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棠没想到权寂珩能把话题扯到这里来,而且他也没做错任何事,也莫名产生一股心虚感。
“也不算一直有联系吧,就见过几次面。”
陆星棠暂时没敢跟权寂珩说,他已经将沈玦辞安顿下来的事。
主要这种话得当面说,万一有个误会,通过视频也解释不清。
权寂珩冷笑道:“这个贱奴真是有够不安分,我刚放过他,他就立刻跑来缠着你了。”
“好了,咱们就别提他了。”陆星棠试图转移权寂珩的注意力,“是不是该回中央星域了。”
“嗯。”权寂珩颔首,“大概后天出发。”
“礼物已经买好了,等你回来再给你看。”陆星棠故作神秘地朝他眨眨眼,“事先说明啊,不值钱的。”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如果是陆星棠把他自己送出去,那就更好了。
“到时要是敢皱眉,我就打死你...”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少爷,南少爷来了,正在客厅等您。”门外的佣人说道。
陆星棠愣住,低喃道:“这么快。”
“你让他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下去。”
“是。”
陆星棠转眸看向视频,一张阴沉的脸映入眼帘。
他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给自己顺气,“你干嘛瞪我,你是皇太子,真不喜欢我的礼物,我还真能打你啊?”
“南焰桀去找你了?”权寂珩眼神冷峻,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现在都差不多到晚上了,他来做什么,要在你家过夜吗?”
这些烦人的苍蝇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失。
先是沈玦辞,后是南焰桀,真是没完没了了。
“我阿爸邀请他来家里吃饭。”
“只是这样?”
“不然呢?”陆星棠表情无语,“不是,你怎么都开始管起我来了。南焰桀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吃饭,有必要问这么清楚吗?”
真打算当他哥哥啊?
“你没邀请过我。”
这声音带了点委屈,把陆星棠听懵了。
本来还有点火大的,现在彻底被浇没了。
“多大点事啊,等你回来,我再邀请你呗。”陆星棠看了下时间,“不聊了,我先下去招待客人,不然阿爸会说我没礼貌。”
“吃完饭就让他滚。”权寂珩觉得不够,又多嘱咐了一句,“别玩他的精神体,就算是Alpha都应该保持距离。”
陆星棠被他这番话惹笑了,“现在知道距离了?之前怎么动不动放出蟒蛇让我玩?”
“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难道你是Omega啊。”
权寂珩皱着眉看陆星棠。
他那张脸只要没了笑容,就会让人心生惧意。
陆星棠被他盯得发怵,立刻妥协下来。
“知道了。”陆星棠哼了一声,“大不了我以后想看动物就去动物园看总行了吧。”
“棠棠,我没在跟你开玩笑。陆眠砚平日很忙,可能没有教过你这方面的知识。”权寂珩板着脸跟陆星棠说:“精神体之间是可以完成结合的,就算不是传统的AO也是可以。它们跟主人拥有共感,接下来的,不必我说,你应该能明白。”
陆星棠神情僵住,他还没往这方面想过。
既然都提起来了,他忍不住好奇一件事。
“那你将来...”陆星棠表情古怪,“就是你娶太子妃的时候,该不会你们在床上做,精神体在床下做吧。”
权寂珩盯着陆星棠泛红的耳朵,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深褐色瞳孔漾开一抹笑意。
“差不多是这样。”
“妈呀,这也太...”陆星棠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描述,顿了顿后,说:“刺激了吧。”
“何止。”权寂珩看着平日张牙舞爪的陆星棠,此刻乖得不像话,脸上的羞涩几乎要溢出来,心里顿时起了撩拨他的心思,“蛇还能双倍刺激...”
“啊啊啊啊啊”陆星棠捂着耳朵,“别提了,我要有画面感了。”
他的一声尖叫,把权寂珩后半句话“你可以试试”埋没。
权寂珩表情无奈,“好了,单纯的小屁孩,不跟你闹了,去忙吧。”
“谁是小屁孩啊,我是正常反应,你是老司机黄过头了。”
权寂珩:“......”他又怎么了。
陆星棠突然怀疑权寂珩这个主角攻,应该是不洁的。
不然怎么懂这么多啊。
*
陆星棠来到客厅见到南焰桀后,才知道对方打扮得有多离谱。
南焰桀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打了蜡,手捧着一束玫瑰花。
“你这是什么造型?”陆星棠扯了扯嘴角,“吃个饭而已,没必要盛装出席吧。”
南焰桀刚要开口,见谢子寻从楼梯上下来,立马走上前,将玫瑰花献上。
“岳..伯母。”南焰桀咬了下唇,怎么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听陆哥说,您特别喜欢鲜花,所以给您买了一束玫瑰花,您看喜欢吗?”
俗话说得好。
要想成功追到人,就得先搞定对方的父母。
有父母的支持,就算成功一大半了。
谢子寻笑着接过玫瑰花,“谢谢,我很喜欢。”
陆星棠双手抱臂,调侃道:“你要庆幸我父亲不在家,不然她看到你送我阿爸玫瑰花,而且还是红玫瑰,得一脚把你踹出陆家大门。”
南焰桀反应过来,神色慌张地跟谢子寻解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南焰桀语无伦次,“我只把您视为我岳母...不...是伯母,我对您是万万不敢有那心思...”
这解释越描越黑,都快把南焰桀急坏了。
陆星棠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谢子寻无奈叹息,狠狠瞪了陆星棠一眼。
“宝儿,你就别拿你朋友寻乐了。”谢子寻说完,再次看向南焰桀,“我很喜欢玫瑰,你选得很好。我先把这花插起来,你和宝儿去餐厅吃点蛋糕,等会我过来给你们泡茶。”
“宝儿,好好招待客人。”谢子寻对陆星棠说。
“知道啦。”
等谢子寻上楼后,南焰桀来到陆星棠面前,眼神又羞又气地瞪着他。
“都怪你乱开玩笑,你阿爸肯定对我印象不好了。”
陆星棠不解他的脑回路,笑道:“你在乎我阿爸对你的印象做什么,瞧你这身打扮,像花枝招展的孔雀。”
“不好看吗?”南焰桀神色紧张地整理身上的西装,“这是我最昂贵的一套衣服了,之前找人定制的。”
陆星棠摸了摸南焰桀打了发蜡的头发,觉得有些硌手,立刻放了下来。
“好看,但不适合你,太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