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心想这个系列的电影确实带歪了一批人也是真的。
很快豆宝和穗宝就回来了,钱也拿回来了。
想也知道,孙凯的妈妈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得罪秋白露家。
一时的怒上心头罢了,她把全部的钱都给出了。
她家已经有了影碟机,想也知道经济不错,她丈夫做买卖的。之所以对儿子管的严格,也是因为她丈夫外头有了人,离婚她不愿意,可外头那个也不是个省心的。
天天闹腾,幸亏她公婆公正。
明面上压着呢。
儿子就是她的希望,一时恼怒还能理解,过后她也知道儿子结交的这几个孩子不错。
她自己都后悔,怎么会叫豆宝几个亏了钱。
豆宝回来把他们兄妹三人的钱都分好:“孙凯被揍了,脸蛋都红了。”
“还打脸啊?多不好啊,打后背啥的不行吗?”禾宝说。
“谁知道啊,孙凯的爸爸好像想离婚了,他妈妈不想离婚。”穗宝说。
“啥时候说的?我咋不知道?”禾宝问。
“就前阵子吧,他没跟你说呗。他自己说他都看见他爸带着个女人了。”穗宝撇嘴:“还叫自己儿子看见了,这要是我……”
秋白露瞥了他一眼。
穗宝就不说了。
秋白露……
很难评。
就贺建华那个对孩子掏心掏肺的架势,这小白眼狼叛逆期第一个对准的就是他亲爹。
还不能骂,不然更叛逆了。
糟心啊。
“咱爸才不可能,三叔还有一点点可能,但也就一点点。”禾宝哼了一下。
“贺原野!怎么说话呢?我不爱听啊。”豆宝皱眉。
“哥,我错了哥。三叔也不可能的,三婶那么好。”禾宝光速滑跪。
豆宝哼了一声:“再胡说我也抽你脸。”
禾宝赶紧摇头:“那肯定不说。”
穗宝嘁了一声:“废物。”
禾宝不理她,三个孩子,最小的就是穗宝,最先叛逆的就是他。
或者说,其他俩都还好,就他很明显的叛逆了。
所以家里现在都比较惯着穗宝,纵容一下吧,孩子从小乖巧,叛逆期不能压制。
只能顺毛摸,凑合过吧。
秋白露想好了,等她更年期的时候,再报复回去。
说好下午去买影碟机,但是贺引娣来了。
小芳满月后她暂时还没走呢,她那台球厅如今做的大,还包下了周围的别的店,今年要开卡拉ok,正经的贺老板。
不过雇人也多,她就不着急回去。
她给贺家拿来不少吃的:“我们小芳这婆婆,不吭不哈的,办事倒是踏实,舍得。”
“就这么一个儿子,有啥舍不得?你们俩给小芳陪送的就不少,满月还给钱,他们懂事也是应该的。”贺万松说。
“爸说的对,问题是有的是那不懂事的人。这不,我老大家闺女那婆家,三天两头的闹。”贺引娣摆手。
“援朝呢?”吴月芝问。
“他去给他姨家送吃的,不来了,我们后天就回去了,没时间了。”贺引娣坐下:“建军两口子不在,建华呢?”
“我爸加班啊,最近特别忙,总是加班。也不能按时下班了。”禾宝说。
“哦,忙也是应该的。人到了这个岁数就是忙。上有老下有小的。”贺引娣说。
“我妈也忙。”穗宝说。
“忙,你妈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贺引娣笑着拍他后脑勺:“生怕我不说你妈呢。”
秋白露笑了笑:“晌午吃啥?有日子没涮肉了,去不去?”
贺引娣拍大腿:“去!吃你的。”
“那禾宝你们看去你们大伯那边叫一声。”秋白露指挥。
贺万松一边皱眉说浪费钱,一边非常积极的开始换裤子。
他里头穿的是厚厚的棉裤,买的那种,外面套着料子裤,是家里穿的。
出门就换个新的,都不用吴月芝给他找。
吴月芝白了他一眼,小声跟贺引娣说:“这死老汉性格越来越怪。”
贺引娣笑:“挺好,别说我爸。”
“就我说他,他不说我?”吴月芝一听就不乐意了:“越老越怪,一天起来全是事儿,做个饭也指手画脚,叫他做他会?”
“好好好,我说错啦。”贺引娣哈哈笑。
二老都换了衣服,盼盼也来了。
“二姑啥时候来的?”
“刚来。”贺引娣看着她:“看你晒的这么黑,这娃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盼盼不好意思。
“你爸妈呢?”吴月芝问:“都没空?”
“奶奶,我妈看店,我爸今天进货去了啊,晌午都不一定能回来。”每次进货都走好几个地方,开着面包车去。
所以确实晌午不一定回来。
小卖部的货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有固定送货,隔一阵子就来。
还有一些小东西,比如小孩子玩具啊,小零食啊,这些都要自己去进货。
酱油醋,以及现在捎带的一些熟食之类的,是每天早上去菜市场买回来的。
“那就走吧。”贺万松站起来。
“你看这老汉,是馋的还是饿的?”吴月芝失笑:“看他催的。”
“爷爷可能是饿了吧?”豆宝大口喝了水:“走啦,我今天要干十斤肉!”
十斤就吹牛了,但是这几个孩子也是真能吃。
杨还生笑呵呵的出来问候了,给他们上菜也还是按着正经的盘子来的。
足斤足两。
一店这边估计也是跟贺家那边一样,要一起拆了。
不过秋利伟现在已经找地方开三店,秋白露也叫他走程序,成立饮食公司。
因为下一步她想弄个烤肉店,就仿照巴西烤肉这种形式。
很有搞头。
“你说这以后拆了多可惜。”吴月芝四处看:“等重新开,那要啥时候啊。”
“这也没法子,二店生意更火爆。”秋白露说。
二店早就压过这个老店了,确实火爆,那边人流量更多。
“咋样就咋样,他们自己琢磨去吧。”贺万松给自己夹了一大口肉:“咱们俩生了一辈子的娃,老了就享福吧。”
“看把你本事的,你还会生娃?”吴月芝白了他一眼,给孙子们夹肉。
秋白露给儿子夹了个煮好的冻豆腐,还记得在锅壁上把水分挤出来一部分。不然一会儿子要抱怨把他芝麻酱弄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