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眠是有勾引人的资本的。
纪落被他亲得失神片刻,回神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被他做局了。
她也不恼,一个男人长得帅又刻意勾引她,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晚餐。
黎鹤眠应该是有些发烧了,身体滚烫灼热,仅仅只是抱着她,一个吻,就勾起了她未灭的念头。
但她可不想负责,还是要象征性地拒绝一下。
纪落仗着自己力气大,毫不费力把他推开,脸上神情认真严肃。
“不要闹了,我送你去医院。”
黎鹤眠铁了心要献身,听到她冷漠拒绝,顿时就哭出了声。
他一头栽倒在被窝里,把脸埋在被子里嗡嗡的哭了出来。
纪落站在原地愣住。
他黑色衬衣不知不觉开了,半截白皙的肩膀露出来,被精纯的黑色衬得极其亮眼。
不仅如此,腰肢也露出来半截,精瘦有力,看得出来这段时间是在健身房狠狠练过的。
纪落眉心跳了跳,心想这骚男人勾引人的手段越来越层出不穷了。
她心情愉悦,坐在床边,伸手去碰他的肩膀。
“黎鹤眠,你还发着烧,先跟我去医院,或者一会儿等药到了先吃药。”
正在呜呜哭的人突然转过头,脸颊上都是泪水,漆黑的长睫也全部被打湿,像刚出水的美人鱼。
“我没发烧,我这就不是发烧,你让我死在家里吧,你别管我了,你走……”
哭诉完,他又埋头开始哭。
“没发烧?”
纪落有些惊讶,没发烧,那他身体怎么那么烫?
她盯着黎鹤眠一截白里透红的后脖颈,脑海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来。
为了验证这个念头,她伸手逮着人的胳膊,一把把他掀过来。
正在哭哭的黎鹤眠脸颊上闪过几分迷茫,仰躺在床上的姿势,让他能够很好看清楚纪落直勾勾盯着他身体的眼神。
他倒是希望她现在色心大发。
可她粗鲁的动作,根本不像被他诱惑到的样子。
“你干什么……”
他朝后退了退,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柔嫩的唇被自己咬得通红。
这模样怎么看都秀色可餐。
纪落手掌在他额头摸了一把,又顺着额头往下,胸肌,腹肌,最后,停留在腹部。
哪怕只是用余光看,也足以看到那波澜壮阔的景象。
“你该不会是自己吃了药吧?”
“……”
黎鹤眠当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心虚,他湿湿的睫毛不停晃动着,就连眼神也不敢看她。
还真被她猜对了。
纪落真是服了这个骚男人。
她也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俯身下去,手指狠狠捏着他的下巴,问他。
“你就这么饥渴?缺了女人就活不下去?”
“……”
黎鹤眠脸颊火辣辣的一片,好像被打了一样。
尽管和纪落在一起后,他的本性已经被开发到了自己都难以接受的程度,可现在被她光明正大说出口,他还是免不了升起一股羞耻感。
“说话,黎鹤眠,你就这么想让我睡你?”
黎鹤眠被她粗鲁的动作弄得呜咽一声,然后咬了咬牙,抬起头。
“是,我就是想让你睡我,你最好天天睡我,哪怕不给我名分也无所谓。
“我不要名分,我就是个饥渴下流的男人,我就是离了你不能活,我……唔!!”
骚。
骚死了。
纪落再也忍不了这种诱惑,狠狠把他按在柔软的被子上亲。
初夜那天,她就看出来这个男人和她睡过的都不一样。
她还是了解得少了。
岂止是和她睡过的男人不一样,简直和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不一样。
这世界上有多少男人会主动给自己下药,就为了勾引前女友睡他?
纪落自认为自己谷欠望是很重的,但真正从骨子里冒出火星子来,被勾得如此急迫,这还是头一回。
无它,面前的男人太骚了。
她动作急切,一边动手,一边把他亲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呜的掉眼泪。
纪落一开始没太关注细节,手掌玩弄他的胸肌,一句句直白嘲弄的话往外蹦,只是想看他眼睛里多掉出几滴眼泪来。
面前男人美得如花似玉,仰着头,脖颈修长,亲手把自己一张红唇送到她面前。
要不是她掐着他的头发,他能自己把自己脑袋折下去。
白皙光滑的脸蛋上,全是晶莹的泪珠,她越发馋了,把他生吞掉。
下一瞬,她却被突如其来的陌生刺激击中,过电般,半边身子都麻掉了。
“你……”
她失了力气。
黎鹤眠哭着渴望她,亲吻她,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抱住纪落,因为想念太过深刻,他的拥抱也牢不可破。
温热气息在她耳朵边抚弄,声音透着温柔的沙哑。
“落落喜不喜欢……我专门为你嵌的……”
嵌……什么……
纪落曾经在读大学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娱乐新闻,说是在赤道附近的某个地区,母系社会。
男人为了讨好取悦女人,会对自己的器官进行手术,镶嵌进去大小不一的玉珠。
当时她还在感叹那些男人真是乖巧听话,女人也是教导有方。
却没想过有朝一日,一个男人居然真的能为她做这种事。
她大学有段时间健身买过七龙珠,那珠子在肌肤上滚来滚去,先是疼痛,习惯后却是酸麻。
然而这小了许多倍的珠子,比起健身器材更像是按摩用品,只剩下酥麻。
她头皮阵阵发麻,手指都忍不住微颤起来。
“黎鹤眠,你……过来。”
男人乖巧地凑过脑袋来,把白皙红润的脸蛋放在她手里,果不其然挨了一巴掌。
他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像只小狗一样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落落喜欢,对不对?我好高兴……”
纪落手掌在他脸颊上顿了顿,第二巴掌居然没落下去。
真乖啊,又骚又乖。
她都不忍心打他了。
纪落干脆也不计较他今晚的小把戏了,勾着他的脖子,把他红唇压到她锁骨的地方。
“亲。”
黎鹤眠知道她这是舒服了的表现,也知道她喜欢被他亲锁骨,于是赶紧低下头吻住,齿尖细细轻咬,像是小奶猫亲近主人一样。
这夜,纪落也是体验了一把母系社会女人的爽感。
中途电话响了两次,她忙得不可开交,花费五点积分,让系统帮她直接关机。
真是色令智昏。
辛辛苦苦、舒舒服服一整夜,第2天凌晨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