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离,今天是我们几个太冒失了,这才让人钻了空子,你罚我们吧。”
南长赢说罢,带头跪在了一边,然后很是自觉的脱掉了上衣,递上了家法,他们没轻没重的动手让人钻了空子,检查完毕之后越想越后怕!
玄英:“阿离姐姐对不起,是我弄坏的安保系统...”
苍灵渊:“我也有份!”
殷离:...
扑通,另外三个也跪了!
虽然沈寂寒防不胜防,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今天动手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的...
殷离:“照你们这样说的话,那我岂不是罪魁祸首?就算你们没有弄坏安保系统,他也会想办法偷偷来的,一个连终端都敢干的人,何况是我这星洲浮岛?我不是安慰你们哈,我是在阐述事实!”
殷家每天来盯梢的那群憨比无所谓,有所谓的就这一个...
想到沈寂寒,殷离就头疼!
这个瘪三,他怎么就也穿了呢?还和她穿到了同一个地方,是巧合吗?
烦死了!!!
化悲愤为食欲,殷离塞了一口肉到嘴里,狠狠的嚼吧了两口之后咽了下去,本来很严肃的事情,可她余光一瞥全是白花花的腹肌和老公...
咕咚!!!
殷小离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
“以后别跪了,咱们家不兴这个。”她一个孕妇,她顶不住!
顾月闻言,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下巴枕在她的大腿上,眨巴着眼睛问道:“你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啊,错在我不讲武德吃了白祈的嘴子,所以你们才打架的,应该是我问你们,你们几个不生气了?”
玄英:“我们哪里有生气啊?我们只是想要吃嘴子而已!”
萧辰:“手段,一切都是手段...”
大狼说完,膝盖挪步,蛄蛹到了殷离的跟前,然后枕在了另一边,同样眨巴眼睛看着她。
花信风不讲武德,他直接躺下了,嘿嘿嘿,妻主的两只脚都是他的...
苍灵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接不跪了,他起身走到殷离的身后抱住了她。
南长赢抿唇,大蛇还在自责中,他觉得他今天严重失职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第一时间修复安保系统,也没有在他们打架的时候规劝,反而还加入其中,这些,是我的错...”
白祈头顶厨师帽,矜贵狐狸已经变成朝日烧大师傅了:“快别说了,来吃肉啊!”
这死长虫,存心想让宝宝难受。
语落,五道白眼!!!
“你好意思说?”玄英想挠他。
殷离起身,侧目看向了南长赢:“我觉得你说的对。”说罢,她接过了他手中的家法,冷声道:“跟我来!”
南长赢垂眸,老实起身跟着殷离上了楼...
顾月:...
总觉的不对劲!
白祈:...
别是去奖励那条蛇的吧?
萧辰:...
他是觉得他是主夫吗?
花信风:...
黑长虫,手段了得!!!
苍灵渊:...
好吧,无话可说,这条蛇确实情商可以。
玄英:“真打啊?那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白祈白眼,天哪,这愚蠢的东西。
殷离进门之后,直接坐了下来,南长赢不语,在她跟前跪的笔直,大蛇今天穿的是一件烟灰色的衬衫,殷离挑眉,这和女生穿黑丝有什么区别?
是的,南长赢非常适合穿衬衫,普普通通的衬衫到他身上之后又纯又欲,加上那溢出来的人夫感,简直夺命!
“知道错了?”殷离挑起了他的下巴。
“嗯...”
殷离:“确实该罚!”
啪!!!
一鞭子抽在了床上,南长赢面上一红,顿时僵在了原地,因为殷离抚上了他的尾椎...
“阿离!”
压抑的闷哼自唇缝中溢出,南长赢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尾巴,黑色的蛇尾顺着殷离的胳膊缠了上来...
“抱歉,我会...跪好!”
“跪什么?我又没有怪你,就算有安保系统,他进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南长赢:“阿离,你别这么好...”
不管怎么说,家里进贼,他就是有责任!
“一定要吗?”
殷离无奈。
大蛇重重点头:“嗯!”
“那好吧。”殷小离说着蹲了下来,吧唧张嘴咬了他一口,死家伙肌肉梆硬,硌的她牙疼。
咬完之后,南长赢终于笑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阿离,你的惩罚太轻了,会把我惯坏的。”
“你又不是主夫,干嘛给自己揽这么多的责任?”殷离故意逗他。
果然,一听这话,南长赢瞬间红了眼眶,嘴唇颤动了好半天后,他紧紧的抱住了她:“就算不是,也不耽误我想好好守着这个家,守着你和崽崽。”
只要她心里有他就行...
殷离轻拍着他的背,咬了咬他的耳尖,低声道:“虽然我没有说,但其实,在我心里...我的瓜瓜就是啊。”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不喜欢他,觉得他吓人,可是不得不承认,有些话,她确实只会和他说,大蛇给她的感觉就是很可靠,如果真的要选定一个主夫的话,那一定是南瓜瓜。
“真的?”
“真的!虽然我很喜欢月亮,可你也看到月亮的那个德行了,小月亮拈酸吃醋,和我一样疯疯癫癫,只能做个爱妾了!”
“你这样说,我有点害怕了。”
南长赢声音闷闷的,说着,他将脸埋进了她的怀里,明明是个188的大汉,偏像个小孩一样往她身上蹭...
“怕什么?”殷离明知故问。
“怕你宠妾灭妻。”
殷离:???
“哪里学来的词?”
南长赢:“殿下告诉我的...”
焯!!!
殷离一拍脑门,有些悔不当初,看来以后不能再给殿下说这些当睡前故事了,他嘴巴不把门啊。
“所以,阿离会吗?”南长赢抬眸,眼尾红红的,看上去可真是...
“不会!”
大女人立志给他们一个家,又怎么可能会厚此薄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