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纪落很不一样。
大概就是笑容更加灿烂,就连眼睛里也闪着熠熠的光芒。
她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极有可能是那个野男人让她这么开心的。
这想法一旦在脑海中成型,汪司年心里涩得要流血了。
他平静开着车,一路回到他的住处。
这是汪司年自己的别墅,纪落还是第1次来。
车子一路开到车库停下,她还没解开安全带,驾驶位上的男人就凑了过来,好闻的气息在她鼻间涌动。
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老实,替她解开安全带,什么也没做。
下车后,汪司年走在她身边,步伐不快不慢,给她介绍别墅里的房间,和一些基本的娱乐室,口吻像个中介。
走到客厅,纪落伸手拉着他。
汪司年停下脚步,“怎么了?”
纪落看着他,“汪司年,你喜欢我吗?”
这话带着几分疑惑,带着几分委屈,汪司年从来没在她身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他心中一麻,随后大脑都有些不理智了。
原本想要找她算账,要她跟外面的野男人断了。
此刻却不由自主的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我当然喜欢你,落落,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不是吗?”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纪落抿了抿唇,她突发奇想,汪司年一直守着最后的好感度不给她,难道是因为他没感受到她的喜欢吗?
与秦家的合作在即,哪怕是骗,也得把他这两个亿先弄到手。
“我感受不到,从第1面见到你,我就怕你,哪怕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我究竟是怕你,还是真的喜欢你?”
“我也不明白,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害怕我让封野伤心。”
汪司年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一直以来他以为患得患失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现在发现她心里也有这么多纠结。
她喜欢他……
他欣喜若狂,将人稳稳抱住。
“我喜欢你,落落,不是因为封野,是因为你就是你,那个聪明、狡猾、力大无穷的你,那个愿意为我冒生命危险,却毫不胆怯的你,自由的你……我爱你。”
不知是谁的嘴唇先碰到谁,激烈的亲吻让两人的喘息在寂静空间里格外明显。
汪司年大手一捞,就将人稳稳抱到身上。
亲密无间的拥抱,仿佛让两颗心之间的距离也变成了0。
好一会,唇舌都发麻了,这个亲吻才慢慢止住。
纪落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看向他。
“汪司年,还记得我开始跟你说过的那个梦吗?”
汪司年一愣,“记得。”
“我跟你说梦里我们发生了点肢体冲突,其实,那天在梦里,我回到了第一次见你的凉亭,”
“你将我牢牢抱在怀里,从背后亲吻我,禁锢我,把我都亲哭了,然后你又抱着我在那里不停地……惩罚我……唔!”
汪司年之前就从她醉酒后的只言片语,大致拼凑出了那个梦境的真实模样。
可由她亲自说出来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的羞涩,她的犹豫,她看向自己的眼神。
无一不在对他诉说,汪司年,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
汪司年感觉自己心都要停止跳动了。
【恭喜宿主攻略成功,现金两个亿,积分2000已到账】
平时都汪司年就已经很难应付。
今夜更是出奇的精力充沛。
刚刚才拿到两个亿,纪落也亢奋,手掌下的腹肌都更加滚烫,两人就这样纠缠,不知疲倦。
后半夜,卧室里才恢复平静。
汪司年抱着纪落去清理了一下,换了一间房间睡下。
第二天醒来,汪司年照旧不在身边。
纪落心情很好,一边哼着歌,一边下楼吃早餐。
这样一来,在A市的任务就全部完成了。
除此之外,还有秦家这个意外收获。
距离初六,还有三日。
纪落也松了一口气,她有大把时间去准备。
和大家族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好在她对这个大家族有恩,也有实打实的作用。
只要秦阔真的疼爱这个孙儿,就不会让她在合作中吃亏。
虽然有这样的前提,可白纸黑字更加具有信服力,也有法律意义。
汪司年事务繁忙,白天基本上是见不到人的。
纪落便有时间去找商晏和顾严,去跟他们两个请教合约的事情。
这两人都是年轻商人中的佼佼者,他们的话很具有参考意义。
此外,纪落也雇佣了专业的投资顾问,开始学习一些投资方面的知识。
这么一忙起来,她玩游戏的时间就不太多了。
黎鹤眠难过死了,天天都跟她撒娇。
架不住纪落铁石心肠,她催着他去公司工作。
黎鹤眠以为她觉得他游手好闲,几次下来也不敢在她面前撒娇了,而是天天跟她打卡,显示自己早睡早起,按时去公司报到。
作为纪落的新徒儿,裴星昀自然也按捺不住,问她最近在忙什么。
纪落忽然想起之前听到黎鹤眠说过,裴星昀一直都在搞投资,是个投资方面的天才,就连柳条也提过一次。
于是纪落去查了一下裴星昀,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他年纪轻轻,竟然就在国外天才投资人的榜单上名列前茅。
虽然他刚毕业,但裴家在海外的产业都是他在打理。
她于是故作平静,说自己最近在投资一个项目,遇到了难题。
裴星昀忍不住内心雀跃起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想跟纪落扯上关系。
尽管内心兴奋,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师傅要是愿意,我倒是有些经验。”
“真的?我经验不是很足,想深耕这个方面的话需要很多基础知识的学习,小少爷你能有这个耐心?”
听到纪落叫他小少爷,裴星昀耳根子都羞红了。
【当前裴星昀好感度45,请宿主再接再厉。】
他忍不住揉了揉耳朵,“我……考过专业证书的,可以拍给师傅看。”
纪落本来也只是开个玩笑,看到他当真愿意教自己,她也就同意了。
初六这日,她来到秦家庄园。
秦钰情况特殊,对外是没有社交的,他的生日也过得简单。
今日,他穿着一身纯白色小礼服,衬得他肌肤莹白如瓷,领口系同色领结,褶皱利落干净,袖口收拢,衬得他纤细却挺拔的肩背愈发乖巧矜贵。
乌黑软发打理得服帖,额前碎发垂下,却遮掩不住精致的眉眼。
真像橱窗里被人精心摆弄过的玩偶,一双淡色的瞳眸里透着天真,似乎不对任何一个靠近他的人设防。
纪落穿着那日汪司年送的白蓝碎钻长裙,面上挂着微笑。
“生日快乐,秦钰。”
秦钰看到纪落的身影,眼眸微亮,听完她说的话,也慢慢点了点头。
今日是家宴,秦钰虽然不喜欢,却知道如果他出席,爷爷会高兴,爷爷还告诉他纪落也会来。
看着纪落的身影,他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这倒是稀奇,三弟交新朋友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传来,犹如华丽大提琴发出的声音一般优雅、贵气。
纪落回头,就看到个格外出挑精致的年轻男人正走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