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屿许久未见纪落,再次见到,心中喜悦非常。
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两天,顾严的状况他看在眼里,所以他才会答应纪落的邀约。
虽然顾严不说,可他那样子分明是情场失意。
贺知屿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们两人才刚分手,可一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还是来了。
见到纪落,他不安定的心才平静下来。
“知屿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落落……你最近还好吗?”
纪落今天走的是忧郁路线,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勉强的笑意。
“知屿哥最近工作很忙啊,怎么约都约不出来,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
她这话说得直接,贺知屿哪有见过有人说话这么直白的,当即就下意识震惊否认。
“当然没有,只是工作缠身……”
他怎么会不想见她?明明闲暇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她,工作不努力一点,有时还会分神去想她。
但这话他不会说出口。
“宠物乐园的项目已经忙完一阵,这段时间我刚好有空闲,落落要是想学钢琴,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啊,待会儿吃完饭就去你家,怎么样?我还惦记着知屿哥那栋别墅的好风景呢。”
贺知屿不由得愣了愣,长睫微颤,最后还是同意了。
“……好。”
他跟顾京打听过,顾京只说两人是闹了矛盾,没有说分手的事,可顾严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如果没有做出分手的决定,他是不可能对纪落如此冷淡的。
这样也好。
两人有大学时候的情谊,年龄又相仿,聊起天来倒是轻快。
吃过饭以后,纪落就打算开车去贺知屿家。
谁知道刚下到停车场,又在停车场遇到了秦狰。
“秦少爷。”
“贺少。”
两人都认识,也省了纪落介绍。
纪落先发制人,问秦狰,“你也来这里谈客户?”
秦狰意味深长看了她们两个一眼,“来见个朋友。”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还得上课。”
“好。”
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秦狰又忍不住叫了纪落一声。
“上完课有空可以来我公寓一趟,公司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好。”
纪落答应下来,就上车坐上了驾驶位。
贺知屿回头看了一眼秦狰,这才跟着上了副驾驶。
“你跟秦少合作很久了吗?”
“也不算很久吧,他人还不错,挺有趣的。”
有趣?
贺知屿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评价秦家的大少爷。
秦家的名声本来就摆在那里,秦狰的名头更是让人望而却步,毕竟这位大少爷可是出了名的说话刁钻,而且又冷又傲慢。
不过,似乎这一点她并没有看到。
到了贺知屿家里,纪落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用一下改变天气的道具。
但是上完钢琴课,一下到他家酒窖里,顿时就把那个道具抛之脑后了。
酒是种更好的武器,比天气可好用多了。
贺知屿这种性格太过内敛的人,说得难听点就是油盐不进了,纪落不打算跟他慢慢来。
她从酒窖里挑了三瓶酒上来,又网购了不少调酒的小工具。
“作为回报,今天我就给贺老师调杯酒喝吧。”
贺知屿听到老师这个名字还是有点脸红,看着她认真捣鼓起来,也不忍拒绝。
“你跟顾严……发生什么事了?”
他还是没忍住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纪落忙碌之余,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说顾严,也没什么,就是脾气不合分开了而已。”
“……”贺知屿没有继续追问是因为什么。
一般分手后又复合的情侣,80%都会再遇到和上次分手一样的问题,分手的概率极高。
只能说听到两人分开,他心中忍不住涌起一股庆幸。
那点念头自然又开始蠢蠢欲动,被他良好的教养压制住,深深藏在心底。
纪落观察这家伙实在油盐不进,只能来点强硬的手段。
她不仅在酒里掺了点白的,还让系统把她身上的迷情香散开了。
常年待在实验室里,贺知屿皮肤是冷色的苍白,薄薄的皮肉下似乎能看到青色血管。
他整个人是极为斯文的长相,礼貌周全,浑身的矜贵气息与良好教养,让他为人谈吐都挑不出错来。
喝完两口酒,纪落拉着他来到了窗边,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小酌。
这样就能不知不觉喝得更多一些。
贺知屿不清楚她的算盘,但两人距离逐渐靠近后,他的确感到口渴,不知不觉喝下去半杯她调制好的酒。
纪落也开始表演起来。
“知屿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嗯。”
贺知屿耳垂上萦绕着淡淡的红晕,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眼神都不敢看她。
纪落稍微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差点落在地上,被贺知屿一把揽住。
“落落,你是不是喝太多了?”
纪落顺势往他怀里靠,手掌拍了拍他的胸口,鲜嫩肌肤有些单薄,一下就把贺知屿拍得面红耳赤。
他赶紧扶着她来到沙发坐下。
“落落,我去给你做杯咖啡。”
“我不喝咖啡,我想跟你聊天。”
纪落装醉已经轻车熟路了,伸手一拉,就把原本要离开的男人一把拉来跌倒在沙发上,正好被她圈住脖子。
贺知屿感觉自己浑身都滚烫起来,尤其是他的下巴还被纪落强行固定在……
下巴像是被火灼了一样,细密的刺激让贺知屿手脚发软。
再加上纪落力气大,他根本站不起来。
只能尽量软声劝她,“落落,不要闹,让我起来,好吗?”
这个人实在太有礼貌了,让人想狠狠的欺负他。
但她今天的任务就只是和他亲热,暂时放过他了。
纪落得寸进尺,手掌捧着他的脸颊,认真问他,“知屿哥,我能亲你吗?”
“什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