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权寂珩切除腺体,被砍断尾巴的时候,有谁能比我更疼呢?”
沈玦辞眼神定定地盯着陆星棠,脸色惨白如纸,与嘴角上的血液成了鲜明对比。
身子也比之前见到的更加清瘦,几乎是皮包骨的状态,像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熬过来了,可你现在跟我说,你在跟我虚情假意。”沈玦辞笑出声,眼睛浮着泪光,“我到底是欠你们什么了,为什么都这样对我。想利用我的时候不折手段,现在我没用了,就恨不得把我有多远赶多远,免得被我这样的瘟神缠上。”
陆星棠听完后,也不管受伤的脖子,将手放了下来。
“沈玦辞,既然你知道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就应该放下你对我的执念,重新开始。”陆星棠看向沈玦辞残缺的后颈,说:“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看看腺体。我听说有一种技术,可以装上人工的。”
“太迟了,已经全毁了。”
陆星棠嘴唇动了动,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玦辞注视陆星棠的唇瓣,想起了在权寂珩别墅门口看到的画面。
“你怎么能跟他...跟那样的人...”沈玦辞讥讽地勾起嘴角,“陆家出事了,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皇太子,所以愿意委身于那样的人?”
陆星棠似乎明白了什么,惊呼道:“我就说怎么感觉有人盯着,原来是你在偷看。你是不是有病啊,干嘛躲在暗处偷看。”
“我不偷看,我怎么知道你为了陆家利益,竟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沈玦辞深吸一口气,反正他现在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也不怕得罪权寂珩,直言道:“当初你生病,有权寂珩的一份功劳。”
沈玦辞眯起漂亮的眸子,笑着说:“说来真是讽刺,他忌惮你们陆家,给你下了让你瘫痪的药。而现在,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与你来往亲密,仿佛他真有那么好。”
陆星棠一声不吭地听沈玦辞说完。
沈玦辞发现陆星棠眼里的情绪没有什么波动,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你竟然都知道!”
陆星棠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件事的,传到我这里为止,别再到处说了,会要了你的命。”
沈玦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颤声道:“你明知道皇太子给你下过毒药,你还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陆星棠,你真的好可怕。”
“沈玦辞,不管我和皇太子怎么样,这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陆星棠抬眸盯着沈玦辞,语气严肃道:“你不要跟他说这件事,就假装不知道吧,为了大家都好。”
“为了大家好?”沈玦辞笑声凄凉,“如果当初皇太子没有给你下毒药,我怎么会被迫送去陆家给你冲喜。我又怎么会成为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贱奴,陆星棠,你是不是忘了,我本该是军校里的优等生,因为他给你下的毒,导致我的人生全毁了。你现在竟然跟我说,为了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