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棠刚下悬浮车,就被权寂珩拥入怀里,鼻子差点撞到对方结实的胸膛。
权寂珩穿着黑色长大衣,将人一起裹在大衣里面,语气佯装不高兴地教训他。
“你们家的佣人是怎么做事的,你每次出门穿这么少,他们都不提醒你吗?”
“主要车里有暖气,你别墅里也有暖气。”陆星棠抬起脸看他,“难不成你要拉我在院子里赏雪?”
权寂珩勾了勾嘴角,“你要是有这个兴致的话,也不是不行。”
陆星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忘了你今天要出发了吗,行李都收拾好了没,竟然这么松弛。”
“这些都不需要我来做。”权寂珩将脸埋进陆星棠的颈窝里,叹了一口气,半真半假地说:“这次去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万一我死了,我一定要变成厉鬼带走你。”
陆星棠闻言,立刻将他的脑袋推开。
“胡说八道什么呢。”
权寂珩挑起一边眉,“怎么?怕我向你索命?”
“我是说你别在出发前说这种话,很不吉利。”陆星棠真生气了,瞪着他,“你再提你会死,我就在你司机的面前揍你。”
很少人在权寂珩面前说话这么放肆,可权寂珩并不觉得生气,反而心里暖暖的。
“我之前就说你在乎我,非得不好意思承认。”
权寂珩抬起手,突然摸向陆星棠胸膛的位置。
陆星棠睫毛颤了颤,耳朵红了起来,但没有躲开。
“干...干嘛...”
“我在好奇,你这里有没有我的位置。”权寂珩眼神灼热地望向他的胸膛。
陆星棠气笑了,“你摸就能知道吗?”
“不能,所以我想听你说。”
陆星棠刚想嘴硬说没有,可抬眸对上权寂珩认真的眼神后,他不自觉地改口了。
“有。”陆星棠说:“所以你要平安回来,别让我为你伤心。”
他撒不了谎。
这些日子,权寂珩为他所做的事,他都有看在眼里。
所以他在不知不觉中,也把权寂珩当成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人。
权寂珩本不对陆星棠给的回答抱太大的希望,但听到对方一说,俊美的面容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开心地笑出声,眉眼不像平时那般阴恻恻的,竟带了点澄澈温润。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权寂珩刚要放下手,似乎摸到了什么,眼神疑惑道:“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陆星棠表情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扭捏了半天,才把藏在毛衣里的项链拿出来。
“你送的,你忘了吗?”陆星棠哼了一声,小声抱怨道:“你让我不要取下来,却做得像宠物遗失项链,我当然不好意思拿出来啊。”
“没想到你竟然还带着。”权寂珩轻抚着宝石,以及刻在上面的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餍足感,仿佛将人标上了属于自己的记号,“藏在毛衣里也行。”
“好啦,别摸了。”陆星棠将项链拽坏了,重新塞进毛衣里面,“需要我帮忙吗,我们先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