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溪不知道自己被温彻搂着亲了多久。
跨坐在他大腿上。
靠在椅子上。
被挤在墙角里。
各种地方她被亲得气喘吁吁。
终于停下后,宋予溪红唇都潋滟一片,泛着盈盈的水光。
“我亲的好吗?”
温彻轻蹭着她的鼻尖,胸膛震动,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了她。
让宋予溪知道,眼前人不仅是简单的男朋友,他还是个很成熟的成年男人。
也有霸道、占有、情欲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尤其是那结实挺拔的手臂搭在她腰侧软肉的时候。
能感受到那股衬衣之下的紧绷与压抑。
“好……很好。”宋予溪上气不接下气,“就是亲得一点都不像初吻……”
跟个情场老手似的。
本来一开始她还能装模作样的占上风。
后面却完全成他主导了。
温彻黑沉的双眸像幽深的潭水,“我是初吻。”
“而且男人在这种方面可能无师自通。”
他侧过头,再度靠来。
“还要亲吗?”
“等!再等等吧。”
宋予溪红着脸蛋看了眼时间,“一整个午休都快过去了,我记得你下午两点还有个会要开吧。接吻的事不急,下班、下班再亲也行。我先也找点视频学习学习。”
温彻一扬眼梢:“不和我一起观阅吗?”
“不!”
宋予溪说,“我要偷偷练习,然后悄悄惊艳所有人。”
说完她就一溜烟跑走了。
别看着小姑娘平时大大咧咧,每次说男女那些事说得得跟身经百战似的。
但一旦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又纯情的跟只兔子一样可爱。
温彻,你真是何德何能。
……
今天一大早起来。
温稚就害喜得厉害。
所有味道,不管香的还是臭的还是奇怪的,只要被她一闻到都是可怕的毒气。
在家好不容易装作没事人出发上班。
“yue——”
早起去公司开会,她又忍不住当众干呕。
安玲连忙拿个小塑料袋过来,轻拍她的后背:“哎呀你这害喜越来越严重了,上周见你还是干呕,今天都直接呕不停了。”
温稚勉强擦了下嘴角,平复下来。
“没事,我们继续开会,刚才说到哪里了。”
温稚强撑着直到晨会结束。
办公室。
赵曼丽看着温稚略显苍白的脸色,担忧开了口:“不然你先回去休息一阵,等你好了,或者生完哺乳期结束再来上班都没问题。”
“职位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只要我在,副主任的位置就永远是你。”
说起来赵曼丽还想培养温稚做总主播主任呢。
温稚有些歉意:“抱歉啊曼姐,我没想到我害喜那么严重,我以为我可以撑到快生的时候。”
“正常,基本结婚的女人都要经历这么一关。”
赵曼丽笑道,“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决定生孩子,我之前还觉得你会再过两年。”
“我也没想到,这孩子其实算意外来的,不过我又喜欢小孩,而且自己想我迟早都是要生的,不如趁年轻早点生了,早点恢复状态还能回归事业。”
赵曼丽赞许点头:“对,婚姻事业家庭两不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之前她知道温稚嫁了京城的顶级豪门世家还有些担心。
怕温稚步入豪门贵太太的生活后,就会放弃新闻的事业。
但温稚没有。
度完蜜月回归工作的她甚至比以前更拼。
就是这样的精神让赵曼丽很赞许。
因为她见过太多,嫁了个好人家就放弃自身事业不工作的女孩了。
这点让她很是唏嘘。
“曼姐,你说的我都懂,不管是有家庭还是有孩子,女人都不能丢掉自己的事业心。”
“这点你安心啦。”温稚边干呕边眨了下眼,“我一定会为我热爱的新闻业战斗一生的。”
贺晏今不放心老婆。
这半个月来只要没手术就会早点下班去接温稚。
一上车。
他看温稚吐得厉害,矜贵好看的眉眼充满歉意。
“老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怀孕。”
“你胡说什么,你要是不让我怀孕,难道让我和溪溪怀吗?”
贺晏今垂下眼眸,不自觉握紧温稚的手,“我当初想跟你结婚是想给你带来幸福,并不想给你带来难受。”
“就算这个人是我们的宝宝也不行。”
“要早知道怀孕让你那么不舒服,我还不如一结婚就去结扎。”
温稚失笑:“笨蛋!”
“小孩又不是我为了你生的,是我自己想生的,你就提供了个精子那么自责干什么。”
“我今天查了资料说害喜一段时间是正常的,等这个月过了应该就好了。”
这些有关孕妇的问题,贺晏今早就就找了医院里所有妇产科的主任们问了清楚。
得出的答案都大概是过了前三个月就会好,但也有少部分的会一直难受到生。
贺晏今轻拍温稚后背,“回家我就给你煮陈皮柠檬水,听说我们医院的妇科主任说喝了这个,会相对舒服一些。”
温稚弯起眉眼:“好。”
贺晏今低头凑向她肚子,柔声,却语带威胁。
“小屁孩,我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要再让我老婆难受,等你出来我就打你屁股,我说到做到。”
……
温彻工作很忙。
大大小小的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
他担心宋予溪会累,特意让她来自己办公室内部的休息房间睡觉。
宋予溪一觉睡醒:“我居然睡了那么久!”
温彻听到动静,轻叩房门走了进来,“醒了?”
“嗯……”
刚睡醒的女孩眼眸还有懵圈,“我是不是又打呼噜了,睡得和猪一样。”
他微笑:“你睡觉的样子很可爱,很羡慕你有这样的好睡眠。”
不像他经常整夜整夜的失眠。
“饿了吗,想吃什么。”男人坐下,黑沉的眸子盯住她的红唇。
宋予溪唇瓣翕动:“都行,我不挑食,不吃辣的就好啦。”
因为温彻不能吃辣。
“好。”
下一秒,温彻掌心贴住她腰间的软肉,灼热的薄唇忽然毫无预兆地压了过来。
“先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