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区,殷离穿着制服带着口罩,正坐在床上大喘息,刚才消耗的有些猛,穿透打出去还是太耗蓝了。
门被推开的那瞬间,南长赢定定的看着她,四目相对,一个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一个高昂着脖子宛如战斗鸡!
南长赢:“...你还好吗?”
大蛇眉头紧皱,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针扎一样的疼,因为空间特性会导致释放异能的人被偷能量,一旦被锁定,消耗就会翻倍...
“你能不能滚?”
她正在气头上!
南长赢:...
大蛇紧抿着唇,默默蹲下将地上被摔的稀巴烂的小蛋糕捡了起来,奶油化了一地,有些难收拾...
良久,他直起身子低声道:“是不喜欢这个口味吗?那...我换别的?”
殷离闻言,盘腿坐在床头,笑了:“我说,滚!!!”
南长赢鼻尖一酸,眼睛更红了,下颌绷紧硬生生的将那股哽在喉头的酸意压了回去...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你好好休息...”说罢,他咳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既然你现在在飞船上,那么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在隧道使用异能,尤其是刚才的那种打法,一旦被锁定,你会被直接吸干!”
“谢谢指挥官大人的关心,我知道了。”
南长赢:...
殷离弯腰穿鞋,正要起身时,他一把抱住了她,他要疯了!他真的要疯了!!!
“你不知道!!!”
南长赢低吼一声,然后强行吻住了她的唇,血腥味充斥着口腔,皮肉撕裂的疼感传来,可他就像浑然不知一样,两只手越抱越紧,鲜血混着眼泪吻的越发急促...
殷离憋着气在,牙齿对准了他破洞的那一块用力,南长赢疼的闷哼,却不肯松开,任由血腥味在唇边蔓延!
最先败下阵来的是殷离,原以为兔子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最疯的居然是南长赢。
大蛇满嘴的血,松开她的那瞬间,他钳住她的腰身双眼猩红噙着眼泪低吼道...
“阿离,太危险了,所以我才会故意冷脸,我不是有意凶你的,也不是有心说那些话的。
没了我,你还有他们几个,可我...我就只有你了啊,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我的阿离舍不得我一个人冒险,可是,如果你跟着我受到伤害的话,我真的会疯掉的!
你知道我看见你使用异能的时候我有多难受吗?我恨不得捅死我自己,我是军人,所以我明知这是坑我也不得不跳,可你不一样...”
大蛇浑身颤抖的厉害,一股脑的说完这些话以后,他低下了头,“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就求你一样,不要用异能,好不好?”
“不好!”
殷离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的,她难哄。
一想到自己用异能就让这个死蛇又蹦又跳的她就爽!
没错,她是变态!!!
他只说她有事他会疯,可他有事她就不会疯吗?
“听话!!!”
听你奶奶个腿。
殷离一把推开他,然后去了低重力稳定区的简易餐厅,是的,离姐饿了。
要了一份简单的餐食后,她靠边坐了下来,结果刚坐下就有两个雄性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两小只脸红脖子粗,刚刚他们就看见殷离了,见她确实是一个人之后这才鼓起勇气坐了过来的...
殷离抬头,就见两个毛茸茸的小兔狲正一脸腼腆的看着她。
“你俩?”
“你好,我叫星和,这位是我弟弟星亚...”
殷离哦了一声,继续闷头干饭,虽然回应的很平淡,但那两只也依旧高兴。
因为,殷离她实在是太好看了,兽人向来直接,于是,那两个沉思片刻后,小声开口道:“那个,你...你还需要夫侍吗?我们,我们的基因卡可以装盒。”
殷离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要摇头时,就见南长赢跟个男鬼似的一言不发的站在另一边看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殷离,好似她只要答应,他下一秒就会直接冲过来!
和殷离一样,他也是舰人们侧目的对象,因为指挥官大人不仅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现下嘴巴居然也破了。
船舱也没见虫啊,怎么就把他伤成了这样?
刚经历过一场惊险的虫战,现下平稳慢航后稳定区这边陆陆续续的便有人过来补充体力,三三两两的聊着天,但大多数人的目光还是在殷离的身上...
不同于王城的人,或多或少可能都知道她,这边的是一直在部队上的,加上飞船上又都是雄性,现下突然出现一个雌性,还是个美雌,那简直就是十成新的稀罕物!
所以,当星和星亚说完这话以后,便又有几个雄性兽人走了过来,和前两个说辞都是一样的...
殷离突然来了兴致,她笑道:“可是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疗兵,没有精神力,生育值也是0。”
你以为这样就劝退了?
不!!!
“没关系,我有工作,我的工资也不低,你没有精神力的话我可以向帝国申请精神力抚慰团队,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还有我...”
“我也是!”
殷离挑眉,一一收下了他们的名片后,笑道:“我这边正在办理离婚,等我离完了,我再联系你们。”
“真的吗?那请一定要打给我,这是我的通讯,我加你了...”
1,2,3,离姐好忙。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抱了好大一堆的零食和饮料,殷离美滋滋的回了休憩区,打开门的一瞬间,零食散了一地,南长赢阴沉着脸将她整个箍在了怀里...
“焯!你放开我,你TM不是在食堂吗。”
“不放。”
大蛇要哭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们是不是说好离婚了?你现在发什么疯?”殷离说着张嘴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比之先前还要用力,血珠子顺着肌肉往下流,将南长赢身上顶着的床单都给洇湿了一片...
南长赢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安抚性的轻拍了两下,颤声道:“不离!”
说完,他将手里的小链子塞到了她手里,低头吻了吻她头顶的发,哑声继续道:“是小狗错了,主人想怎么罚都是应该的,只一点,还请主人不要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