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念并不打算亲力亲为,她将花无月丢给了院子里的丫鬟,让丫鬟带着他去洗浴室洗澡。
人被带走后,院子里,她此刻正一脸忧郁地躺在太师椅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忍不住直叹气。
愁啊……
真愁啊……
她明明已经尽力避免走属于自己的剧情了,但是她发现,有些剧情它就是不可避免的,一定会上演。
即使她逃避,剧情也会以另外一种方式上演。
就像今天这样,
就算她没有去黑市,没有买下花无月,但是剧情还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把花无月送到她的面前。
意识到什么,谢安念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脸上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既然她和花无月注定相遇,那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改变,属于她的结局……
“啊!”
洗浴室突然传出的一声惨叫,打断了谢安念的思虑,她猛的从太师椅上支起身子,看向洗浴室的方向。
发生什么事了?!
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感,谢安念意识到不对劲,连忙从太师椅上起身,焦急地朝洗浴室的方向赶了过去。
刚赶到洗浴室门口,谢安念就看见了让她心惊肉跳的一幕。
洗浴室里,半人高的浴盆旁边,装水的木桶倒在地上,弄的地上一片水渍。
地上,丫鬟躺在那,花无月正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凶狠。
那丫鬟似乎快要不行了,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
“救……救命……”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小,气若游丝。
情况危急,谢安念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一旁的空桶,就冲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她!”
谢安念举起手里的木桶砸在了花无月头上。
花无月被砸的嗷呜了一声,松开了掐着丫鬟的手,漂亮的眼尾泛起一阵水汽,他委屈地捂住了被砸的头。
丫鬟从半只脚从鬼门关迈了出来,一被松开,就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
花无月捂着头,抬头瞪着谢安念,漂亮的眼中含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一片,好不可怜。
谢安念没好气地丢开手里的木桶,看着蹲在地上看着她的花无月,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装可怜有什么用?
洗个澡都能闹出幺蛾子,要不是她刚才及时赶到,那丫鬟就要被他掐死了!
谢安念越想越后怕,连带着看着花无月那张脸都没有感觉了。
她强压心中的怒火,问道,
“你为什么要掐她?”
花无月抿了抿唇,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谢安念等了好久,他才磨磨蹭蹭地开了金口:
“不喜欢,别人帮我洗。”
谢安念无奈扶额。
那你早说啊大哥。
谢安念语气不算好道:
“既然你不喜欢别人帮你洗澡,那你就自己洗。”
看着她一脸生气的模样,花无月不敢再说话,他像个乖宝宝一样,站起来主动扶正被他打翻的水桶,然后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
仿佛像是在向谢安念证明,自己可以独立洗澡。
只是,花无月的手指在系好的衣带上费力的抠着,扣了老半天,也没见他解开衣带。
似乎是急了,他开始用力地扯着衣领,企图直接用蛮力将衣服拉开。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谢安念不禁扶了扶额头。
算了,和个傻子计较什么。
“我来吧。”
她上前一步,走到男人身前,白玉般的手指摸上男人身侧的衣带。
两人靠的很近,花无月能够闻到女孩身上淡淡的桔梗香。
他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又深吸了几口,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傻笑。
香香的,好好闻。
谢安念正专心低头解着结巴,并没有发现他刚才的小动作。
漂亮的手指在结上灵活的翻动着很快就解开了结巴。
脏兮兮的、带着股酸臭味的衣服被丢到一旁,花无月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腰部很扎实,没有丝毫赘肉。
不同于其他强壮的男人,花无月的肌肉没有那么夸张,薄薄得一层覆在身上,异常的好看。
就像是上好的艺术品。
用漂亮一词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不愧是书中被称作是最为阴柔漂亮的男主,谢安念觉得花无月简直名副其实。
只是那漂亮的身上,全是狰狞恐怖的伤痕,让这具艺术品多了几分残缺的美感。
“把裤子脱了。”谢安念道。
闻言,花无月窝窝囊囊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老实巴交地开始脱裤子,活像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他的裤子也很脏,原本白色的裤子此刻早已变成了棕褐色,完全看不出之前的颜色。
就在花无月脱完脏兮兮的外裤,将手摸上身上唯一的亵裤,就要往下脱时,谢安念瞬间睁大了眼睛,语气焦急:
“等等!这个不用脱……”
白色的亵裤掉在地上,从脚底板往上是光溜溜的小腿,大腿,还有……
还有小花无月。
屋内一片死寂,时不时从外面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啼。
谢安念:!!!
谢安念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
哦不对,她看见了什么?!这是她不充会员能看的吗?!
花无月就这么站在那,一脸天真地看着她,不解的歪了歪脑袋。
谢安念心中的罪恶感更强了。
她勉强将视线从小花无月身上移开,把头别到一边。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羞红,藏在发丝后的耳尖也红红的。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见这玩意儿。
谢安念咬了咬唇,开口,嗓音有些僵硬和急促。
“那个、你快把裤子提上去!”
花无月歪了歪脑袋,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她,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懵懂:
“为什么?”
谢安念:……
要了命啊……
谢安念在心中仰天长啸,心底的罪恶感更强烈了,仿佛要把她钉在羞耻柱上。
如果这是上天对她看小po文的惩罚,那么她真的知道错了。
她真的没有引诱傻子暴露的爱好啊。
谢安念强忍心底的羞耻感,咬紧牙齿,一个一个的字从牙缝里挤出:
“因为男女有别!”
花无月歪着脑袋,眼中的困惑更深了,脑子里像是装了本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吗?”
花无月的嗓音本来就带着点磁性魅惑,现在再添上几分天真,简直就是男版的苏妲己。
勾人心弦,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