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帮你还不行吗?”
殷离要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顾月他不要脸啊,谁家好兔子这么抱着人亲的?
还有这个姿势,当她是小孩子吗?放腿上坐着?
殷离闭眼,好希望是她的错觉。
一身要强的雄鹰,反被兔子圈在了怀里?说出去都丢人。
“乖。”
殷离:“唔,别,别咬耳朵~”
她欺负别人的时候没感觉,现在被人锁在了怀里,身上的力气就那么被兔子的唇给带走了,殷离手上一紧,指甲抠进了顾月的肩膀,皮肉深陷,某人眼尾直接溢出了生理泪,
“阿离...”
兔子的声音好低沉,混着热气扑洒在她耳畔,说话时唇瓣摩挲着她的耳垂,殷离头埋的更低了...
“犯规。”
说话就说话,你喘什么?!
呵呵。
兔子笑了:“阿离,我们是合法的,而且,我觉得只有取悦了你,我才能将你留的更久一些。”
说着,他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见殷离缩着手不动,他拉着她上下摩挲了两下...
“你只能骗我这一次。”是她色令智昏,是她鹰入兔口,不过还别说,手感真的挺好的。
顾月勾唇,暗爽变成了明爽:“嘴硬可不好,这样就很乖。”
中控声:【7号病房顾月,精神力崩溃值-5,当前崩溃值54。】
“是吗?”
兔子点头,刚点一下,他两只耳朵就竖了起来,疼的!!!
殷离手上的藤蔓扎进了他的伤口里,兔子吃疼,却抱的更紧了,他咬牙,极力的克制着那快要溢出来的痛呼,滴答,红色的液体落在了地毯上,兔子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笑了一下,最后将头埋在了殷离的怀里,抬着湿漉漉的眸子沉声道:“阿离,疼...”
毛茸茸的耳朵垂了下来,可怜巴巴的靠在殷离的怀里,眼泪真是说来就来。
我勒个超绝变脸啊!
他是发现殷离不喜欢被动的窝在怀里之后,立马就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顾月,他是知道怎么拿捏殷离的,这不,刚臣服下来,殷离的藤蔓就变的温柔了,丝丝缕缕的光晕包裹住了他的伤口...
“饿吗?”殷离问。
兔子点头,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他抄了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伤口一好,又变脸了,两只手扶着沙发的两侧将殷离罩在了座位上,占有欲展现无疑,兔子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阿离好厉害。”
“油嘴滑舌!”
殷离嘴上这么说,可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顾月的腹肌上,没错,他是故意的。
“你,起开...”
真是服了,新手村出来的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月亮,你以后住单间吧。”
殷离算是明白了,这是个赤果果的醋王,非常之人,要采取非常的手段。
“好啊,不过记得用铁链,毕竟,普通的绳子可拴不住我。”
殷离抬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说,包君满意!”
比邪恶啊,走着瞧咯。
嘿嘿嘿,她的邪恶四件套,看来,主人也是那个路子的,倒是省的她到时候费口舌了,毕竟,她买的那几样,确实露骨。
咳咳,是自己想到都会脸红的那种。
“我去拿吃的,你起身。”
顾月:“指令不对!”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殷离白眼,可还是喜滋滋的吻了上去。
顾医生,就是这个味,请你继续保持!
亲完以后又得艰难的爬出餐口,从无上领域的范围内出来之后,她又看到了南长赢...
“啧,有种TQ被抓包的感觉!”
南长赢:“阿离,你可真是...”
无奈摇头,然后将人抱了下来,餐食全部放上去之后,顾月换了身衣服也下来了,见南长赢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微点头对殷离道:“谢谢殷离小姐的餐食,看着就很美味。”
南长赢:......
不是,这兔子怎么这么能装呢?
他不会以为他不知道吧?
顾月勾唇,得意挑眉,如何呢?又能怎?
...
疗养院这边满屏粉红泡泡,可殷家,就是另一幅场景了!
一周前,玄熤带人终于从一颗小型的废弃星球上将殷柠给带了回来...
只是殷柠回来之后情况不太好,一周的时间,连续产下了两窝虫卵,殷洁气的破口大骂,甚至还想对玄熤动私刑!
可玄熤是谁?
他就算再不得宠,他也是帝国皇室的王子。
不等殷洁拿下他,他就率先出了声:“大公这样动怒,还以为您有多疼爱自己的子女呢,可说白了,不过就是个利己者罢了,作为你的子女,殷柠小姐在外面连一杯高端的饮品都买不起,还需要本殿下给她提供路子,大公不仅不感激本殿下,居然还要对本殿下动私?
这件事确实因为本殿下而起,但是人,我给大公带回来了,其他的,概不负责。”
说完,直接略过殷洁,甩袖离去。
这次救援很是顺利,原本那个废弃的小行星上有不少的虫仔,信号兵来报时甚至还说有三只B级雄虫,可等他集结了军队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人先一步出手了...
想到那颗废弃的小行星上残留的打斗痕迹,玄熤的心脏就忍不住的突突直跳。
因为他发现了木系异能的痕迹,帝国近百年来再无人觉醒木系异能,如果他能找到这个人,并且收为己用的话,那这帝国的未来,就是他说的算了!!!
“放肆!!!”
比起玄熤,殷洁此时气的半死。
所以,还成了她的错了?作为帝国尊贵的雌性,连星币都挣不到,难道还要她来给不成?
“找,掘地三尺,找到碎金港的那个雌性,我要把她碎尸万段给殷柠报仇!”
至于玄熤?
“把找小月的人全撤回来,本殿下要找到那个异能者,记住了,秘密进行,不要惊动了旁人,包括母皇。”
玄珂疼爱幼子,要不是因为那个废物是个异种,这帝国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王储的宝座,他也该是时候想一下了!
想到玄珂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玄熤内心的仇火就更旺,他的父亲确实貌美,可一个不得宠的夫侍,光是貌美又有什么用?
“可殿下,那个贱雌把您害的这么惨,难道就算了?”
玄熤皱眉:“那就找吧,找到了,切成臊子喂兽好了。”
此时正在飞船上的殷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谁特么又在背后在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