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棠从车里下来后,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依旧心有余悸。
两公婆吵架,拿他当情趣呢。
再也不坐安赫骏的车了,也得离沈乐遥远一点。
沈玦辞有错,但沈乐遥也不是好人,都半斤八两。
陆星棠边拍着胸口,边往自己的病房方向走。
路过大厅时,他瞧见了提着营养汤的谢子寻,脸上浮现慌张,撒腿就跑。
靠靠靠,阿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哭着给他禁足。
他可不想连续一个星期都闷在病房里。
陆星棠跑得极快,终于赶到自己的病房前,连门也不敲,直接闯进去。
尹烬凛以为是其他人来了,立刻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并且有节奏地呼吸,伪装出熟睡的假象。
“哎呀,别装了,是我!”陆星棠着急地掀开了被子。
尹烬凛看到是陆星棠的脸,愣住了一会, 但察觉出对方眼里的焦急后,顿时坐了起来。
“夫人来了?”
“对!来给我送汤。”
明明昨晚谢子寻说要参加皇室组织的Omega茶话会,以现在的时间点应该才刚开始不久,怎么突然跑来给他送营养汤。
陆星棠挤上病床,但发现衣服不太对,连忙又下来。
“快,把我们的衣服换了。”
陆星棠等不及了,伸手就去扯尹烬凛的病号服。
尹烬凛耳朵红得不行,连忙按住陆星棠的手,“我...我自己来...你穿的是西装...会比较难脱..."
陆星棠也发现了,不再执着尹烬凛身上的衣服,当着尹烬凛的面,把西装脱了下来。
在脱里面的衬衣时,尹烬凛呼吸一紧,赶忙背对过去。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手指颤抖地解开纽扣。
在谢子寻进来前,两人总算是把衣服换了回来。
“宝儿,阿爸给你送汤了。”
谢子寻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神色微微怔了下。
陆星棠半躺在病床上,手里捧着杂志,但封面是反的。
而尹烬凛站在床的旁边,身上的衬衫从第二颗纽扣起,就已经扣错了。
两人的脸颊微红,呼吸带了点喘。
尤其是陆星棠,额上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
谢子寻观察着两人,慢慢走了过去,将装着汤的保温壶放在桌子上。
“宝儿,别看杂志了,先喝阿爸煲的汤吧。”谢子寻看向尹烬凛,“小尹,你要不要也喝一点。”
尹烬凛很懂分寸,朝对方摇摇头。
“夫人,我去外面守着。”
说完后,快步离开了病房。
陆星棠装模作样地把杂志放好,随后和谢子寻一起把床上桌抬了上来。
他喝了一口,神色满足道:“真好喝,阿爸的手艺真绝。”
换做是之前,谢子寻听到陆星棠的夸奖,会露出腼腆的笑容。
可现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脑子里还在深究刚刚看到的画面。
“今天不是要去参加茶话会吗?”陆星棠边喝边问,“怎么没去啊?”
谢子寻回过神,“临时取消了。”
陆星棠:幸亏他提早回来。
谢子寻盯着正在喝汤的儿子,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宝儿,你和小尹该不会...”他顿了下,有点难以启齿,但又不能含糊过去,于是鼓起勇气说下去,“你们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
陆星棠嘴里的汤喷了出来,随后不停咳嗽。
看到陆星棠反应这么大,谢子寻脸色更加凝重。
他拿起纸巾给陆星棠擦拭衣服上的汤汁,“我早该察觉到你们不对劲的,唉,我不是个保守固执的人,宝儿喜欢谁都可以,只要能开心就好。可小尹他能力太强,我怕他会伤着你。”
谢子寻当然希望他儿子是上面的,可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上面,他根本没办法欺骗自己。
“还有,你不能太过纵容他,怎么能在病房里做这种事,你身体还没痊愈呢。”
越说越离谱,陆星棠等不及咳嗽缓下来,边咳边说:“阿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用跟我装糊涂,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谢子寻作为一个Omega,聊这方面话题觉得有些羞耻,脸颊早已红透。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他儿子在这个关系中是弱者,也是容易受伤的一方。所以他必须硬着头皮说下去,有必要的话,还得教陆星棠一些注意事项。
“我不反对你跟小尹谈,但这条路很难,阿爸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
“不是,我做什么了我。”陆星棠越听越糊涂。
这样绕圈子不是办法,谢子寻只好说得更直白一些。
“我突然的到来,是不是打断你们的上床。”谢子寻脸颊发烫,接着说:“你和小尹的衣服都是乱的,头上全是汗,我不是傻子,我不可能看不出来。”
陆星棠可算是听明白,人也傻逼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床上桌移开,跪在床上跟谢子寻认错。
“阿爸,我今天溜出去玩了。”陆星棠表情生无可恋道:“我和他衣服之所以会乱,是我刚刚在大厅遇到了你,怕被你发现,急着跑回病房跟他把衣服重新换回来。你不信的话,可以调医院的监控。”
谢子寻呆滞两秒,随后双手捂着脸,尴尬地笑出声。
“天啊,我刚刚在乱想什么,好丢脸啊,幸好没有当着小尹的面问。”
“阿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到这方面,但我也有问题,我应该把衣服换得更快一点。”
谢子寻听到陆星棠后半句话后,终于反应过来。
他生气地站起身,不轻不重地揪着陆星棠的耳朵。
“陆星棠!你身体还没恢复好,怎么还乱跑出去玩!”谢子寻咬着牙说:“还带着小尹一起骗我,差点让你阿爸闹出天大的笑话。”
“我错了。”陆星棠赶紧求饶。
“这一周不许走出病房!”谢子寻瞪着他,“我还要没收你的光脑!”
陆星棠:呜呜呜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