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自暴自弃,要是害我打输了,我会拿你的尸体去做实验。高在洵听过吧,你可以给他做个伴。”
他站直身子,微微俯下身,压低嗓音跟沈玦辞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权寂珩似笑非笑道:“死了就能解脱,以鬼魂的方式留在棠棠身边。这是弱者的天真想法,为了说服自己死得痛快一点。就算真有这样的事,你的尸体跟虫族缝在一起,敢这样的样子去见棠棠吗?
沈玦辞的下唇几乎要被他咬破,眼神阴毒地等着权寂珩,一字一顿道:“您会遭报应的,我曾经也像您这么自大,以为什么都能掌握得了,现在这样就是我的报应,而您也逃不了。”
“是吗?”权寂珩不以为然,“那就强到让报应都不敢找上我,不就好了。”
沈玦辞冷笑,眼神浮现恨意。
最好别被他找到把柄,否则他一定会毁了权寂珩。
“把这里收拾干净,别让你肮脏的血脏了我的院子。”
权寂珩刚要走,余光瞥见一抹刺眼的白色,脚步顿住,目光锁在了沈玦辞的耳垂上。
这个耳钉的款式,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权寂珩眯起双眸,脑海浮现陆星棠的脸。
陆星棠的耳朵上也有一个。
看起来是一对,只不过两人分开戴了。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妒意,再次无法克制地涌了上来。
他靠近沈玦辞,抬起胳膊,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放在了沈玦辞的耳垂上,轻抚上面的钻石。
沈玦辞眼神闪过疑惑,忽然想到了什么,眼里终于出现了令权寂珩满意的恐惧。
“不—”
他的喉咙刚发出一个音,捏着他耳垂上的耳钉的手,狠狠往下一扯,戴着耳钉一起扯了出来。
权寂珩低头端详手中带血的耳钉,笑容残忍道:“是你哄骗棠棠戴上的吧,你这个贱奴心眼子可真多,我帮棠棠收走了。”
沈玦辞顾不上一直冒着血的耳朵,起身往权寂珩身上扑去。
“还给我!这是我的!”
可他还未靠近权寂珩,就被原本在院子里站在Alpha们压住,重新按在了地上。
“还我!”沈玦辞一边推着按住他胳膊的Apha,一边撕心裂肺地朝权寂珩吼道:“这是小棠送我的,你没有资格抢走!”
“你一个贱奴,不值得用这么贵的东西。”
说罢,权寂珩就使出了精神力,将手里的耳钉震了个粉碎。
沈玦辞身体僵住,不敢置信地盯着原本还在权寂珩手里捏着的耳钉,从他眼里彻底消失。
“为什么...”沈玦辞精神崩溃地低喃,“为什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他。
就连陆星棠送给他唯一的礼物,都这样被权寂珩毁掉了。
他好恨啊。
恨上天的不公,也恨权寂珩的残暴,更恨父母和沈乐遥把他一生给毁了。
权寂珩眼神轻蔑地扫了沈玦辞一眼,对着Alpha们吩咐道:“把他关到地下囚牢,不必给东西吃,也不必处理伤口,等出发了再放他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