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能有例外。
毕竟曹婷喜欢林殊,她们三个之间互相都是朋友。
就看日后曹婷想不想和田曼琪做朋友了。
那是不重要的事,林雪没有放在心上。
又过半月。
室外气温维持在零下20度左右,白天的时候甚至会有太阳露出来。
林殊的小院子更暖和些,在零下15度左右。
正午日头的时候更暖和,由于小院有棚顶,院内就相当于一个简易的暖棚,只有零下5度左右。
她在院子里散步,只需要穿个居家的老太太棉袄,就不觉得冷了。
小白和斑斑也不需要穿棉袄了,可以自由自在,在院子里奔跑。
她抬头看看外面的日光,朦胧的日光从顶棚照射进来,暖洋洋的。
林殊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选中了靠近门的一个墙角。
她在地上大概比划了一下,这个面积和山洞里养鸡的面积差不多大。
林殊从满满登登的空间里拽出铁丝网,用钉子和木板,将铁丝网钉在周围,围出了个鸡圈的模样。
山洞里的鸡窝已经旧了。
林殊回屋里翻出本木工教程,挑了一页简易的鸡窝,又从空间拽出几根木板,乒乒乓乓组装起来。
半日的时间,又是锯木头,又是钉钉子,终于做出了个够10只成年鸡居住的鸡窝。
把鸡窝稳稳当当放在最角落的位置,又在外面钉上一圈破棉被,用于晚上保温。
林殊下了山洞。
她把山洞里的鸡一只一只抓出来,放进院子的鸡圈里。
小鸡们换了新家,战战兢兢的。
它们习惯了山洞里的生活,习惯了那些工业灯光。
真正走到日光下,有那么一段时间的不适应。
剩下的鸡都被林殊从山洞里抱出来,放在鸡圈里。
也包括那只孵蛋的母鸡……和它的孩子们。
是的,母鸡已经成功孵出了小鸡。
毛茸茸的小鸡们刚破壳不到三天,但它们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唧唧叫了。
林殊把母鸡和小鸡们单独放在院子,并没有和其他鸡关在一起。
以前姥姥也是这么做的。
只要母鸡孵了小鸡,那母鸡就有权利带着小鸡自由活动。
一只大的在前面跑,后面跟着一群小乒乓球在后面追。
叽叽喳喳的,又热闹又可爱。
小白和斑斑见到这群会动的小黄毛球,自然觉得新鲜极了。
它俩就趴在门槛上,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小鸡们。
小鸡们跑到东,它俩的目光就追随到东边,小鸡们跑到西,它俩的目光自然就跟到西边。
鸡圈里的鸡也逐渐开始适应地上的生活。
在鸡圈里来回溜达,刨地上的发酵床,看起来自在极了。
林殊把鸡圈正上方的那块顶棚给撑开,这样会有新鲜空气流通。
等到晚上开始降温,再把这块顶棚关闭就好了。
斑斑忍不住了,它要用自己的大舌头狠狠舔一舔那毛茸茸的小家伙。
它翘起屁股就往前跑,争取一下子就叼过来一只,抱在怀里慢慢舔。
可还没跑到跟前,母鸡就炸毛了。
它脖子上的毛全部支棱起来,恶狠狠地对着斑斑的脑门儿啄了一大口。
斑斑疼得紧闭眼睛,掉头就跑回了屋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小白的头枕在自己两只交叉的爪子上,轻轻叹了口气:蠢货!
看看就得了,还痴心妄想,想舔一舔。
林殊看着这一幕,痴痴地笑了一会,又从空间找出个大纸壳箱,往里面垫点碎布,放在角落里。
晚上的时候,母鸡可以带小鸡暂时住在这。
等小鸡们长大了再回归鸡圈。
院门口响起脚步声,随之响起敲门声。
林殊警惕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鸡,空间里随即找出一块巨大的雨布扔在鸡圈上,又往母鸡和小鸡身上盖了个麻袋。
这才问道:“谁呀?”
“是我。”
是周凛低沉的嗓音。
林殊趴在门缝看看,外面除了周凛只有小鱼子。
她拉开了院门的门栓,自己从门缝里挤出去,又把门牢牢关紧。
“难得周军官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要是没有重要的事,周凛很少来她这小院。
周凛:“天气暖和了,我想领大家去市里搜集物资,你要不要一起来?”
林殊的空间塞满了。
被各种物资和冰块冰雹塞得满满登登。
她想去也没地方可装。
林殊苦笑着摇摇头:“这次我就不去了吧……”
周凛一听林殊不去了,他急了:“你怎么能不去呢?你得去啊。”
“啊?”
林殊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林殊不去,他就可以多带一个庇护所里的人,这算好事儿。
为啥非要她去?
周凛不得不放下面子解释道:
“天气暖和,去市里搜寻物资的肯定不止咱们庇护所。
我想着你要是能跟着去……能更安全些。”
这话说得委婉。
林殊有些尴尬。
尴尬的是,周凛知道她有强大的能力,但两个人都不说破,就隔着一张窗户纸。
林殊清了清嗓子:“我清楚你的实力,哪用得着我保护。”
“若是发生冲突,我希望能减少民众的伤亡,有你在,会好一些。”
周凛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没有这个义务,你要实在不想去,可以拒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当一回保安,就可以让周凛欠她个人情,顺便还能保护林雪和曹婷,一举两得。
“行,我去。”
见林殊答应下来,周凛松了口气,语气和善的告别,说明天再见。
周凛当兵这么多年,他不怕与敌军爆发冲突。
可收集物资要带着不少民众过去,居民多半都拖家带口,要是死伤几个,他心里过意不去。
有林殊这个保护神在,他能更安心些。
次日一早,林殊喂过鸡狗,自己又吃过早饭,出门了。
室外温度是零下21度,林殊穿的仍然是极寒服。
雪橇滑到山下,额头就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极寒服对于零下20度来说有些热。
下次出门,她准备换一件厚羽绒服试试。
林殊进了庇护所。
大家照旧劳动,好似一切都没变,但好像一切又变了。
因为所有人的神态都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