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这沈听挽如此闹他,他也不觉得腻。
真是被他惯的无法无天了。
沈听挽悄悄地在观察谢妄的表情,最好脸上出现烦躁,厌恶等不耐烦的表情。
她就等着假装一副“爱上他,不舍他”,再大吵一架,然后分手快乐。
“好。”
没想到谢妄不按常理出牌,半点没有拒绝的意思,竟真的任劳任怨地去厨房给她做饭。
不应该先讽刺她几句“沈听挽,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气”这种类似的话吗?
谢妄走了两步,想起被他抛在脑后的事,忽然顿住脚步。
回头看窝在沙发上吃得乐呵的女孩,语气中带着别扭的嫌弃,“沈听挽,你那个丑头像,我换上了?”
沈听挽咬着蛋糕勺的动作一顿,有些茫然,“什么头像?”
她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
自己开的工作室里有成堆的画稿等着她审核,换情侣头像本来就是计划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她冲着分手去的。
PlanA不行,她就续上PlanB。
换而言之,他换不换,她都不在意。
见她是真的毫无印象,谢妄心里泛起一点不痛快,咬牙切齿地提醒,“情侣头像。”
“哦,这事啊。”沈听挽眨眨眼,拉长语调。
漫不经心地又吃了一口蛋糕,舔了舔嘴角,眸子里一片清醒。
抬眼的瞬间,立刻换上了一副甜糯乖软的表情,“因为喜欢你啊,才想跟你换情侣头像啊。”
字字句句都是情话,却没有半分真心。
快说“那你结束好了”,沈听挽可期待了,下次她就是撞见陈梦然和他闹感情的矛盾,某人冷漠“那就结束好了。”
所以,谢妄你到底说不说的?
没等到想来的,先看到谢妄那张摄人心魂的脸上浸上淡然的笑意,“哦。”
沈听挽喜欢他啊。
浑身桀骜都软下来了。
沈听挽对他动了真心,所以现在在刻意讨好他。
怪不得刚才还主动问他喜欢什么花。
啧,看吧,没人会不喜欢他,即使他的名声很烂。
谢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笑意,“知道了,我家乖宝宝喜欢我,去给你做饭了。”
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独留沈听挽一人在风中凌乱。
什么意思?
怎么“发耳”高兴了?
有病吗?
靠,他爷爷个大爹的,沈听挽攥着蛋糕叉,心里越想越乱,郁闷地塞了自己一口蛋糕。
她瞥向厨房的身影,男人已经脱下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利落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背影挺拔,肩宽腰窄,侧脸轮廓锋利好看,做饭的样子赏心悦目。
沈听挽想到一个词,人夫感。
马上摇了摇头,算了,谢妄只适合做男朋友,不适合做老公。
真是可惜了,是个浪子。
沈听挽轻轻地叹了口气,越发不爽,又挖了一口蛋糕往自己的嘴里塞。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顺顺利利的分手啊?
厨房里,谢妄动作娴熟,嘴角一直挂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自己依旧是这场游戏的主宰,他依旧高高在上,而沈听挽深陷其中,喜欢他无法自拔。
他什么时候腻了她,有随手叫停的权利。
.......
晚饭后,谢妄洗完碗筷,顺手洗了一份餐后水果,就上楼洗澡了。
先喂饱了小兔子,不然,上战场的时候会被.晕。
待会儿的重头戏,就要喂饱自己。
来几发好呢?
谢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兄弟,大掌弹了一下,怒而不争,笑骂一句,“没出息。”
.......
大约三十分钟后,谢妄裹着条极其短却松垮的浴巾从楼上下来。
上半身赤裸,肌肉健硕,富有慷慨的肌肉上滚着晶莹的水珠,身材明朗,八块腹肌,青筋浮于上面。
性张力拉满。
沈听挽含了颗草莓,顺着脚步声抬头看,映入眼帘是如此冲击感的一幕。
浴巾下面......镂空。
她看到了.......好丑。
谢妄已经在浴室里解决了一炮,但显然不够,所以下来找让他开荤的女人了,是沈听挽让他破了这个戒,她就得负责。
浴色翻滚,深邃的眼眸沉沉,谢妄的嗓音沙哑不像话,“乖宝,你吃饱没有?”
今晚谢妄的服务十分到位,又是做饭又是餐后水果的,她的肚子确实吃的饱饱。
沈听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巴眨巴眨眼睛,笑眯眯,“饱了。”
行,饱了就好,他不能上路一半,某人被.晕过去。
体验感不好,第一次就是这样,后面他一个人默默地完成了全部流程。
“行。”谢妄大步跨开,浴巾似下一秒就松开,攥紧女孩的手用力一扯,拥进自己的怀中,“那现在你来喂饱我。”
顿了一下,他说,“礼尚往来。”
???
没等她反应过来,谢妄已经动嘴了。
沈听挽:“.......”
草莓还含在嘴里,被他咬破开,汁水浸在两人的唇瓣,殷红无限,甜味在两人之间流转。
最后也不知道是被谁吃下了。
“谢妄,你太......我不想。”沈听挽用力地推搡他的胸膛,被他桎梏着,只能嘤嘤出几个字,“我疼。”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妄大掌捏住了下巴,嘴上说的话温柔,“这次我会轻点,保证不疼。”
吻实则不然,像是暴风雨落下般的失控,肆虐张狂,侵略感极强,沈听挽被她困在怀中。
一方天地,谢妄圈地为王。
她只能被迫仰头承受他来势汹汹的吻,感受到男人的大掌从她的衣摆下滑进去了。
“咔嗒——”
松开了。
沈听挽猛然一颤,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谢妄,我......还没洗澡。”
男人饱满的喉结滚动地快速,垂下来的眸子一片漆黑,掠夺感极强,声音嘶哑,“乖宝,我洗了。”
他说,“很干净。”
可以.你。
男人一双黝黑如墨的眼瞳紧紧擒住她,另一只手一把扯开了浴巾。
沈听挽有些急,声音都破开了,“我要先去洗澡。”
“做完一起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