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御宝汇就是华贵,二楼雅间处镶嵌着一面面从异国引进来的单面玻璃,
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从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谢安念死死盯着那扇玻璃,喉咙有些干涩。
二楼雅间内,
男人一身黑衣,站在单面玻璃前,身子修长挺拔,精致眉眼间萦绕着淡淡郁色,下颌线条流畅锋利,棱角分明。
那张脸不是谢楠枫又是谁。
对上台上谢安念朝他看过来的视线,谢楠枫眸光闪了闪,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了,疯狂叫嚣着。
终于……
找到你了。
自那日得知女孩大婚前夜消失后,他一直在找她,却一直没有消息。
今日,他本是来御宝汇搜罗老皇帝的寿辰礼物,却不曾想,
他竟然在这,找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儿。
谢楠枫的视线,落在谢安念清凉的红纱衣上,然后移到女孩用手挡住的地方,
眸色暗了暗。
看着谢安念身上清凉到遮都遮不住的轻纱,他眼神闪过一抹骇人的阴翳。
一想到女孩现在这副样子,被台下这帮人看了去,他心中就忍不住掀起一阵滔天暴戾。
想要杀人。
想把这些人,
全都杀了。
强压下心中那股愤怒和杀意,谢楠枫看着笼中的谢安念,神色隐忍克制,又透出丝阴鸷偏执,和让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他现在只想将女孩带回去,然后锁起来,关在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地方。
让她只成为他一个人的禁胬。
夜夜承欢与他的身下。
只对他哭,只对他笑,情动时眼尾的绯红,颤抖的身子,还有泌出的泪花,她身上所有的一切,
都只给他一个人。
阴暗的想法如野草般疯长,谢楠枫站在玻璃后,看着笼中的谢安念,眼中满是炽热。
不知为何,谢安念看着那块玻璃,心跳更快了,她忍不住攥紧了掌心。
别人都是一百两一百两的加,这个人一上来就直接出口五千两……
谢安念有些害怕。
这么有钱,对方该不会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色批吧?!
谢安念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好!二楼三号雅间的贵客出价五千两!还有人要加价的吗!”
台上的主持人十分的激动,嗓音有些破音,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栗。
一个奴隶竟然能卖出五千两的天价,简直闻所未闻!!
台下的众人也是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好奇雅间三号里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第一次叫价就直接出了个天价!
这分明就是在和他们表明了,自己要这个东西,谁要是和他抢,那就是与他为敌。
在这拍卖行里,能坐上雅间的人身份都十分的尊贵,虽然笼子里的珍珠少女很漂亮,但是毕竟只是个下贱的奴隶,五千两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有钱没处撒的人才会用五千两白银买一个奴隶。
而且还三号雅间的贵客都发话了,在场的众人不敢招惹。
“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神色兴奋,已经迫不及待准备拍板了。
那可是五千两啊,要知道当时他们从商人手里买下女人只用了二十两银子。
这笔血赚!
在场的人没了声。
就在主持人准备敲板,定下这笔买卖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我出黄金十两。”
主持人拍板的动作猛的一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开口大声喊道:
“黄金十两!一号雅间的客人出价黄金十两!价格再一次来到了新的高潮!还有更高的吗!”
主持人嗓音激动到变形,捏着木锤子的手激动的微微颤抖。
那可是十两黄金啊……
他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主持人的神色激动到有些狰狞。
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啊,十两黄金,他是疯了吗!”
“我以为五千两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竟然有人出十两黄金吗?!”
“多少商贩几辈子都赚不到十两黄金,这人却能轻飘飘地拿出来,用十两黄金买一个奴隶,一号雅间里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一楼大厅人声嘈杂,众人都被一号雅间客人的财力给震惊到了。
谢安念也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二楼一号雅间的方向。
十两黄金?!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值十两黄金了?!
这人怕是疯了吧?!
还是钱多的没处撒,跑这来找存在感了?
然而,还没等谢安念从震惊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三号雅间的人又开口了。
“我出二十两黄金。”
谢安念:???!!!
一号雅间里的人不甘示弱,继续追价:
“我出三十两黄金。”
谢安念:!!!!
“我出四十两。”
“我出五十两。”
“我出六十两。”
“我出七十两。”
“八十两。”
“九十两。”
二楼两人一来一回,不停抬价,知道的知道他们说的单位是黄金,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说的单位是白银呢!
两个大佬看样子是杠上了,空气中弥漫着股无形的硝烟。
一楼大厅的众人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望着二楼的一号雅间和三号雅间,被他们的财力惊的目瞪口呆。
谢安念也没有好的哪里去,她呆愣地看着二楼的雅间,视线在一号和三号之间来回移动,完全被两人的豪气狠狠征服。
这两人当抢鸡蛋呢?!
黄金啊,那可是黄金,他俩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值钱的卫生纸呢!
谢安念第一次被自己的身价给震惊到。
原来自己值这么多钱吗?
“我出一百两。”
一号雅间里的人再一次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