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软又甜,“要黑色的那套。”
“收到。”谢妄放下手中工作的平板,走过去娴熟地从柜子里翻找睡衣。
最后目光落在薄而透的蕾丝睡衣上。
谢妄的眼神沉了沉,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暗欲翻涌。
指尖刚勾起那层薄纱。
“谢妄,你找到了没有啊?”浴室再次传来催促的声音,又软又软。
然后涨了。
谢妄低头看了眼那里,“找到了。”
随即随手从柜子里找到他的贴身衣物,混在一块,向浴室走去。
“乖宝,开门。”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浴室门,嗓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嘶哑。
带着勾人的磁性。
里面的小白兔毫无防备,像往常那样,开了一个小缝。
谢妄抓住时机,顺势钻进去,反手将门落锁。
“啊——”
尖叫声荡漾于整个浴室,被水雾揉得发颤。
“谢妄,你变态啊。”
谢妄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滚烫的体温瞬间覆上去。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颈窝,声音里全是克制不住的欲望。
却又偏偏放慢了动作,一寸寸描摹,“乖宝宝,你三天没喂我了。”
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透过磨砂玻璃门,看到女孩正在挣扎,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陆陆续续传出声音。
“我已经洗过澡了。”
“好甜。”他说。
谢妄咬了咬她的耳垂,指尖顺着脊背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战栗,“没事,再洗一遍。”
男人的声音嘶哑,透着无尽的欲色,好像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了。
“谢妄,你别.......”
奇奇怪怪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混着男生的低哄和喘息。
在氤氲的水雾里,将极致的拉扯感拉满。
在临近高潮的时候,一道与爱不合时宜的含着哭泣的声音想起,“谢妄,你到底什么时候腻我啊。”
断断续续,女人很倔强,“我想...分...手了。”
换来了谢妄更猛烈的..,“不分。”
聪明如谢妄,思绪翻涌,沈听挽在短短一周内,已经有意识没意识的向他提了好多次分手。
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了,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心猛然一颤,传来绞痛。
“沈听挽,我没腻之前,你休想从我的身边离开。”
谢妄的动作带着惩.。
而内心愈发不爽,愈发得不到满足,幅度更.了。
“呼——”
爽了。
.......
床头的闹钟聒噪地炸响,“尖锐”的闹钟响刺破卧室浓稠的睡意。
沈听挽埋在柔软被窝,不耐烦地探出来手,指狠狠按断闹钟。
又快速缩回温热的被窝,将自己裹成一团,懒得动一下。
不过五分钟,闹钟再次响起,再次掐断。
又过了两分钟,闹钟第三次响起。
“啊,烦死了。”
沈听挽猛地坐起身,暴躁地一把按掉闹钟。
同时发出一声“嘶——”
好疼。
剧痛顺着腰肢蔓延开来,酸麻的钝痛一阵强过一阵,密密麻麻地缠着筋骨。
她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裸露的白皙手臂上,斑驳的青紫吻痕蜿蜒攀附,从小臂一直延伸到肩颈。
刺眼又暧昧。
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疯狂与失控。
想起昨晚她说“我想分手时”谢妄近乎偏执的占有.......像是要把她弄死在床上一样。
到最后她确实直接被他折腾得晕睡过去。
没有一丝反抗。
昨晚,整整用了6个避孕套。
如今浑身都透着散架般的酸软,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伸手往身侧摸去,被窝里的温度早已凉透,没有一丝余温,显然谢妄早就起身去了公司。
沈听挽认命地往后一靠,靠在床头,闭着眼在心里把谢妄骂了千百遍。
她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几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谢妄的消息。
[玩咖]:【乖宝,早上好啊₍ᐢ‥‥ᐢ₎】
[玩咖]:【宝宝,你喜欢的日出,拍给你了。[图片]】
[玩咖]:【去公司了,床头保温杯温着温水,醒来先喝两口补补水。】
[玩咖]:【保温柜里做了你爱吃的鲜虾饺和燕窝粥,记得吃,别空腹你低血糖。】
满屏都是贴心的话,沈听挽心里的那点怨气散了大半。
指尖敲了敲屏幕,她决定发个消息鸟一鸟他:
【。】
.......
与此同时,这边,谢氏集团,顶层总裁
办公室,气氛压抑得如同冰封。
策划部部长张力站在办公桌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手里攥紧着策划案,声音都在发颤,尽量稳着。
语速飞快地汇报,“谢总,这次政府招标项目,核心方向聚焦人工智能领域,公司旗下的研发团队刚好有成熟的技术储备,我们拟定的方案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桌,被男人冷冽的声音骤然打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这种垃圾方案,也敢拿来给我看?”谢妄连眼皮都没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