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也不激动?”
林昀反而疑惑反问:“这不是整个公司人尽皆知的事实吗?”
宋予溪:“?”
她不死心追问。
林昀陈述:“我跟着温总多年,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秘书或者女助理,当初破格招录你进来,我就知道他铁定对你有意思。”
“之后温总又带你去饭局,带你去出差,还替你血杀秘书部。”
“甚至怕你误会他和米桑的事情,不惜用最快速度把合伙人送出国外。”
“他做了这么多,傻子才看不出来温总不喜欢你。”
宋予溪不可置信地点了点自己:“那、那我不就是这个傻子吗?”
林昀:“嗯。”
温彻咳嗽了两声。
林昀又摆正姿态,恭恭敬敬的叫了声老板娘好。
宋予溪笑眯眯:“林秘书你以后就在我手底下好好混,我罩你!”
林昀抱大腿:“那以后就全仰仗老板娘了。”
两人并肩进了专属电梯。
宋予溪连忙歪头问温彻:“所以我们的事情,不光林秘书,其实整个集团的人也都知道了?”
温彻唇角扬起笑:“八九不离十了。”
“那这些日子我自以为隐秘的地下情,其实也就是个人的小丑行为?”
温彻唇角笑意更深,没反驳。
宋予溪懊恼抓头发:“我好天真,我还以为自己能够瞒天过海运筹帷幄,没想到在所有人眼里我是小丑!”
“没事,小稚是真的不知道。”温彻补充,“你还是凭自己的演技瞒过一个人的。”
“害,稚宝那是一孕傻三年才看不出来,她不算。”
不过既然宋予溪已经正式公开老板娘的身份。
她回到办公室,就难得大方的给全公司部门都点了巨无霸奶茶还有点心。
宋予溪翘着腿在沙发上惬意喝奶茶。
温彻忽然抬起头,沉声说:“予溪,我最近应该有点忙,下班不能陪你约会了。”
“你如果无聊的话,让小稚多陪陪你。正好她也无聊。”
“你一下又有很多工作吗?”
她蓦地起来,“作为你的助理,我可以帮你分担!”
温彻笑着翘起唇角。
“下个月初五订婚,我要花时间多准备些聘礼,娶我未来老婆。”
宋予溪脸一红。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慢慢准备,我今天下班找稚宝玩。”
结果一下班回家宋予溪就看见一堆人在宋宅里掏来掏去。
门口还停着好几辆卡车。
“妈咪,爷爷奶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贺柔收拾得头也不回:“在给你准备嫁妆啊。”
“这些……都是?!”
宋予溪不可置信看着那几辆卡车。
她怀疑库房里还有。
“当然了,我女儿嫁人不得嫁妆丰厚。”
贺柔让宋予溪别光杵在那里,赶紧搭把手把她的金玉尊抬出来。
要说宋予溪之前对订婚还没实感,巴不得越早越好嫁给温彻,但这会儿看到家里忙里忙外的。
她心中又生出些不舍得的情绪了。
温稚看见站在门口像个呆瓜似的闺蜜:“怎么啦,看你一脸失魂落魄,又不想嫁人了?”
“嫁!”
“嫁人是一定要嫁的,不过忽然觉得好快。”
温稚笑盈盈拉住闺蜜的手。
两姐妹一起逛到后花园。
“嫁人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甚至在你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姻缘就来了。”
宋予溪托着腮,白嫩的脸上还有几分天真好奇:“稚宝,结婚大概是什么样的感觉?快乐吗幸福吗好玩吗。”
温稚沉吟了下:“我不知道对别人而言是什么样,但于我而言真的很幸福。我多了很多爱我的家人,疼我的老公,现在还多了个可爱的宝宝,所以我觉得结婚很美好。”
一阵清风吹来,带来了栀子花的飘香。
阳光晴好,白云悠悠。
宋予溪煞风景的又问了一句:“所以结婚后男模也是真的看不了对吗?”
“……”
温稚想起家里头那个醋精。
“确实,男模想都别想了。”
定下婚事后,两家简直雷霆速度。
温彻那边忙得脚不沾地的准备聘礼。
而宋贺两家则把自己压箱底能掏出来的好东西都掏出来。
温稚也在马不停蹄地给宋予溪赶订婚礼物。
溪溪的婚礼实在太仓促了。
想要定制珠宝都来不及。
她就想着自己不如选个有心意的。
温稚这周苦苦研制自创香薰。
贺晏今每次一进房间就是各种幽香扑鼻。
“老婆,你这化学武器还没准备好呢?”
他熟练揽过她渐渐隆起的腰身,“要实在不行,去品牌店里买一个得了,不用那么累到自己。”
“那不行,闺蜜订婚,我要做就做最有心意的。”
温稚头也不抬继续钻研。
让贺晏今别打扰她。
连续两个月没有碰过老婆了。
一触到温稚温香软玉的身体,贺晏今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灼热呼吸扑朔在她敏感的脖颈上,“老婆,医生之前是不是说只要过了三个月,情况就安稳了?”
温稚回头瞪他:“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贺晏今一手穿过她的发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我想……”
温柔又滚烫的吻一点点落了下来。
先是她的眉眼、鼻子,脸颊,再是柔嫩的红唇。
温稚原本怀着孕,身子就格外敏感。
这会儿被贺晏今亲得很快来了反应,但理智还在负隅顽抗:“不行,贺晏今……”
“我是医生,我对你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乖,没事的,放松点。”
贺晏今慢慢用温稚最爱听最受不了的那种声音哄她。
还抓着她的手摸自己最近练好的凸起腹肌。
温稚立马失去所有挣扎了。
“老公的腹肌好摸吗?”
“好摸,真好摸。”她软软道,“你再凑过来,我再摸摸。”
……
一次全新的温柔体验终于结束后。
温稚喘了好一阵气,又从床上爬起来,重新鼓捣钻研香薰。
贺晏今从背后搂住她:“刚才舒不舒服?”
她耳尖红得厉害:“算、算舒服吧。”
“那明天再来?”
温稚红着脸岔开话题,“你给溪溪准备了什么礼物,我看你一点不上心的样子,那可是你亲姐!”
“我给她的早就准备好了。”
“什么好东西,我参考参考。”温稚美眸亮起。
“两尊石狮子。”贺晏今开口,“一左一右,到时候就放在他们家门口,辟邪。”
温稚:“……”
上天入地,哪里还能找到这种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