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挽盯着他那个地方,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看见涨幅更大了。
谢妄:“???”
沈听挽又低笑一声,半挑着眉看他,似乎在无声问他他的自制力在哪里?
谢妄:“........”
他不知道啊,纯自然反应。
越撑越大,有一种要撑破西装裤跳出来的架势。
男人清隽冷硬的五官变得凌厉起来,额前青筋暴动,浮出皮肤,为他平添了一种别样的危险感。
眼皮底下的瞳仁漆黑如墨,分明在克制,在忍耐。
终于,在它快要冲破禁忌的临界点上,沈听挽朝他挥了挥手,“可以去洗澡了。”
玩他似的。
乖软的声音落在谢妄耳畔,帐篷又大了一圈。
谢妄:“……”
好没出息。
他再不敢耽误,像落荒而逃一样冲进了浴室。
坐在沙发上的沈听挽看着他的背影,莞尔一笑,乖张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恶劣到极致的笑容。
谢妄没有换洗衣服。
而她,今晚打算睡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了。
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沈听挽能看见里头那个模糊的身影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氤氲的白色水雾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漫进整个客厅。
男人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餍足又嘶哑,尾音还挂着一层薄薄的委屈:
“乖宝,我没有衣服穿,怎么办啊?”
沈听挽窝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偏过头看向浴室的方向,她笑了一下:
“围着我的浴巾出来不就行了?”
浴室里安静了半秒。
然后,男人轻快悦耳的声音飘了出来,尾音上扬,“遵命,我的主人。”
沈听挽:“……”
谢妄当狗上瘾了吧?
沈听挽换了个姿势,把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浴室的门终于彻底打开了。
水雾像潮水一样涌出来,而男人从那片白色朦胧中迈步走出,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他只围了一块布。
浴巾是她的。
浅杏色的。
柔软的棉质布料此刻正堪堪挂在他精瘦的腰胯上,勉强遮住了最要命的地方。
但也就是勉强而已。
对他而言就太小了,边缘绷得紧紧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崩开。
而且他是真空的。
走路的时候,那处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人的眼睛就是这么不争气,越是不该看的,越会自动定位。
沈听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晃动的弧度上,然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开,然后再次自动定位。
谢妄身上的腹肌还和以前一样漂亮,一块一块轮廓分明,线条流畅。
人鱼线也还在,从腰侧深深切入,顺着胯骨一路向下,隐没在浴巾边缘。
最要命的是他腰腹间那几根青筋,蜿蜒地浮在皮肤表面,性感得要命,延伸到神秘处。
他洗了头,没擦太干。
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往下坠,顺着下颌线滑过喉结,最后滑向锁骨的凹陷。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妖,湿淋淋的,漂亮得不像话。
谢妄这种极品男人,确实适合当情人。
当鸭子也行。
沈听挽瘫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她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谢妄,过来。”
像在招一只小狗。
谢妄乖乖地朝她走过来。一滴水珠正好从他的发梢坠落,砸入沈听挽的锁骨上。
沈听挽颤了一下。
他垂眼看她,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主人.......”
沈听挽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愉悦。
她再次朝他勾了勾手指,“再过来一点。”
招小狗的既视感越来越重。
谢妄听话地又往前迈了一步。
他已经站到了沙发边缘,膝盖几乎抵上了她的腿。
从这个角度,能居高临下地看她,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睡衣领口微微敞开的那一小片锁骨,白得晃眼。
“再近一点。”她说。
谢妄又往前倾了倾身。
下一秒,女人动了。
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借着他前倾的惯性猛地一拽。
谢妄整个人失去平衡,天旋地转之间,他已经被人压进了沙发里。
沙发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弹簧吱呀了一下。
他对她从来不设防。
等谢妄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彻底压在沙发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坐垫里,而他的腰上坐着一个人。
沈听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弯着,眼尾潋滟生波,目光从他身上慢悠悠地扫过。
她像一个女王在检阅她的领土。
谢妄被那目光扫得浑身一紧,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抬眸,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调情。
谢妄难耐地喘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就在这时,系在他腰间的浴巾终于不堪重负地松开了,软软地滑落到沙发下面。
他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掩,全部暴露在沈听挽的视线里,赤裸得没有任何余地。
沈听挽的目光慢悠悠地往下移,停了一瞬。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她什么都没说,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谢妄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胸腔在剧烈地起伏,腹肌随着呼吸一张一弛,那些青筋也跟着微微跳动。
他的双手被压在身体两侧,握了拳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沈听挽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微偏了偏头,然后吻了下去。
那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她就是霸道的蛮横的地闯进他的口腔,在他唇齿间肆意妄为。
她咬他的嘴唇,舔他的齿列,勾他的舌尖。
谢妄被吻得头脑发昏,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要反击,要夺回主动权。
他的手动了,想要翻身上去。
沈听挽立刻停下来,退开半寸,眼神凉凉地瞪着他:
“要是敢,我明天就不包养你了。”
谢妄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对视了足足三秒,然后乖顺地收回了手,重新把自己放平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
他是被主人训斥后缩回去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