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辞走了,不管陆星棠怎么劝,都没法劝动沈玦辞留下来。
陆星棠咬了咬牙,操作手上戴着的光脑,给权寂珩发消息。
【不管你在忙什么,都立马来见我,我在你的休息室等你。】
发完后,陆星棠又给南焰桀发去消息。
【小豹子,我有事要去忙,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尹,记得盯着他吃晚饭,拜托你了。】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给他回消息。
权寂珩:【半小时后到。】
南焰桀:【好,你去忙吧,放心交给我。】
见两个都很听话,陆星棠总算放松了点,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这么多事折腾下来,陆星棠早就累得不行。
他来到权寂珩的休息室,本想靠着沙发闭目养神,没想到这一闭眼直接睡到了晚上十二点。
等陆星棠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蜷缩在权寂珩的怀里,而权寂珩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神温和地注视他。
“醒了?”权寂珩声音含着明显的笑意,用手捏了捏陆星棠柔软的脸颊,“这么急着让我过来,没想到是让我过来看你睡觉。”
陆星棠听出他的调侃,耳朵尖染上绯红,瘪了瘪嘴反驳道:“我是在闭目养神,根本没有睡,是你自己喜欢看我闭着眼睛而已。”
“哦?”权寂珩深褐色的双眸映出陆星棠心虚的脸,脸上笑容加深,“既然只是闭目养神,怎么连我抱你都不知道。”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蹙起眉,指腹在陆星棠的唇角摩挲几下。
“不过,你在陌生环境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放松了。”权寂珩语气严肃了些,“万一抱你的人不是我,你岂不是很危险,被人占便宜了都不知道。”
陆星棠顿时想起了之前被沈玦辞占便宜的事。
这好像跟环境没区别。
他在自己家也一样容易被占便宜。
也不怪他,是沈玦辞太变态了,喜欢趁人熟睡乱来。
幸好他现在已经养成了睡觉锁门的习惯。
当然,陆星棠潜意识觉得这种话不能在权寂珩面前说,尤其他现在正打算给沈玦辞求情。
权寂珩察觉到陆星棠走神,有些不悦地拍了拍他的臀部。
“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以后不许在陌生的地方睡觉,这样很危险。”
陆星棠思绪被他这一巴拽回来,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你干嘛打我那里!”陆星棠不满地抗议。
权寂珩笑了笑,又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你说你记住了,我就不打。“
陆星棠经不住他这样作弄,已经气急败坏地准备从他身上下来。
“你就是暴力狂,我看哪个Omega敢嫁给你。”
权寂珩不给他逃离的机会,两条胳膊紧紧缠着他的腰肢。
“好了,棠棠,我不欺负你,你也别乱动。”权寂珩先低头,轻声哄着他,“让我多抱一会儿。”
“不给,我生气了。”
权寂珩只好说,“我身上还有伤,你确定要挣扎吗?”
此话一出,怀里的人果然不动了。
权寂珩不禁笑出声,用宽大的身躯圈住陆星棠,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
“棠棠,你太可爱了,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要是这种话从尹烬凛口中说出,陆星棠肯定会慌了神。
可说出的人是权寂珩,这家伙一向不正经,喜欢对待小动物一样逗他,陆星棠就没放在心上。
甚至还能顺着他的话,讽刺他,“得了吧你,喜欢我还打我,那你的喜欢太暴力了,我无福享受。”
“那你打回来?”
“你会乖乖让我打吗?”
权寂珩想了想,“能换别的地方吗?”
陆星棠“哼”了一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
“看吧,你也觉得丢脸对不对。”陆星棠朝权寂珩翻白眼,“你这就是典型的双标。”
“那倒不是,我是怕你上瘾,忘记自己的定位,被某些人趁虚而入。”
陆星棠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乱七八糟。”
权寂珩勾了勾唇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这么着急找我过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陆星棠可算是想起了正事。
他抬起脸,眼神认真地与权寂珩对视,用商量的口吻说:“泠泠哥哥,能不能放过小白狐?”
话音一落,权寂珩嘴角的笑意褪去,眉心蹙了蹙。
“你们今天是不是见面了?”权寂珩眼神冷冽,讥讽道:“那个贱奴可真一点都不安分,只会在你面前装可怜。”
“他也确实可怜,泠泠哥哥,要不就放过他吧。他为你卖命这么久,还被你砍了精神体的尾巴,也该够了,给他一条生路吧。”
权寂珩垂下眼眸,脸上看不清情绪。
“我不是不给他生路,我之前说过了,只要他愿意离开中央星域,我就解除他的奴籍。”
“为什么你一定要赶他离开中央星域呢。”陆星棠坚持不懈地劝说他,“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要是脱离视线范围,岂不是对你更不利,不如留在身边,让人好好盯着他。”
权寂珩沉默许久,缓缓开口,“你知道他是沈玦辞对吧。”
陆星棠怔了下,事到如今,也只能承认。
“是。”
“多久的事?”权寂珩眯起双眸。
“在你给我那条围脖开始。”
不知道是不是陆星棠的错觉,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权寂珩周身气压骤降。
“你果然忘不了你未婚妻的信息素。”权寂珩声音平静,但能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难怪你会天天抱着那条围脖入睡,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就这么忘不了他吗?”
他早该想到陆星棠已经发现了。
如果只是一个陌生人,怎么会三番两次跟他吵架,逼他做出不愿做的决定。
“棠棠啊,那你应该知道你未婚妻的腺体没了。”权寂珩掐着陆星棠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标记他。”
就像他没办法标记陆星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