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你也这么觉得?”
见岑晚和他有着同样的感觉,陆嘉信仿佛看到了知己,连连点头。
“不能吧....”
陈放嘴里嘀咕着,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他想到在野格酒吧时,看到傅舟野锁骨上的吻痕,脑子里叮地一声,冒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
“我知道了!”
四五个脑袋好奇地凑过来。
“你知道啥了?”
陈放激动道:“傅哥暗恋周远!”
??
众人一阵沉默。
岑晚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紧接着,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十足。
陈放沉浸在惊天发现中,也不在意,言之凿凿分析道:“你们听我说。”
“还记得傅哥锁骨上的咬痕吗?那时候我就怀疑傅哥是不是背着我们有狗了,结合你们刚才说的,你们想想,宋家大小姐刚从乡下回来,傅哥肯定都不认识她。”
“周远在京都生活了这么久,认识傅哥的可能性总比那个什么宋今大吧?而且那个咬痕的位置非常巧妙。”
“正常人都是咬脖子,只有那种不正常的,才会咬在锁骨的位置,你们瞅着周远是个正常人吗?”
嘿?
好像越听越有道理。
陆嘉信:“继续。”
陈放接着道:“依我多年的阅历来看,当时的场景应该是这样的。”
酒店雪白的大床,空气中浮现着醉人的香薰,傅舟野将断了一条腿的周远温柔地抱到床上,他单膝跪地,捧着他的小脸。
“远远,就算你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我也永远爱你!”
周远感动万分,差点落下泪来,含情脉脉喊了句:“野哥!”
傅舟野内心荡漾,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的酡红脸蛋,嗓音温柔:“远远!”
“野哥!”
“远远!”
在两人甜得发腻的眼神中,一切水到渠成。
周远低头埋在傅舟野的怀里,张开樱红小嘴,雪白的贝齿咬在傅舟野锁骨上,陷入。
“远远,咬重点...”
“嗯....我的远远...”
陈放声情并茂,格外富有感情。
等他睁开眼,却发现岑晚,陆嘉信一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离他几米远的位置。
他不解地眨了眨眼:“你们干啥呢?”
岑晚伸手指了指陈放背后。
陈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脊背凉飕飕的,仿佛有人在盯着他。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傅舟野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傅....傅哥。”
傅舟野没说话,拦住要从他身旁过去的侍者,礼貌地问了句:“你好,有刀吗?”
打打闹闹间,订婚宴已经要开始了。
宋今的生日也就是走个形式,宋母拿着话筒走上展台。
“首先,很感谢各位百忙之中莅临小女的生日宴,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我的大女儿,今今,幼时被拐卖,与我骨肉分离。”
“幸得上天垂怜,让她重新回到了我身边,宋家双喜临门,我的心情无比激动喜悦。”
“今天,是今今和周远订婚的大喜日子,我代表全家,向两位年轻人表达最衷心的祝福!”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灯光晃下,打在旋转楼梯上。
最先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一截雪白骨感的脚踝,穿着白色高跟鞋,脚腕纤细,一折就能折断似的脆弱。
宋今缓步走下旋转楼梯。
灯光调得正好,女人身段柔和,桃面腮红,生得非常漂亮。
乌黑稠密的卷发温柔垂下,露出的肩颈线条匀称,巴掌大的小脸白嫩细软。
若非她小时候被拐卖的消息有不少内情人都知道,众人都会以为她没有走丢过,是被宋氏夫妇放在身边娇养着长大的。
“她就是宋今?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她在乡下生活了十多年吗?”
“这气质,甚至比起那位二小姐,有过之无不及,不得不说,宋家基因是真好啊。”
“原先我还觉得,小地方出来的,配周家那个也够了,现在一看,是真可惜了啊。”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宋清梨坐在台下,一口银牙几近咬碎。
一个个碎嘴子,嘴真贱啊。
什么叫比起她有过之无不及?宋今配和她比?
宋清梨气得想撕烂手里的丝巾,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她嘶了声,对宋今的恨意越发汹涌。
台下,傅舟野手插着兜,抬眼看去,视线落在宋今脸上。
今天是她的订婚宴,还特地打扮了一番。
前几天刚强上了他,夺走了他的清白,今天就出现在这,要和一个死瘸子订婚。
这女人眼睛瞎了不成?
傅舟野气得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盯着走下楼的宋今。
眼底戾气翻涌,阴沉沉一片。
可女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提着裙摆,一步步朝着周远的方向走去。
周远穿着西装,坐在轮椅上。
说来也好笑,现在要订婚了,宋今才见到要和自己订婚的未婚夫。
周远其实长得不丑,五官还算端正,就是身子常年亏空严重,脸色是粉底都遮不住的乌青,像得了肺痨似的。
周远看着自己的便宜未婚妻,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原先看到照片只觉得顺眼,乖巧,现在看到真人,是与照片截然不同的模样。
气质清冷出尘,是男人最想征服的类型。
看到她的脸,心里那股子毁灭欲就涌了出来。
想划烂她的脸,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趴在床上像条狗一样求饶。
光是想象,想象这张脸流着泪,哀婉戚戚的模样,周远就爽得头皮发麻。
他呼吸都重了几分,朝着宋今伸出手。
看着两人对面而站,马上就要恩爱地牵起手走上台交换戒指,宣读爱情誓言。
傅舟野眯了眯眼,只觉得无比刺目。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傅老爷子的电话。
订婚宴上很喧闹,傅老爷子差点听不清傅舟野的声音。
“爷爷。”
他喊了一句爷爷,傅老爷子不仅没有感动,反而惶恐起来。
“你干嘛?臭小子,怎么这种语气,叫我爷爷绝对没好事。”
傅舟野淡淡道:“我想做件缺德的事,不知道您答不答应。”
傅老爷子瞳孔怒瞪,整个人都不淡定起来。
俗话说的好,小孩说要拉屎的时候,往往已经拉了裤兜。
傅舟野的脾气性子,在他眼里和小屁孩没区别。
虽然他做的缺德事不少,但会主动交代的几乎于没有。
傅老爷子语气慌乱:“什么意思?你小子,你不会杀人了吧?”
傅舟野:....
他在老爷子心里就这形象?
他无奈:“你想什么呢?就是看到别人要订婚,恩恩爱爱的,我很不喜欢,我打算砸了他们的订婚宴。”
语气一如既往的嚣张不驯。
傅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敢!你个臭小子,我告诉你,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懂不懂?人家怎么得罪你了,你就要砸人家的订婚宴,嫉妒直说!”
“现在知道人家恩爱刺眼了?让你和小今见个面跟要你命一样,活该。”
不提宋今还好,一提傅舟野顿时就炸毛了。
“你还好意思提宋今?要订婚的人就是宋今!你可真行,给你孙子介绍一个要订婚的女人,小爷非要砸了她的订婚宴不可!”
“什么?”
傅老爷子语气惊诧:“小今要订婚?哪家的小兔崽子,他也配?”
“砸!给我狠狠地砸,别给傅家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