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触发随机任务,获取贺知屿处男之身,完成任务可获得现金奖励两个亿,积分2000。】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纪落不免吃惊。
贺知屿破身的任务开始得也太早了,而且,系统还挺配合的,知道她要速刷,居然直接就颁布了这个任务。
她不着痕迹将肩膀斜了斜,处于惊惧中的贺知屿压根没察觉到,他大半身子都已经靠在了纪落怀里。
“知屿哥,你抬头看着我。”
她得寸进尺地不仅把人圈在怀里,还要用另一只手去抚摸他的脸颊。
贺知屿睁大眼睛,漆黑长眸里透着几分惊慌,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对纪落身上的味道十分熟悉,在这样的时刻几乎将她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窗外闪电落下,大量白光一瞬间将卧室照得如同白昼。
他也看清楚了纪落的脸。
她双目直视着他,里面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关心。
贺知屿忍不住呢喃。
“落落……”
【当前贺知屿好感度55,请宿主再接再厉。】
纪落不厌其烦地开口安慰他。
“知屿哥,我在。”
这样的拥抱持续了好几分钟,贺知屿才逐渐冷静下来。
窗外依旧电闪雷鸣,即便恢复了理智,他也没有从纪落怀里退出来。
只是忽然想到这样不合适。
“知屿哥,其实我今天还有事想问你呢,只不过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纪落开口的声音适时打断了他脑子里的思索。
“你问。”
“最近我也一直在研究投资的事,你身边有没有比较靠谱的人,我在考虑……”
提到工作的事,贺知屿顿时就慢慢陷入思考。
只不过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多久,窗外忽然响起剧烈的三声轰鸣,接着整片天都变黑了,又过了片刻,窗外炸开几道白光。
白光过后便是长久的黑暗,一丁点亮光都看不到。
贺知屿浑身开始颤抖起来,纪落便顺理成章将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
她两只手牢牢扣着男人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
“没事,我一直都在这里,不会有问题的。”
纪落真是越来越喜欢系统出品的道具了,一切都在跟着她的节奏进行。
她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她刚才带进来的一瓶酒。
这酒已经开过瓶了,还剩下半瓶,据她所知,贺知屿酒量一般。
“知屿哥,要不要喝点酒?”
贺知屿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实在太丢脸了,第一时间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可纪落准备起身拿酒的时候,他依然不敢一个人,于是伸手拉住纪落的袖口。
纪落看出来了他的窘迫,轻轻一笑,伸手直接将他的手掌拉住,把手指插入他指节之中。
“别怕,我们一起去拿酒。”
贺知屿身体僵硬到极致,嘴唇都是僵的,嘴角不自觉想上扬,却觉得这样不对。
他咬了自己下唇一口,直到疼得鼻尖微酸,才放开。
纪落和顾严明显就是一对,她也是因为好心才会来帮助他,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在亵渎她的关心。
“……嗯。”
两人一前一后从床上移到了床头跟前。
纪落把瓶塞打开,将酒瓶递到他面前。
“白天我就发现了,知屿哥好像不太爱喝酒,不如现在喝一点,说不定喝醉了就不害怕了。”
“……好。”
贺知屿也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接过酒瓶,一口气往口中灌了四五口酒。
苦涩辛辣的酒顺着喉管流下,他不常喝酒,又喝得急了,带来一阵咳嗽。
纪落笑着一边替他轻抚后背,一边安慰他。
“别着急,慢慢喝,咱们可以边喝边聊天,自从上次在酒店以后,还没怎么好好的跟你相处过。”
上次在酒店……
贺知屿立马想到了阴差阳错下两人那个仓促的吻。
不知道是酒劲儿还是什么,他脸颊逐渐红润起来,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
握着酒瓶的手指又紧了紧,接着他又抬头喝了两口酒。
还想再喝,却被人按住了手。
纪落凑过来,身上的淡香也沁入他鼻间。
“你都喝这么多了,给我也留点。”
“……”
贺知屿有些错愕。
屋里没有酒杯,他是直接用瓶口喝的,难道纪落也要喝……
手背上一阵热意,刺激得他当即就松开了拿着酒瓶的手。
“走,我们去床上坐着喝。”
贺知屿感觉自己像一具木偶,被她牵着手,就这样直愣愣的上了床。
【当前贺知屿好感度56,请宿主再接再厉。】
纪落把被子堆了堆,用被子将两人团团围住,营造出一点安全感来。
左手拉着他的手,右手拿着酒瓶仰头喝了两口。
“来,该你了。”
她刚喝过的酒递到他面前,贺知屿鬼使神差嗯了声,接过酒瓶,也开始往肚子里灌。
在一旁观察他的纪落不免嘴角微勾。
这人确实有点老实,她喝酒只是浅浅的尝一下,两口酒加起来喝进去也没有半口的量多。
而贺知屿,实打实的,一口就是一口,一晃就已经灌进去七八口酒了。
窗外又开始雷电交加,闪电照亮房间时,还能看到他脸上明显的薄红。
贺知屿脸比较小,是属于非常耐看的类型,鼻梁高挺,鼻尖却小巧精致,下巴尖尖,皮肤又白又嫩,她没忍住手指在他手背上摸了摸。
身旁的人身形一僵,纪落感受到了,却装作没事一样,朝他伸出手讨要酒瓶。
贺知屿已经开始醉了,脑子里看似清晰,可却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落落,你跟顾严……是什么时候复合的?”
纪落微微抿了一口酒,脸颊上带起一点笑。
“我们没有复合。”
“……什么?”
贺知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们……”
没有复合,那就是顾严还在追求她?
“知屿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贺知屿被她一句话问得心虚起来,慌忙躲闪她的目光,仓促偏头垂眸,口中却根本无法回答。
纪落忽然坏心一笑,“还剩最后一口酒,知屿哥想不想试试一种新的喝酒方法?”
贺知屿还是没忍住回头去看她,刚想问是什么新的方法,就被人狠狠堵住了唇。
微凉的唇,贴在他唇上却显得过于滚烫。
贺知屿手足无措,就连张口都忘了,还是被人强行撬开了嘴,将苦涩的液体渡进他口中。
他顿时唇舌发麻起来,大脑中响起一阵轰鸣,张着嘴巴不知所措。
纪落见他这么上道,也不再跟他多说,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下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