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白祈一脸懵圈,心道,这两个小家伙这么可爱,虚空兽怎么还吓跑了?
不过,确实挺奇怪的,带翅膀的蛇?第一次见,然后旁边的那个人面兔身的小团子,他也是第一次见。
小腾蛇伸出尾巴将兔崽圈在中间,殷离则是一脸母性的抱着它们两个,眼神温柔的不像话,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给白祈做科普...
“大宝是腾蛇,和你一样,是小神兽,二宝...”殷离欲言又止,想到刚才刀疤落荒而逃的样子,她微微勾唇:“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二宝应该是讹兽!”
乖乖呀,以后的日子估计会更热闹,抛开那七个幼稚鬼不谈,现在又多了一条好狠斗勇的小腾蛇,和一只言东而西的讹兽,殷离扶额闭上了眼睛...
“腾蛇?讹兽?”
殷离:“孩子他爹,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着,她将刀疤带回来的圣晶石全部吸收了,能量入体,身心顺畅,加上她的木系疗愈技能,现在总算是舒服了不少...
兔崽吧唧吧唧的嘬手指,嗅到殷离的味道后又闭着眼睛张嘴往她怀里凑,这是要干嘛,还用说吗?
狐狸脸上一红,殷离也是一样。
“怎么办?刚生完,我也没有啊!”
刀疤又回来了,小东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手里温着出门时南长赢给殷离打包的兽奶。
“先用这个。”
于是,虚空兽又多了一个身份:奶妈!
它喂老大的时候,白祈就去哄小的,狐狸碰触到兔崽的那瞬间,眼神柔的不像话,小家伙贴着他的手蛄蛹了一下,嗅出狐狸不是霸霸之后又缩回了头,但还是很有礼貌的蹭了蹭他...
“倒是没想到,顾月那个疯子的崽崽居然会这么乖。”
殷离噘嘴:“还有我的一半基因呢。”
虽然崽子们血统归属明显,可殷离终究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她的崽子就算是长得不像她,那也必然是要遗传她的一些天赋的。
这不,正在喝奶的蛇崽就已经逐渐显现了...
众所周知南长赢是土系异能,可小东西尾巴一甩一甩的散发出来的却是和殷离身上一样的草木香。
还不止,小东西翅膀上泛着流光,那是水系异能啊!
白祈震惊,殷离惊喜,虚空兽满脸骄傲。
狐狸OS:双异能?好像还不止?
殷离OS:看吧,我就说嘛,肯定要继承一点的。
刀疤明晃晃的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的主人,生的崽崽都强的一比。”
白祈闻言点头,高阶精神力的兽人,就比如他,听父亲说也是一个月之后才开始觉醒异能的,可南长赢的崽子才刚出生,就已经明确继承了阿离的水木两系了,这崽子天赋,简直可以用逆天来形容啊。
另一只,暂时看不出来,兔崽安安静静的躺着,好像睡不醒一样,刀疤喂好姐姐之后,终于轮到它了,小家伙张嘴嘬的声音超级大...
屋内,温馨不已!
屋外,是花信风和疯兽的打斗声,殷离连忙起身,但却被白祈给摁住了:“你休息会儿,我去去就回。”
说着,他对虚空兽道:“你看好她们娘仨,我很快就回来。”
狐狸手上的长剑嗡鸣,他要砍死那个疯兽!!!
它影响到他的小妻主休息了!!!
谁成想,狐狸还没出门呢,小蛇崽已经跟了上去,小家伙一欧姆一欧姆的扑腾到了狐狸的身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张嘴哔了一声...
再仔细看,就会发现它尾巴上还卷着一把叉子,往地上杵的叮啷响,昂着头,一边兴冲冲的看着狐狸,一边甩自己的尾巴,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这是要去干仗啊,虚空兽赶忙掐人中,不愧是腾蛇,裹着奶嘴上战场!!!
刀疤操碎了心,一边喂奶,一边把它拽了回来:“乖,你瞅瞅你现在就跟条鳗鱼似的,你去了会被踩死的。”
咔吧!!!
小家伙转过了头,心道这黑煤球是在质疑它吗?
气愤张嘴,一口咬上了刀疤,奈何疤哥皮厚毛深,小蛇崽奋力了半天,最后累的直喘气,然后身子一歪,睡了...
殷离:...
这真的是瓜瓜的崽崽吗?确定不是月亮的?!
这简直就是个小魔丸啊!
狐狸去帮花信风了,热浪袭来,几次波及到宫殿这边的时候都被小鱼引动潮汐转动了回去!
他身后还有好几海族守护大供奉,和小鱼一起将疯兽围困在中间!
“这东西防御太高了!”
其中一个大供奉说道。
花信风拧眉:“都后退,我来试试!!!”
语落,鱼骨刀凝冰,蓄力完成冲上去的刹那,狐狸从另一边迎了上来,一鱼一狐相视一眼同时蓄力...
花信风:“鱼刀合一!”
大供奉OS:海皇大人真是白瞎那张脸了,取得这是什么名字啊,看看王后的另一个兽夫,白衣飘飘,猎猎作响,手上的长剑挽的那叫一个漂亮,这才能得雌性欢喜呢。
这么紧张的时候,这些供奉却在想着回头怎么给他们的海皇大人补课。
无他,只因他们已经知道王后肚子里两个崽子都不是他们海皇大人的...
你就说要不要补补课吧。
三倍腰力用起来啊,双倍挂用起来啊!!!
花信风有点麻,因为他听见了那帮老不死的在蛐蛐他,砍上去的时候,小鱼冷冷回眸,看着那些七嘴八舌的供奉冷嗤道:“去暗崖那边帮忙,这边不需要你们了。”
说着,他和狐狸两个人两手又是一套重击!
狐狸九尾晃动,炙热的狐火哪怕是在水下也照样燃烧了起来!
“小心,它防御很厚!”
白祈勾唇:“是吗?那来试试这一招!!!”
语落,狐狸凌空而起,花信风凝起冰凌,海水骤凝,冰锥并着白祈的剑意,两重天下直接取下了那疯兽的脑袋!
腥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一片,净化精灵整齐划一的游了过来,解决完手头的事情之后,花信风将那疯兽的脑袋劈成了两瓣,然后掏出了它的兽核。
“阿离...生了吗?”
花信风说着,手上顿了顿,他向大海许了那样的愿望,她应该不会理他了吧...
白祈收剑,立在水幕之中挑了挑眉,这条鱼,还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你的一口气,是阿离使出浑身解数吊上来的,看到沈寂寒了吗?为了你,她跪下去求的他,这才把你拉了回来,花信风,别总这么敏感自卑,阿离,她只是不端水,并不是不爱你!”