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下班出来,等待温彻的间隙。
一辆骚包兰博基尼呼啸而过,然后以酷炫装逼的漂移技术停刹在她的面前。
陆承泽穿着骚粉短袖,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大步走来。
宋予溪愣住:“你这花孔雀怎么又来?”
“别误会,这回不是来送你花的。”
陆承泽把那捧鲜花放在宋予溪的手上,“你那小姐妹太社恐了,线上可以打一天一夜的游戏,但线下我死活都约不出来。所以只能拜托你这月老帮我转交下咯。”
宋予溪伸手:“转交费五千。”
陆承泽:“这还要钱?”
“一万。”
“宋予溪你趁火打劫啊。”
“两万。”
陆承泽生怕继续涨价:“……成交!”
宋予溪继续微笑:“这边支持陆大少爷现场支付呢,不然不保证货品百分百送到哦。”
陆承泽一咬牙,当场支付宝扫了宋予溪两万。
她看着秒到账的两万,这才笑眯眯的收下花:“放心,等我陪我们温总参加完饭局,第一时间就把你的鲜花送送到位,顺便还会帮你多美言几句。”
陆承泽皮笑肉不笑:“哦,那您还真是热心肠啊宋小姐。”
宋予溪笑吟吟:“过奖过奖啦。”
两人面对面笑的画面尽收温彻眼底。
他从他的角度看。
宋予溪正微微仰头,抱着鲜艳的玫瑰,一脸灿烂笑意望着对面的男人。
隔得距离较远,所以他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只能看见宋予溪笑得格外张扬明艳。
原来她不是只对他一个人笑。
她也会对其他人绽放这样的笑脸。
林昀从电梯里出来,正在美滋滋盘算着他这么有眼力见的一个好秘书,估计等到明年就能升职加薪了。
年入百万不是梦!
一抬头。
温彻沉着脸往回走。
林昀愣住:“温总您这个点不是该带宋助理去参加晚宴了吗?”
“告诉她不用去了。”
“还有,通知所有员工,今晚集体加班。”
林昀:“……”
温彻留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
林昀再转头,就看见宋予溪在门口刚收了束亮眼的红玫瑰。
小姑娘还没心没肺冲他招了招手,“林秘,这都快六点了,温总怎么还没下来啊。”
“你快打个电话给他,跟他说堂堂大集团总裁要有基本的时间观念。”
林昀:卒。
之后半个月里,宋予溪的工作变得更加轻松了。
因为顶头上司温总出国出差去了。
没带上她。
原本老板不在,身为助理就更好摸鱼。
但宋予溪不知道是自己良心发现了,每当路过温彻办公室时。
她总会忍不住想。
他的身体好了吗?
他在国外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是不是又开始连轴转的超忙工作了?
“林秘,温总要出差到什么时候啊。”
食堂吃饭时,宋予溪问。
林昀抬起眼皮:“哟,算你有点良心,半个月了终于想起还有咱们温总这号人了。”
宋予溪:“林秘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很像那种猥琐小人!”
“你不猥琐?”林昀扬高眼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自己上班看毛片就算了,你还推荐楼下部门同事一起看。”
宋予溪干笑:“那叫劳逸结合,这年头大厂牛马很辛苦的,要不是看点片子抒发一下心灵和肉体,你都不知道人骨子里到底有多变态呢。”
林昀:“我看就你最变态。”
嘴贫了几句,林昀说温彻回来大概还有一周多的时间。
宋予溪若有所思嗯了声。
回到办公室。
她莫名点开温彻的对话框,两人的上段话还是温彻发给她的五千转账。
每回只要她陪他参加饭局,他就总会给她转个五千红包。
现在半个月过去了。
她的财神爷还没有回来。
嘤嘤,想财神爷了。
宋予溪拿水杯的手忽然抖了两下。
双击温彻头像,不小心点了拍一拍。
M国。
温彻开完第五个投行会议。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精致矜贵的眉宇间还凝着连日连轴转开会积攒的倦意。
边上的人正汇报下一季度的投行财报。
私人手机却突兀响起了专属铃声。
他抬起手势,边上人暂停汇报,退了下去。
温彻点开屏幕,看见宋予溪【拍了拍他。】
眼底的紧绷忽然缓缓塌下去了一块。
这段时间他温彻的心很乱。
天人交战。
所以干脆来了M国包揽了海外投行项目,硬生生把日程安排得密不透风。
刻意让疲惫裹挟离职,借此压下心中翻涌的心思。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他才会悄无声息点开宋予溪的朋友圈。
像贪婪的偷窥者,一遍又一遍翻读她最新的日常。
女孩子更新朋友圈的频率很快,有时候来了兴致,或是遇到好玩的事情,一天会发个十几条。
新开的咖啡店价格像杀猪。
【小兔子愤怒至极表情包。】
城北的烤肉馆难吃的想死。
【小兔子暗杀店家表情包】
夏天越来越热了,牛马人坐在工位上想去北极的心已经到了极致。
【配了一张素颜自拍。】
很白净漂亮的一张脸,温彻看了又看。
甚至还保存下来,偷偷设成了私人手机的聊天屏保。
或者他有时候和朋友吃多了,还会发:【只要我把自己吃的够圆,这样就没人能看扁我!】
温彻斟酌了好一会儿。
【有事?】
宋予溪没想到手抖一拍温彻消息回得这么快。
【没!就想问问温总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感冒和咳嗽都好了吗?】
【小兔上蹿下跳.jyp】
她在关心他。
温彻:【好全了。】
宋予溪:【那就好!】
温彻扣下手机,叫来随行人员,连日掩盖在头顶的阴霾不知何时散去了一些。
“去总部订两套珠宝,一套绿宝石,一套紫宝石。”
“不管价格多少,速度要最快。”
周日。
温彻落地回温氏集团。
昨晚林昀特意知会了她一声。
宋予溪难得起了个大早,难得画了个万年不化的淡妆。
七点半从楼上麦旋风似的冲下楼,把在花园里修剪花枝的贺柔吓了一跳。
“……溪溪?”
她妈咪一脸见鬼的样子。
“你今天竟然起这么早?还化妆了,你要去约会?”
“没啊妈咪,我去上班的。”宋予溪还特意选了身清新淡雅的职业套装,骄傲地拍了拍自胸膛,“大厂精英人士,懂?”
“温氏有我,是温氏的福气!”
“宋氏没你,也是宋氏的福气。”宋斯臣在餐厅里优雅用完早餐起身,“你不知道,自从你不在公司上班后,季度财报表格这块的数据忽然变得非常清晰。”
“公司电脑病毒也变少了,可以几乎说没有。”
“周围员工也没那么懈怠了,一个个又重新打起精神,减少摸鱼,奋力干活。”
以前宋予溪还在那会儿,经常和周围人斗地主、打麻将。
带起一股牛马在牛马槽就是要疯狂摸鱼的风气。
自从她走了,公司生态环境一下变好了。
宋予溪板起脸:“大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整得我跟头害群之马似的。”
“我曾经也是加班加点给你公司搞过创收的好吧?”
“好好好,曾经的宋大功臣。”
宋斯臣顺路送她一起去温氏集团,正好有个新项目要和温彻对接。
一路上,宋予溪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怎么还洋溢着一股淡淡的高兴。
喜悦?期待?
飞快下了车,她难得步履生风。
刚踏进门,看见那道颀长身影兴奋喊了声温总。
“温总,这位是?”
走近了才看清,温彻身边还站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