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猝不及防接替了宋予溪的任务,一下还有点懵逼:“不是,你们邀请我的时候,也没通知我还要干这活儿啊?”
贺晏今看向宋予溪和温彻离开的身影,“就当舍己为人,成全他人的幸福。”
容芷:?
温稚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贺晏今只是高深莫测笑了笑。
当然,容芷对这件事也不排斥。
她大大方方先抱了温稚一下,然后由衷的表示祝福!
“温稚,一开始我听人谗言,不喜欢你,真是我脑子进水了。”
“好在后面把脑子里的水抖干净,才发现,爱上你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你的很多报道还有前线新闻这段时间我在考古,我非常欣赏你的精神和内核,甚至已经把你当成我追逐的榜样了。”
温稚也抱紧她,轻轻一笑,“容芷,你也是很优秀的女孩子,就凭你之前靠自己创下的品牌,你也已经无形中超越很多人了。”
优秀的人之间,拂开那些薄雾后,就会惺惺相惜。
容芷:“不过我更感谢你,擦亮我的眼,让我看清了更多的东西,之前交友不慎还有我心眼小,让你受委屈了!”
温稚:“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不讲不讲。”
“你真是太好了温稚。”
容芷像小狗似的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清香,“别说宋予溪和贺晏今了,我感觉我都快爱上你了!”
要不是她是个女的,她多少也来争一争。
“得,这些想法和话在这打住。”
贺晏今当即拉开二人,小气牵住温稚的手,“她现在从身心都属于我,你们闲杂人想都别想。”
容芷轻哼。
真小气。
抱一抱还不让了。
贺晏今又看向不远处走过的宋斯臣,高高挑了挑眉。
“不然你继续去骚扰我大哥吧,反正别骚扰我老婆就行。”
宋斯臣恰好望了过来。
容芷当即转头:“别,我对你大哥已经断情绝爱了。”
宋斯臣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新人迎接完大多数宾客后,两方家长依次上台致辞。
语句皆表达了对温稚深深的喜欢,浓浓的爱意!
贺柔说到激动之处还差点说哭了。
底下有人开始起哄说祝新人早生贵子。
贺柔连忙拿起话筒,擦了把泪,正色道,
“今天我在这儿把话放下了,我媳妇想生孩子就生,不生孩子也没事!”
“毕竟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抱孙子,而是我们真心实意的想要这么美好的女孩,进入我们的大家族!他俩丁克我都没意见。”
姥姥姥爷爷爷奶奶也一致赞同。
“好!说得太好了!”
宋予溪起来啪啪鼓掌。
全场掌声如雷。
贺晏今俯身啄吻了一下温稚:“你看,这下你知道他们是真心实意都喜欢你吧?”
“看到了看到了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子嗣繁衍是每个家庭都想要也最重要的事情,何况像贺家宋家这样的顶尖家族。
可他们却能当众放话,说丁克都没问题。
足看见对她的尊重和爱护。
温稚又小小笑了一声:“不过我也不是丁克族啦。”
贺晏今又吻她:“行,那我今晚回去就当个事儿办。”
开席后,新人轮桌敬酒。
宋予溪望着那对壁人,内心却有些惆怅。
最好的闺蜜嫁人了。
新郎却不是她。
她深深叹了几口气。
“宋小姐。”感伤间,一名高大男人过来敬酒。
宋予溪眯了眯眼,认出来这是之前贺柔让她认识的世家公子之一。
叫、叫什么陆承泽来着。
“你好啊。”宋予溪礼貌性和他敬了一下。
长得倒是温文尔雅,但却不是她喜欢的那款,所以她没有过多热情。
陆承泽却像对她来了兴趣,趁着其他人去敬酒了,径自坐到她身边和她聊了天。
一来二去,她觉得这人性子还不错,也跟着聊了起来。
陆承泽趁热打铁:“那等你弟的订婚宴结束了,晚上咱们喝一杯去?”
宋予溪正犹豫要不要应下。
喝酒她没问题。
但今天毕竟是稚宝订婚。
“她酒精过敏。”清冷嗓音在耳边落下,温彻面无表情坐了过来。
陆承泽双眸一眯:“这位是?”
“哦,他是我闺蜜的哥哥。也是我现在的顶头上司。”
温彻今晚似乎多喝了几杯酒,一向白皙的脸蛋透着丝不一般的红润。
“原来是新娘子的兄长。”陆承泽想握手,温彻直接无视,对着宋予溪说:“我头晕,哪里有休息室,你带我去。”
宋予溪立刻应下。
陆承泽还想说什么。
她已经挽着温彻的手到另一边去了。
可明明他看那个男人行走的脚步还颇有些章法。
休息室,宋予溪给温彻倒了水,又想出去看看有没有醒酒茶。
刚转身,手腕被温热扯在原地。
“别走。”
他一向清明的眼眸透出几分复杂,“在这里陪我。”
温彻虽然看着性子冷,但很少对宋予溪露出专制霸道的一面,此刻与他漆黑眼眸对视着,宋予溪不由心跳漏了两拍,“温总,我是想给你拿醒酒茶。”
“温总?”温彻狭长偏窄的眸子浅浅眯起,“我已经不是你的温彻哥了吗?”
宋予溪刚叫快了,“没,你永远都是我的温彻哥呢,我就在公司里叫习惯了哈哈。”
话毕,拽着她的手腕再度一紧。
那手臂线条紧实流畅,指骨冷白分明,“宋予溪,我永远都只是温彻哥?”
她明显感觉到了男人今日的奇怪,“那……那不然呢。你、你不会也想当我弟弟吧?那不行,咱俩年纪差差太大了。”
温彻倏然站起,一手撑在后方墙壁上。
宋予溪还以为温彻喝多了要打她,赶紧双手护住头部。
没想到男人只是抿唇了直线看她,“宋予溪,有时候我很想撬开你的脑袋瓜,看看你这个榆木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什么。”
“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
宋予溪双手抱头,眼里充斥委屈不满。
喝多就喝多!
干嘛还忽然人身攻击她,说她真傻假傻!
算了,毕竟闺蜜哥哥,忍忍就忍忍吧。
宋予溪决定不跟醉鬼计较,她甩开他手,“我去给你拿醒酒茶。”
温彻似乎很克制地看了她一眼,最后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再说,任由她出去了。
宋予溪出去差点撞到容芷。
容芷看她脸色不对劲:“你怎么了,闺蜜嫁人心碎了?”
“不是,是闺蜜哥哥喝多了说我蠢,我郁闷呢。”
容芷:“温彻?”
“对啊。”
“你俩还没在一起啊?”
宋予溪立马抬眼:“你说什么鬼话,我和温彻哥就单纯的上下属关系,在什么在一起,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容芷翻白眼:“你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道貌岸然,搞得你对温彻上下其手,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样子我没看到似的。”
宋予溪瞳孔震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