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承泽和书禾看完电影,再送女朋友回家。
“宝贝,一想到明天才能见到你,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书禾害羞低着头,“……我也是。”
“等我到家就马上上线,我们王者峡谷再约!”
“好呀好呀。”
两人在大树下又腻歪了好一会儿。
陆承泽才依依不舍目送她回家。
转身。
刚要上车。
凭空天降一个大麻袋套在了他头上。
陆承泽正要叫呼救,就被人拖进了灌木丛里。
“啊啊啊!!!”
男人的叫声惊起林中一群飞鸟。
……
温稚接到温彻电话。
“小稚,你现在方便吗?”
温稚在自家办公桌上远程对接完最后一个稿子,“有空,怎么了哥。”
“我在你家门口,有东西给你。”
温稚匆匆出去。
黑色宾利前站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他把手里两个大盒子递给她,清冷的声线在夜色里压得很低沉。
“上个月我在国外订了两套项链,绿色给你,紫色那套给你闺蜜。”
温稚揭开一看,眼睛亮起:“哇塞,好漂亮的宝石项链,哥你花了不少吧。”
“你们喜欢就好。”
“当初我不在的时候,予溪照顾你很多,我还没认真谢过她,这套项链就当回礼,你替我转交给她。”
温稚白嫩的脸蛋晕开甜丝丝的笑意:“没问题,我现在就开车送去送给她。”
“溪溪最喜欢珠宝首饰了,她收到这条项链一定会很开心的。”
温彻冷沉眸里终于浮现出一抹温度。
她能开心就好。
希望她能永远像个明媚灿烂的小太阳。
永远开心。
“对了。”温彻还是想为子争取一把,“你帮我再转告她一声,失去一个渣男不算什么,会有更好的人在未来等她。”
“好!谢谢哥。”
单纯的温稚没想太多,带着两条项链就飞去闺蜜家。
一天吃了两大波狗粮的宋予溪忧郁且惆怅的躺在大床上。
“溪溪!”
她一个激灵回头,惊喜看到了温稚。
“稚宝,你怎么来了?”
“贺晏今那条粘人的狗晚上又肯放你出来了?”
温稚笑着说:“他下午去医院上班了,这会儿估计在做手术呢,咱们不理他。你今天心情好点了吗?”
宋予溪忧郁垂眼。
“说实话,不太美妙。”
“我这两天我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有点灰暗了……”
“当当当!”
温稚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大盒子。
“看,这是什么!”
宋予溪打开,美眸瞬间绽放出强烈的惊喜,“天啊稚宝啊啊啊,这款紫色项链我老早就在官网上刷到了,就是太贵,加上钱不够,一直只能偷偷看来着。”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啊!”
宋予溪捧着项链,瞬间变成一只快乐小狗。
温稚笑吟吟道:“这不是我买的哦,这是我哥买的。”
“他一个小时前特意送过来给我,说绿色给我,紫色给你,他还让我转交你一句话。”
宋予溪紧张抓住温稚的手,“他还说了什么!”
温稚歪头想了想,“他、他好像说失去一个男人不算什么,会有更好的人在未来等你。主要我今天跟他说你失恋的事情了,想让他接下来少给你派点工作。估计……估计他也想借此机会好好安慰一下你吧。”
宋予溪原本还激荡的心随着这句话迅速下沉了回去。
看来。
温彻知道她喜欢他了。
特意送她礼物,还拜托温稚转告这句话,就是很委婉的让她死心。
温稚也不明白嫡长闺为什么转眼神情变落寞了。
比狗还落寞。
宋予溪先把那套紫色项链很珍视地锁进保险箱里。
然后趴在床上,有点受伤又有点遗憾的说,“稚宝,你跟我讲讲你哥吧。虽然提早认识他这么多年,但我好像还没有一直真正的了解过他。”
要是她能再早一点开窍就好了,他们或许就不会错过了呢!
温稚也趴下来,脑袋和她挨在一起。
“我哥,那当然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了。”
“别看他表面性子冷,不爱说话,其实他内心比谁都细腻。”
“他啊……”
温稚絮絮跟宋予溪讲了很多关于温彻小时候的故事。
讲到最后宋予溪都睡着了。
她看着嫡长闺熟睡的可爱模样,抿嘴轻笑:“说真的,有时候真想把你介绍给我哥,但又怕是我乱点鸳鸯谱。”
“溪溪,不然你不要喜欢那个渣男,就喜欢我哥就好了。”
宋予溪在睡梦中砸吧了两下嘴。
温稚给她盖好被子。
打算驱车回家。
外头却忽然下起了大雨。
李嫂过来说:“少夫人,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还下着大雨,你现在开车回去视野不好,太危险,不然今晚就在宋宅住下吧。”
温稚看了看天气,点点头,“行,那我在这睡一晚。”
宋宅里有她的衣服。
她回房间洗完澡,给贺晏今发消息。
说今晚在宋宅留宿,不回家了。
温彻电话又打了过来。
温稚接起。
温彻问:“礼物送到了吗?”
“送到了。”
“你闺蜜有说什么?”
“溪溪很喜欢这个项链,哥你真厉害,溪溪说她早就看上这条项链了,就是一直没舍得买,你送到她心巴上了。”温稚使劲回想了下,“她让我好好谢谢你。”
“就……这样吗?”
“对啊。”
“好,那你早点休息。”
自从温稚结婚,温彻就很少再联系她。
像今天一口气打两个电话的情况属实少见。
温稚觉得有点怪怪的。
温稚穿着香香软软的睡衣躺在了大床上。
温稚忽然发现,久违的一个人的睡觉好幸福啊!
总算没有一只手乱摸来乱摸去了。
她想怎么滚就怎么滚。
今天白天耗尽了太多体力,她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温稚做着美梦。
梦见她和宋予溪正在夏威夷的海边惬意躺在沙滩的躺椅上。
晒着日光浴。
吹着舒服的海风。
忽然!
有人缓缓摸上她的腿。
温稚猛地一个激灵,当即一脚从空中蹬去。
有人迅速抓住她的脚腕,而后沉重带着青木香的身躯压了下来。
“老婆,你想老公断子绝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