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棠脸上露出一抹笑,心里对权寂珩很满意。
看来在那家伙面前哭一哭挺有用的,之前想尽办法都劝不动,昨天只是掉了几滴眼泪,权寂珩立刻就妥协了。
以后得随身携带眼药水,一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就滴上两滴,在权寂珩面前哭一哭,说不定又能得到允许了。
“那太好了。”陆星棠笑着对沈玦辞说:“如果是一些不危机性命的任务,你就认真帮他完成。至于住的地方,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钱的方面不用担心。”
陆星棠打量沈玦辞的脸,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他养了沈玦辞一个多月,总算是养出了点肉,气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再给人一种病恹恹随时要倒的感觉。
可话音刚落,沈玦辞就朝他摇摇头。
“我今晚就得离开酒店,回皇太子的别墅。”
陆星棠怔了下,“是他吩咐的吗?”
“是,而且我也想这么做。”
“为什么?”陆星棠脱口而出。
沈玦辞沉默不语,用难过的眼神注视他的脸。
陆星棠猛地想起他刚才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言论,顿时神色流露出懊恼,抿紧唇瓣,也没再吭声。
“小棠,如果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沈玦辞说:“我怕你留得时间一久,我就会舍不得回权寂珩的别墅了。”
“你...”陆星棠叹息道:“照顾好自己,尤其是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
沈玦辞缓缓点了点头。
陆星棠看了沈玦辞一眼,狠下心转身走向门口。
刚打开门,沈玦辞忽然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小棠,我之前偷偷溜进你房间时,看到过你脖子戴着的东西,那是皇太子给你的对不对。”
陆星棠不明白他怎么提起这件事,但还是开口回答他,“是。”
沈玦辞沉默片刻,眼神阴郁地望着陆星棠。
“你想嫁给他吗?”
“怎么可能,疯了吗!”陆星棠想都不想直接反驳。
沈玦辞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紧皱的眉舒展开了些,“既然皇太子都能拥有这样的特权,我也想拥有。”
“什么?”
沈玦辞眼神痴迷地注视他,随后将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内,蹙了蹙眉,不一会儿,手从衣服内出来,伸到里陆星棠的面前,摊开手,掌心上放着闪闪发亮的钻石耳钉。
“我怕你嫌弃,就不给你戴上了。”沈玦辞说:“我已经一无所有,没什么可以送你的。这个我每天都有戴着,是最靠近我心脏位置的耳钉,我希望你能像对待皇太子给你的项链一样对待他。”
“可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陆星棠犹豫着要不要拿。
沈玦辞执拗地把耳钉放在陆星棠的手里,“虽然我更想你戴上围脖,但天总有热的时候,只有这个最合适了。”
陆星棠与沈玦辞对视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下来。
“好,我会戴上。”
反正原主打过耳洞,应该还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