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派对最伤心的人当属黎鹤眠了。
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讨好纪落,却发现她的态度始终不温不火。
好像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派对后半段,他心情有些低落,出了包间,来到顶楼休息区吹风。
一脚刚踩上顶楼,却听到不远处暧昧的水声。
那身影眼熟的很,声音更是耳熟。
“姐姐……唔……你好用力……你醉了……”
裴星昀被纪落亲得嘴巴疼死了,可他心里痒痒的,又疼又爽快,根本不想拒绝这份亲密。
于是一边痛,一边迎上去,巴不得把自己全部送给她。
纪落听到他求饶的声音就一肚子火。
这家伙整个派对都在勾引她,故意到她面前拿酒,故意穿低领的衬衣,故意把胸露给她看。
无人的时候,他说话三句中有两句都关于他身上被她弄出来的痕迹还没消退。
偶尔看到了黎鹤眠的身影,还要茶言茶语的问上一句。
“鹤哥最近都没怎么锻炼,我胸肌好像比他大了……姐姐要不要找个地方摸摸看?”
实在让人想弄哭他。
这种不老实的小骚男,好像离了女人就不行似的。
谷欠求不满四个字,荡漾在他水汪汪的蓝眸里,镌刻在他时隐时现的白皙腹肌上,就连递个酒,他不安分的指尖都会刻意勾弄她的掌心。
纪落把他嘴巴都咬出血了,手指掐着他的脸颊问他。
“是不是忘了那天我交代你的话?这件事如果被第3个人知道,我们就断了。”
裴星昀急急忙忙抱住她。
“我错了姐姐,再也不敢了,以后你叫我我再来,我会注意分寸的。”
说罢,他又刻意拉着纪落的手,往他衣服的下摆里塞。
纪落本来不想摸,可指尖却触碰到一截儿发着光的链条。
她微微挑了挑眉,伸手把他衣服的下摆捞起来,就看到三条泛着荧光的腰链,将他线条流畅的腹部勾勒得格外诱人。
链条微微斜着,坠到竖着的肚脐,又像水流一样,沿着两条人鱼线滚落。
月光如水照在他身上,平坦的腹部肌肉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再加上那样的点缀,实在叫人看的眼睛都花了。
被这样认真的观赏,裴星昀脸皮再厚,脸也红了。
在这样露天的场合,高悬的明月,闪耀的星星,似乎都在一起审视他的无耻。
他任由脸颊上的燥热发酵,刻意吸着一口气,挺着身子问纪落。
“姐姐……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这样为她精心打扮,纪落很吃这套。
她手掌一刻不停在他腹部拨弄链条。
离开衣物的遮掩,链条在夜风吹拂下很快变冷,每一阵晃荡,都将那冷意砸在他肌肤上。
链条不重,细碎的冷,像雪花一样飘落在他腹部,很快就铺成一片冰火两重天的禁区。
裴星昀受不住了,因为这链条的长度远远不止这些。
下方的被衣物遮住了。
姐姐每拨一次,他就备受煎熬。
“姐姐……呜呜呜……救救我,我好难受……”
纪落一开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主动向她袒露脆弱,她才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强,黎鹤眠这个老骚,都要被这个小骚拍在沙滩上了。
被夜风这么一吹,面前这一幕又实在超出她的预期,纪落酒很快就醒干净了。
她重重拉扯链条,低头把人狠狠吻住,亲得他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直到他当真落了泪,结实有力的双腿酸软得不成样子,直直滑落跪在地上,纪落才意识到那腰链究竟有多厉害。
她轻笑一声,蹲下身,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把他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放在月光下,来回打量。
“星昀,你觉得自己骚不骚?”
裴星昀失神的双眸转动了一下,顿时就红了眼眶。
抬眸是姐姐戏谑的眼神,他以为自己要被姐姐讨厌了。
还没来得及哭,就又被重重咬了一下嘴唇。
“回答我的问题。”
他抿唇,眼尾薄红酝酿着一场大雨。
几乎是用喑哑的、不可觉察的声音,回答这个羞耻到爆炸的问题。
“……骚。”
纪落真心实意的笑出了声。
她很喜欢这么骚的小孩。
“真诚实。”
她将人抱起来,很快消失在顶楼。
不知过去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才在阴暗处现身。
黎鹤眠紧攥的双拳将掌心都掐出了血,他一双阴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出口,最终一拳砸在墙上。
他后悔了。
上次他不应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以致于给了裴星昀上桌被吃的机会。
一别多年,还真是小看了他。
这次他不会再冲动了。
那小子可以用的招数,他也可以用。
滔天的愤怒最后全部化成汹涌疼痛,心口一阵急促痉挛,他几乎快要痛晕过去。
纪落没有带裴星昀回家,因为第二天有重要晚宴的原因,她不想在头天胡闹到很晚。
她只是将人抱进她车里,狠狠惩罚了他。
他自己已经给自己套上枷锁,纪落要做的,就是蹂躏他,这对她来说非常简单。
看着裴星昀痛哭的模样,纪落心中不知有什么东西被他点燃了似的。
她竟然生出一丝别样的情愫。
手指在他残红未褪的伤痕上抚摸,纪落问他。
“疼吗?”
裴星昀一边摇头,一边掉眼泪。
“不疼……”
做完后,裴星昀拖着疲倦疼痛的身体下了车,目送她离开。
【当前裴星昀好感度63,请宿主再接再厉。】
——
贺知屿再见到纪落,是在顾家老太君的寿宴上。
她和顾严站在一起,顾严面上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和煦。
回国后不到四天,顾严就找到了他。
贺知屿清楚地记得他的话。
“知屿哥,如果你的爱情里出现第三者,你会怎么做?”
心中阴暗龌龊的心思被人直白揭露出来,他顿时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