
........
爱过之后,沈听挽浑身力气耗尽,直接地昏睡在谢妄身上。
谢妄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低笑几声,“宝宝,真是又菜又爱玩。”
任劳任怨地给女孩洗完澡,叫助理送来消炎药膏,给女孩涂抹上药,温柔拂去挡在额前的碎发,虔诚地吻了吻女孩的额头,“睡吧,乖宝宝。”
做完一切,谢妄才躺着女孩,伸手一捞,将女孩拥入怀中,低头吸了一口,才心满意足,搂着女孩进入梦乡。
......
睡梦中,沈听挽又梦见了第一次相见的画面。
她和谢妄的第一次,始于他在处理他的情人。
更准确的说,是男人单方面通知一场情事的结束。
高楼大厦,处处都透着纸醉金迷的味道,一处原本寂静的走廊被女人的破防声绞断。
“谢妄,你究竟有没有心?我堂堂陈家大小姐放下身段给你当情人,还没满一个月,别的女人往上凑你照单全收?做你的情人,简直是我这辈子最掉价的事!”
男人斜倚在廊壁,指尖夹着支燃到一半的烟,白雾漫过他桀骜锋利的下颌线。
一双桃花眼半眯着,连余光都没施舍给面前歇斯底里的女人,薄唇轻启,只漫不经心吐出一个字,“哦。”
陈梦然瞬间僵在原地,精致的妆容都掩不住眼底的错愕,声音都发颤:“你什么意思?”
他懒懒散散捻灭烟蒂,金属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个花哨的圈。
随手将烟蒂丢进垃圾桶,动作随性又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语气凉薄,“那就结束好了。”
她是陈家捧在掌心里的大小姐,家世容貌皆是顶尖,从小要什么就得到什么。
身边男人哪个不是趋之若鹜、俯首帖耳,何曾被人如此轻贱对待。
越想,陈梦然越想哭,眼眶瞬间泛红,情绪彻底崩裂,尖声骂道,“谢妄,你就是个人渣!”
男人依旧倚着墙,身姿散漫,眉眼间是事不关己的漠然,半分回应都无。
陈梦然被他这副态度刺得心口发疼,哭着放狠话:
“现在我爱你,甘愿低头当你情人我认栽!可你记着,日后风水轮流转,你的报应找上门,我一定站在旁边笑你活该!”
“呵。”
谢妄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几分戏谑与凉薄,没有半分在意。
陈梦然终于绷不住,捂着脸失声大哭,攥着包的手又似胡乱抹着眼泪。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远,嘴里还气鼓鼓地嘀咕,“就当本公主被狗咬了,以后你就是给别人摇尾巴的狗都没人理!”
疯狗。
陈梦然在心里将谢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遍,还是不解气。
“下一个就是你的报应。”
谢妄:“……”
走廊里的哭闹声渐远,重归死寂。
男人重新摸出烟点燃,指尖夹着猩红火光明明灭灭,映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深邃。
忽的,他眉梢轻挑,视线径直扫过转角处的阴影,语气懒痞又带着点玩味,“看了这么久好戏,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藏在暗处的沈听挽心猛地一跳,后脊微微发紧,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裙摆。
她真不是故意的。
刚和甲方谈完合作,本想赶回家陪父母吃饭,却无意间撞见这场只有女人歇斯底里的争执。
本来只想绕路。
奈何八卦实在劲爆。
实在没忍住蹲在阴影里扒起了墙角,越听越上头,越听越八卦,忘了离开。
此刻被抓包,沈听挽吓得大气不敢出。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融进阴影里。
谢妄等了两秒没等到人出来,桃花眼漫上几分戏谑的冷意。
长腿一迈,慢悠悠朝转角走去。
黑色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每一步都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感,落在女孩的心口处。
“躲着?”他停在阴影边缘,垂眸看向缩在角落的小姑娘。
指尖还夹着未熄的烟,白雾缭绕间,那双勾人的眼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是个乖软的小兔子啊,怪不得挺会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