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教,她很迅速地又挨近他几分。
随口一说得罪了,然后伸出手指在他眼下轻轻按了起来。
“你看,就是这样……动作轻一点,要把眼霜抹匀,感受到肌肤充分吸收……”
秦狰还来不及拒绝,就被人袭脸了。
他只能被迫感受着纪落的呼吸在他面前拂过,带着点微微的香气。
从来没有和别人靠这么近的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自己的呼吸速度都放缓了,生怕惊扰到她。
秦狰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她也会这样和汪司年相处吗?
两人会不会惬意的在沙发上一起躺着敷面膜,或者她会帮他……
面前似乎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只不过那个和她一起窝在沙发上的人,逐渐变成了他的脸。
【当前秦狰好感度40,请宿主再接再厉。】
“学会了吗?”
“……”
秦狰垂着眸,迅速挥去方才的想象,哪里还有心思学习?
于是便胡乱应了一声,“嗯。”
“真聪明,一学就会,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将。”
纪落很有分寸地挪开了,这种事过犹不及。
从秦家回去,纪落心情一直很好,这次来秦家一趟收获颇多,也不枉她准备了礼物。
开车回市区的路上,她接到个电话,是顾严打来的。
顾严约她吃饭,纪落直接同意了。
她很久没见顾严,很想念他的身子。
顾严最近很忙,顾家这些年势头发展很猛,他去国外本来就有培养跨国业务的意思,将这股势头带回国后,在海市影响力更大了起来。
像顾家这样在海市的老牌家族,原本就基础雄厚,谁能想到后代会再出一个这么厉害的?
上次顾家宴会,看海市圈子里人的态度就能看出来,顾严是个香饽饽。
可纪落怎么也没想到,顾父竟然有意为他准备亲事。
顾严约纪落去了她们常去的一个餐厅,环境清幽,菜品也都合口味。
两人吃着饭正聊着天,忽然一位衣着得体的女士就走来打了声招呼。
“还真是顾少,刚才以为我看错了,这位是?”
女士的目光毫不掩饰落在纪落身上,默不作声打量了一遍。
顾严对于这样擅自的打扰显然不悦,他很讨厌被人侵犯私人领地,更不喜欢明确拒绝过的人或事。
更重要的是,他怕纪落会多想。
纪落倒是很寻常地放下手里的叉子,“我是纪落,你好。”
“原来是纪小姐,我是包琼,刚才远远的看着,还以为你是顾少的妹妹。”
这话有试探她身份的意思,可纪落压根就没有给过顾严名分,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起。
以前在人际交往中,别人抛出一个问题,纪落总是会迫不及待地回答或解释。
现在大风大浪见多了,自己也有钱有地位了,自然对这样的试探更加从容,没有回应的义务。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低头吃起了肉。
包琼的目光便落到了顾严身上,谁知顾严只是公事公办地问了她一句。
“包小姐还有事吗?”
包家有意和顾家结亲,包家这些年的发展下滑严重,所以哪怕包琼以前是个很张扬跋扈的人,看见顾严这么不给面子,她也没发火。
她知道顾严不喜欢她,但是大家族之间的联姻,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
只要顾太太这个身份是她的就可以了。
“没事了,就是过来打声招呼,顾伯母说让我下次有空还去家里坐坐,麻烦顾少告诉伯母一声,我一定会去的。”
顾严依旧冷着一张脸,其实也不是冷,他只是习惯了面对别人时用这样的神情,他性格如此。
“抱歉,我也不经常回家,要是包小姐和我母亲投缘,你们可以约着见一面。”
包琼当即脸色就难看了起来,这个顾家还真是不好搞。
顾京不好说话就算了,顾严也是块冷骨头。
她礼貌笑着离开,胸中火气乱窜,打算去点两个男模出出气。
包琼一走,哪怕顾严这人向来沉默寡言,却也知道解释。
“之前我妈把我骗回家,让我见了见她,我跟她清清白白,那天京京也在。”
纪落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果汁喝了口,心想要怎么用这件事教训他。
她对顾严有一种很深的占有欲,哪怕她不要了,也不能让别人要。
顾严从大学的时候就是她的了,既然他这些年一直为她守身如玉,就应该一直当她的人。
“落落,你生气了?”
顾严清冷的眉眼中隐隐闪过一抹担忧,就连心跳也加快起来。
“我不会结婚,更不会用自己去联姻。”
他说着,将手伸到桌面上,抓住了纪落的手。
“我是你的……”
纪落微愣,抬眸看着对面英俊男人认真的眼神。
心想她这段时间的调教还挺有效果。
“嗯。”
虽然纪落表面上应下,但顾严还是没有彻底放下心来。
他请了假,打算好好陪她一天。
吃完饭后,他试探着问她,“今天去你那,还是我那?”
纪落可没忘记自己家里还有个人。
于是笑着看向他,“去你那吧。”
“好。”
顾严本来就有力气,又跟她经验过多,十分默契。
回到家,从浴室出来,两人就一直在做。
他想她想得要疯了,工作闲暇之余,脑子里全是她。
好不容易能够碰到热乎乎的人,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她们的确是彼此相拥,正在做世上最亲密的事。
顾严的吻很炽热,今晚更是多了几分囫囵。
他滚烫的身体把纪落伺候得舒舒服服,似乎有一把熨斗,舒舒服服地将整颗心都熨烫开来。
她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一个接一个,脖子一片都是,下方的锁骨也遭了殃。
青青紫紫的痕迹,犹如一片刺青,似乎在彰显着这个人被她标记了,这个人是完全属于她的。
顾严被她明显的占有欲刺激到,压根不觉得这是惩罚,他黑色眼眸更加明亮,在微弱台灯照耀下,像夜色中行凶的狼。
可这匹狼是通人性的,他懂得讨好人。
将他尖锐的爪牙收好,只小心翼翼运用着他的速度和力量。
时而收住,时而猛烈,时而完全失控。
顾严很了解纪落,她对这种事十分上瘾。
见她意乱情迷,他缓慢亲吻住她,又贴着她的耳根问她。
“落落考虑过……和我结婚吗?”
纪落当然没有考虑过。
但她现在只想爽。
床上的sex talk也在她可接受范围内。
于是她故意抱住顾严的脖子,将他的脸往自己锁骨下按。
“老公亲这……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