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棠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勾着嘴角嘟囔道:”谁生气了。“
他只是陪权寂珩冷战而已。
陆星棠思考着怎么回复的时候,权寂珩又发了一条过来。
【还在那家伙的公寓?】
陆星棠不想让权寂珩觉得他很好哄,不冷不淡地回复他的信息。
【嗯。】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需要住这么久?】
【怎么了,你又想跟我吵架?】
聊天到这里突然就断了,过了半小时,权寂珩还没给他回消息。
那家伙不会又生气了吧。
陆星棠眼神闪过一抹懊恼,早知道就骗骗权寂珩了,就说自己已经回家住。
不对,权寂珩有安排眼线监视他,估计说了也没用。
陆星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跟权寂珩相处,怎么比谈恋爱还辛苦啊。
虽然他也没谈过...
又过了十分钟,陆星棠不想等下去,直接给权寂珩打了通电话过去。
等待了好一会儿,权寂珩才接通他的电话。
陆星棠不等他开口,语气中带了点委屈,扬声道:“没气消的人是你吧,说到你不爱听的就跟我玩冷暴力。你好意思提我在安赫骏这里住一个多星期,你还一个多星期没理我呢。狗脾气不改一改,就别给我发消息!”
权寂珩沉默许久,声音缓慢道:“棠棠,我在开会。”
陆星棠:“......”
“你别告诉我,你开免提了?”
那他会很想死。
权寂珩听出他的尴尬,忍俊不禁道:“那倒没有,我不舍得让他们听到棠棠的声音。”
陆星棠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社死。
“你开会干嘛不先说一声啊。”陆星棠一如既往先倒打一耙,“看我丢脸很得意是吧。”
“你没机会让我说话。”
“什么没有机会,你完全可以先发个信息给我,我就不必这么担心你生气了。”
权寂珩抓住了重点,嗓音带着愉悦,“你这么怕我不理你?”
“我是说生气。”陆星棠纠正他。
权寂珩没有跟他争辩这个,宠溺地哄着他,“好,是我不对,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棠棠,你还要在姓安那里住多久?”
陆星棠摸了下自己的脸,估摸着时间,回答道:“一个星期吧。”
听到还要住这么久,权寂珩声音冷了几分,“为什么要这么久,难道...权祈烈又找你麻烦了?”
陆星棠愣住,心想不愧是兄弟,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没有,我第一次一个人住公寓,自由得很,想多住几天。”陆星棠撒谎道。
“去我那里住,比安赫骏的大很多,离学校也更近一点。”
陆星棠犹豫不决,“我都住习惯了,搬来搬去多麻烦啊。”
“棠棠,一个多星期了,我能容忍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权寂珩声音平静,但脸色阴沉得可怕,“因为是你,我才努力去克制好自己的情绪。”
陆星棠看不到权寂珩的脸,以为他是在委屈,不知不觉就心软下来。
“好吧,去就去,把地址发给我。”
“我让司机来接你。”
陆星棠怕权寂珩知道他又跟权祈烈打架了,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用,把地址发我,再磨叽下去,我就改变主意了。”
权寂珩把地址发给陆星棠,声音温柔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哟,你还知道我生日啊。”陆星棠眼尾微挑,“是不是要给我送礼物啊。”
“现在才几月,就开始给我讨要礼物了?”权寂珩目光看向跪在角落的沈玦辞,勾着唇说:“我送你耳钉怎么样,棠棠现在戴的那个不好看,我给你送个更漂亮的钻石耳钉。”
话音一落,沈玦辞猛地抬起头,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瞪着权寂珩。
权寂珩直视他的目光,微微挑起眉,脸上的神色是肉眼可见的嘲讽。
陆星棠并不知晓那边的情况,抬手摸了摸耳朵上戴着的耳钉,“我对钻石又不讲究,送别的呗,该不会是舍不得送我贵的吧。”
“我会去拍卖会给你拍到最昂贵的耳钉。”
切,还拍卖会呢。
你一个皇太子过去拍卖会,估计也没人敢跟你竞价吧。
“我不要,买别的。”
权寂珩笑容淡了几分,“嗯,听你的。”
陆星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件事,赶忙问道:“你该不会是当着你下属们的面跟我聊这些吧。”
“他们都被我赶出去了。”
唯独留下比狗还不如的贱奴。
“那就好,你继续忙吧,我到你公寓后再跟你联系。”
“嗯。”
权寂珩刚关掉光脑,沈玦辞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看来小棠是拒绝您的礼物了。”沈玦辞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不管你怎么伤害我,你都没办法剥夺我在他心里的位置。皇太子啊皇太子,你越是把我整得很惨,他就越心疼我。”
权寂珩眯起深褐色的双眸,语气阴狠道:“那就不让他发现。”
说完,出现一条巨大的蟒蛇,朝沈玦辞跪着的位置冲了过去。
张开血盆大口咬住沈玦辞的胳膊,而沈玦辞脸色惨白,无意识地发出呜咽声,往前倒了下去。
权寂珩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沈玦辞的面前。
皮鞋踩在了沈玦辞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忘了跟你说,它的牙齿是有剧毒。”权寂珩居高临下地欣赏他痛苦的表情,“既然你在实训森林里能解掉剧毒,那么我精神体带来的毒素,应该也能解掉吧。”
沈玦辞动了动唇,想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可一张嘴就吐出了鲜血,身体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血液溅到了权寂珩的皮鞋上,他露出嫌恶,抬起脚往沈玦辞脸上擦了擦。
“把贱奴扔出去。”权寂珩对着门口吩咐道。
“是。”
两名Alpha走进权寂珩的专属帐篷,像对待垃圾一样把沈玦辞拎了起来,拖着往外走。
权寂珩重新回到位置上,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的血渍。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智的人,因为陆星棠不肯摘下沈玦辞送的耳钉,就报复沈玦辞。
他单纯只是想训练沈玦辞的治愈能力,如果什么毒都能解开,那将是他最完美的战争武器。
权寂珩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可惜只有这么一个有治愈能力的Alpha。”
要是能再让他发现一个,就可以直接拿沈玦辞做实验,无须顾及沈玦辞的性命。
不小心被他折腾死了,还会有另一个。
“真是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