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剩下的时间里,秦野在家里变着花样的给媳妇做好吃的。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吃的饱饱的。
直到星期一的早晨,秦野才带着一堆吃的,把人重新送回了刘师长的两层小楼。
……
又过了大半个月。
苏香儿从学校回到刘师长家的小楼时,何如梦正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纳鞋底。
“干妈,今天怎么有空坐院子里了?”
苏香儿把书本放在石桌上,顺手拿起旁边的搪瓷茶缸喝了口温水。
何如梦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吓了苏香儿一跳。
还没等她再开口问出什么事了?何如梦手里的针线就停了下来。
“小苏你今天回来得正好,你知道前阵子搬走的那个沈怀兰吗?”
苏香儿眨了眨眼睛。
“知道呀,曾大牛帮她在市农机厂找了临时工的那个。”
何如梦放下鞋底,脸上带着几分感慨。
“她又回来了,而且这次回来的阵仗可不小。”
黑猫此时也蹭到了她脚边。
【有瓜!】
苏香儿来了兴致,拉了个小马扎坐到何如梦旁边。
“回来了?是怎么回事?”眼神里的兴奋跟何如梦一模一样。
何如梦压低嗓门,把从刘振国那里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老刘说,沈怀兰和那个,叫什么……曾大牛在一起了!回了趟老家探亲,结果在镇上碰到了一桩怪事。”
“有几个外地人在镇上开了个收购站,专门收山货和废铜烂铁。”
“沈怀兰觉得那几个人口音不对,行为也鬼鬼祟祟的,就留了心。”
苏香儿端着茶缸的手顿了一下。
【不愧是女主,多怪的口音才奇怪?我要验牌~这种口音吗?】
苏香儿笑了一下。
“然后呢?”
何如梦继续说:“曾大牛到底是当过兵的人,沈怀兰提醒他之后,他暗中跟踪了两天,发现那几个人半夜偷偷用电台发报。”
苏香儿:“……”
神特么一提醒就跟踪两天!
“曾大牛立刻联系了当地的公安机关和驻军,配合侦查,一举端掉了一个潜伏的敌特小组。”
苏香儿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她放下茶缸,表情复杂得很。
“敌特小组?这也能碰上?”
何如梦笑了笑:“可不是嘛,连老刘都说这两口子运气好得邪乎。”
“曾大牛因为这桩功劳连升两级,现在已经是连长了。”
“沈怀兰也因为最先发现可疑线索被通报表扬,上头给了她一个三等功。”
【所以她是女主,气运加身就是不一样。】
黑猫蹲在树的枝丫上,尾巴甩了甩。
【曾大牛也算是沾了她的光,从排长直接跳到连长,跟当初赵冬至的级别一模一样。】
苏香儿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
沈怀兰当初从赵冬至那条烂船上跳下来的时候,谁都觉得她完了。
结果这才过了多久,直接绑定了一个潜力股,还靠抓敌特翻了身。
“干妈,那她现在是……以曾大牛家属的身份随军回来的?”
何如梦点头。
“对,两个人在老家办了婚事,手续齐全,这次是正经随军过来的。”
“师部那边也批了,毕竟人家有功在身,谁也不好拦着。”
苏香儿抿了抿嘴。
“那大院里的嫂子们怎么说?”
何如梦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微妙。
“当面肯定不会说什么,人家立了功,又是正经结婚随军,谁也挑不出毛病。”
“但背地里嘛,你也知道军属大院的风气,有些嘴碎的难免会提起她以前的事。”
苏香儿心里有数。
沈怀兰毕竟是赵冬至的前妻,赵冬至犯事的时候闹得满城风雨,大院里谁不知道。
虽然她当时检举有功洗清了自己,但那段历史终究不是说抹就能抹掉的。
不过眼下沈怀兰顶着立功的光环,和新丈夫连长的身份回来,明面上谁傻谁乱说。
“行了干妈,我先去给干爸炖汤,今天该换那个党参黄芪的方子了。”
苏香儿站起身说。
何如梦赶紧拦住她。
“你别动,让阿姨去洗鸡切料,你在旁边盯着就行,可别再累着了。”
苏香儿笑着应了一声,跟着阿姨进了厨房。
炖汤的间隙里,她靠在厨房门框上,脑子里还在想沈怀兰的事。
【系统,沈怀兰这次回来……】
她还没说完,黑猫就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一旁
【涨了不少气运,破获敌特案给她增加了一大波正面因果,加上曾大牛本身也是个有潜力的人,两人的气运现在是绑定叠加的。】
【不过大人放心,再怎么涨也涨不过您和秦野,你们俩加起来的气运浓度,强的不止亿点点。】
苏香儿在心里点头。
那是自然,她可是有个融合了前世和星际战神记忆的丈夫,外加自己狐妖本体,气运能低才怪了。
傍晚刘振国回来吃饭的时候,话题又绕到了沈怀兰身上。
“小苏啊,曾大牛这小子我印象挺深的,当初举报赵冬至破坏军备就是他干的。”
刘振国端着汤碗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
“这汤还是小苏炖的好喝,外头大夫开的方子就是不如你调的。”
苏香儿软声回答。
“干爸您最近胃还疼不疼?”
刘振国摆了摆手。
“好多了,这个月基本没犯过,白天在外头吹冷风也不怎么难受了。”
何如梦在旁边笑着插嘴。
“那可得谢谢咱闺女,你这胃病折腾了十几年,大小医院跑了多少,都没这丫头炖的汤管用。”
苏香儿低着头扒饭,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她心里清楚,刘振国的胃病能好到这个程度,靠的是她每次都往汤里悄悄注入的本源之力。
十几年的老毛病不能完全根治,但只要以后注意饮食,基本不会再犯了。
该收手了,再治下去就太不正常了。
吃过晚饭,苏香儿回到二楼的客房,趴在窗边看夜色。
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香味浓得化不开。
她摸了摸自己根本不显怀的小腹,轻声自言自语。
“宝宝,你爹爹还有两天就能回来看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