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他们前脚刚走,殷离后脚就打哈欠了,本来大姨妈就没什么力气,还折腾一圈找老公,真是受罪。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
白祈快兔一步打横将人抱在了怀里,正要走,顾月拉住了殷离的手,沉声道:“宝宝,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殷离:“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顾月心一沉:“那...”
“月亮,你正在做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这很好,你并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你的身份,你的过往,我都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的以后,白熊都和我说了,我觉得我的死鬼很棒。”
她想说,她都看见了,刚刚,顾月带着人来的时候,下方那黑压压的一片残疾兽人都站在了兔子的身后,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兔子原本就红的眼睛在听完殷离的这番话后更红了,他的妻主怎么这么好啊,这可是下城区啊,她也来找他了。
身心全方位的满足,他弯腰,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印了印...
“适可而止!”
白祈歪头,脸色阴沉的吓人,这兔子,还真是会得寸进尺。
顾月摊手:“晚上就别回去了,宝宝还在生理期,就在这边休息吧,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兔子话说一半,殷离已经窝在白祈的怀里睡着了,雄鹰一般的女子终于熬不住了。
兔子安排的住处非常不错,又大又好豪华,屁股落在床上的时候殷离强行开机了...
她眯蒙着眼睛摸进了洗手间,胡乱洗漱了一通以后,给自己换了一个姨妈裤,白祈在一边看的一愣一愣的,小妻主她这是,怎么做到的?
闭眼洗澡,闭眼洗脸刷牙,闭着眼睛穿上了衣服,又闭着兔眼睛爬上了床...
后半夜的时候,殷离被热醒了。
翻身,左边一座山!
再翻身,右边怎么也有一座山?
这味道...
卧槽!!!
殷离头皮一阵发麻,睡意瞬间没有了,可还不等她睁开眼睛,一只手就将她整个圈进了怀里,“醒了?”
狐狸性感压抑的低音炮自头顶轻声响起,殷离木木的点了点头,“好热。”
“...,嗯,我把温度调低点。”
狐狸身上已经红透了,说话时赶忙又闭上了眼睛,许是担心被殷离发现他的窘态,他伸出手将她的脑袋扣在了怀里,随即掩饰性的咳了一声:“睡吧,现在好了。”
殷离:...
你TM连哼带喘的,我哪里还能睡得着?
换一边?
转身的那瞬间殷离就后悔了,烙铁啊!!!
梆硬!!!
SOS!!!
“宝宝你转身过来,是不是觉得我比他好?”兔子嘴角上扬,微微往前凑了凑,说话间唇瓣轻触,呼吸缠的发黏,痒痒的,热热的...
咕咚,咽口水,这下,彻底不困了。
见殷离不躲,兔子又往前凑了凑,唇齿相碰咬上了嘴唇,轻轻的厮磨了起来,殷离抬手刚想要推他就被他钳在了怀里...
汗毛炸立,她活人微死!
因为,她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
小天使:【嚯,刺激~】
小恶魔:【区区两个...】
殷离:这算TQ吗?
小恶魔:【大女人,你知道什么叫合法吗?】
对哦,合法的。
于是殷离捧住了顾月的脸,毫无顾忌的吻了上去,合法的怕什么?
是兔子不好看,还是她不行?
感觉到殷离的主动之后,兔子终于不忍着了,吧唧的水渍好大声,他故意的,兔子的恶趣味起来了,他倒要看看那只狐狸能忍到什么时候。
连吻带啃,根本不给殷离选择的机会,逆天吻技,亲的殷离都要晕了...
偏她个死眼要睁开,结果一抬眼,就见白祈跟个小怨妇似的抬头看着她,眼尾通红,委屈的都不行了...
啪!
殷离照着顾月的后背来了一巴掌,趁着兔子松嘴的这个间隙,她抚上了白祈的下巴,笑道:“乖,等一下,我亲完他的亲你的...”
说罢,反手扣住狐狸的脑袋压了下来,兔子翻身,刚要起来就被殷离用藤蔓绑了起来。
“宝宝?”
“宝什么宝,到我们小白了。”
这福,就该她享啊。
狐狸盘腿坐了起来,丝毫不见之前的“凶狠”,dom感蒸发,取代之的是乖乖小狐狸。
“阿离...”
狐狸耳朵冒出来了,尾巴也冒了出来,小狐狸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眼神又凶又欲又故作奶萌的盯着她看...
天杀的,殷离没出息的笑出了声,因为她知道狐狸这是故意的。
原来,这就是所谓雄竞吗?
肯为她花心思就好啊!!!
“想要什么?”殷离挑起了白祈的下巴,明知故问。
白祈:“...,你刚刚,明明说过的...”
殷离勾唇,突然凑近将他推到在了床上,压到他跟前继续装傻:“是吗?可是我怎么记不得了呢?”
她和白祈蜜里调油,旁边枕头芯都飞了,暴躁兔子蛄蛹起身,半跪在床上,眼神格外凶狠的看着两人,张嘴,咬住,羽毛满天飞。
什么叫怨妇?原来这就是怨妇啊。
殷离今儿个一下子看见了两个,稀奇,上头,好玩。
就是有点遭撇,因为她就一张嘴。
思来想去脑子一抽,她把手伸到了兔子的嘴边,一边摩挲安抚,一边亲吻白祈。
大小脑经常互博的好处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那就是她可以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狐狸显然也是故意的,哼哼唧唧吧唧的水渍声超级大,气的兔子原地爆炸,直接咬上了殷离的手指。
嘶,好疼!!!
殷离一脚踹了过去,结果被他屁股一歪躲了过去?
真是丝滑啊?
殷离挑眉,嘴上咬着白祈的嘴唇不放,手上则是撑床再次向顾月发起攻击,她身子悬空,一记剪刀腿锁住了兔子的脖子。
啵~
终于松口,她另一只手将狐狸摁进了褥子里,顾月见状,身子后仰直接将殷离拽回了自己的怀里。
藤蔓松开的那瞬间,他抬手托住了殷离的身体,邪恶垂耳兔坏笑:“阿离,现在该轮到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